許你一場,流年方悔
媽媽從改造基地回來後,爸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她向他的白月光道歉。 媽媽沒有像以前那樣發瘋尖叫。 只是一個接一個地磕着響頭。 爸爸看着狼狽不堪的媽媽,發出一聲冷笑。 “許明月,你以前不是挺有骨氣的嗎?現在裝出這副死樣子給誰看?” “當年要不是你,悠悠根本不會失去雙腿!你以爲磕幾個頭,就能還她一雙腿嗎?” “指令收到,馬上執行。” 媽媽說完,毫不猶豫地拿起旁邊的花瓶,狠狠砸向自己的腿。 鮮紅的血很快流了出來,在地上蔓延開來。 爸爸後退兩步,紅着眼眶怒斥道。 “你發甚麼瘋!” 爸爸的白月光捂着嘴,隨口說了句。 “明月姐,你既然這麼有本事,怎麼不去死呀。” 媽媽聽後二話不說,衝進廚房拿起菜刀,就往自己肚子裏捅。 爸爸嚇壞了,緊緊把媽媽抱在懷裏,聲音近乎崩潰。 “許明月,你能不能別鬧了!” “要死也別死在我面前,我嫌晦氣!” 但只有我知道,媽媽不是在鬧,她是心死了。 我看着媽媽頭頂上的生命條,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她曾經告訴我,生命條是她的命數,同時也代表着爸爸有多愛她。 如果生命條逼近,她的意識會被剝奪,清零後就會立刻離開這個世界。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