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說自己是貓塑,我讓她夢想成真
男友的女兄弟剛收養了只流浪貓,就說自己和貓咪靈魂互換。 她說自己進入了發情期,要時刻和男友貼在一起。 半夜發來一張貓耳照,發騷說哥哥小貓咪又想要了。 甚至光明正大住進我們的婚房,說我們的婚牀是自己的貓窩。 我忍無可忍,質問她到底想要做甚麼。 誰知道她呲着牙,嗷嗚一口將我咬的鮮血淋漓:“壞人!欺負好咪!” 轉身投入男友懷抱喵個不停。 我氣笑了,小貓咪是吧? 我爸實驗室做出的特效藥,正好能幫你體會一下當貓是甚麼滋味!
妻子假裝破產後,我離她而去
妻子創業失敗,賠光家產。 我每天連軸轉打三份工只爲了給她減輕負擔。 我吊在三十層擦玻璃的時候,屋裏正在賀壽。 我羨慕地朝裏面望去,卻看到妻子正將錢堆成的蛋糕推出來送給中間的老人。 討論聲透着窗邊傳出來:“這裏的位置千金難求,寧小姐竟然直接包下了一整層來給婆婆賀壽!” “光今天在門口撒的紅包,就好幾百萬呢!” 我吊在空中,一時忘了動作。 沒有人知道,寧小姐的婆婆一天前剛死在了醫院。
女兄弟說自己是跨性別者,我讓她成真
男友的女兄弟不過出國半個月,回來就說自己成爲了跨性別者。 她扔掉了所有內衣,光明正大躺在男友牀上睡覺; 蹭男友的剃鬚刀刮體毛,並笑稱要一起攢兄弟毛; 甚至就連出門上廁所,她都要和男友一起進男廁。 忍無可忍下,我質問她到底是甚麼意思。 誰知她卻翻了個白眼道:“拜託大姐,雖然我生理爲女,可我心理爲男誒!” “像你這種愛雌競的女人,能不能別把我們的兄弟情想得那麼齷齪啊?!” 眼看着她又走進了男廁所,我呵呵一笑,轉身就撥通了黑社會老爹的電話。 “爸,給我叫十幾個大兄弟來。” 不是說自己是男人嗎,那我就陪你玩個夠!
媽媽打了我一巴掌後,我主動躺進了墳裏
拐賣的我被找回來時,已經二十歲了。 生過三個孩子,還流掉過兩個。 智商停在孩童階段,卻成了村裏人口中的浪婦。 爸媽爲了找我變賣家產,只留下了老家的祖屋和一條陪着我長大的大黃狗。 我在院子裏玩耍,好奇屋前的地裏爲甚麼有三個墳包。 爸爸看了許久,輕輕掉下了眼淚。 “那是,我們一家人的墳。” “爸媽發過誓,我們一家人死也要整整齊齊。” 我懵懵懂懂點頭,明白爸媽真的很愛我。 可那天我只是想給媽媽採一束鮮花,媽媽卻像瘋了一樣打我。 “我們爲了找你,已經傾家蕩產,還不夠嗎?” “你還亂跑,想看到我和你媽爲了你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才甘心是不是!” “你還不如死在外面!” 爸媽氣急敗壞地離開了,只有大黃在我周圍拱啊拱。 我皺了皺鼻子,親手刨開中間的小墳,慢悠悠躺了進去。 爸爸媽媽別生氣,我會聽話的。
我學會嘴甜後,媽媽悔瘋了
我從小性格內向,不愛說話。 我媽說我遺傳了我爸的嘴,又笨又硬,這輩子都學不會討喜。 爲了矯正我,她立下家規:晨起需用文言文誇她百句,放學需作三首詩詞贊她辛勞。 我羞於開口,她便將我扒光扔到樓下。 “治治你的薄臉皮。”她舉着手機,鏡頭冰冷地對準我顫抖的身體。 “都看看,這就是嘴笨的下場。” 路人拍照,同學竊笑,我成了全網羣嘲的“文言文裸孩”。 得知我精神崩潰,徹底失語後。 我媽連夜把嘴甜的表姐接進家門,當親女兒培養,“看看你姐,這才叫招人疼。” 我把自己活成家裏的影子,生怕再惹她不快。 直到那夜,我聽見表姐壓低聲音打電話: “密碼是0715......放心,那啞巴出不了聲!等我姨意外沒了,這房子和賠償金就是我們的了!” 原來,有些人的嘴確實討喜。 只不過,她討的是命。
被叫做魔丸後,我主動放棄了生命
在鬼門關徘徊三次後,十歲的我仗着生病爲所欲爲,成了別人口中的魔丸。 我故意報警說爸媽虐待我。 甚至偷家裏積蓄只爲了買一個限量版玩具。 所有人都勸爸媽,這麼壞的孩子,得這種病就是活該。 他們搖搖頭,一天打五份工咬牙撐着,給我治病。 直到那天,我故意在移植手術前溜出去偷吃了一碗牛肉麪。 媽媽崩潰了。 她瘋狂捶打着自己,咆哮道:“你知不知道找到合適的骨髓有多難!” “好不容易能做手術,全毀了!全毀了!” 我咧開嘴,忍痛笑了笑。 我當然知道了。 我更知道,有我這個拖累,他們沒錢養肚子裏的妹妹。
和姐姐玩遊戲後,我永遠閉上了眼
六歲那年,因爲和姐姐玩一二三木頭人,我變成了真的木頭。 智商停在六歲,奶奶也爲此受到刺激。 姐姐從此像變了個人一樣,靠着獎學金和撿破爛養活了我和奶奶。 曾經高傲的人,就算被同學起外號叫拾破爛的也不生氣。 唯獨路過的人喊我一句傻子,她瘋了一樣要爲我討回公道。 當晚她將我抱在懷裏無聲地流淚,“我們麥芽不是傻子,麥芽只是還沒長大,答應姐姐好不好,以後半步也不要離開姐姐。” 我傻乎乎地點頭,跟在姐姐屁股後面一跟就是三年。 直到阿軒哥哥出現。 只是我玩完泥巴後沒有洗手,不小心弄髒了他白色襯衫。 姐姐突然就崩潰了,將我趕出家門。 “林麥芽,你已經拖累我一輩子了,難道還要麻煩阿軒嗎?” “你能不能懂些事,不要給我添麻煩好不好?” 我的腦袋終於在那瞬間靈光了一回。 原來,我的存在對姐姐來說是不幸的。 我藏進院裏奶奶給自己定做的棺材裏,閉上眼默數。 三二一。 遊戲開始。
被趕出家門後,我做擦邊直播爲賺醫藥費
被趕出家門第三年,我開始在網上打pk直播。 “各位大哥刷刷禮物,小靜可以滿足大哥所有要求。” 只要給我錢,我甚麼懲罰都能做。 一個火箭,我能冬天在結冰的河裏裸泳。 一輛跑車,我可以脫得只剩內衣跳騷舞。 漸漸地,我成了同城女主播裏最豁得出去的人。 這天,我數了數自己攢的錢。 還差一點,就能給自己買個墓地了。 最後一次直播連線,我看到了對面熟悉的面孔。 是三年前趕我出家門的真千金。
大師預言我活不過馬年,我果然死了
大師曾說我活不過馬年,我不信。 我從小生活順遂,每次危機都能化險爲夷,怎麼會死呢。 可第一世,我猝死在除夕夜的團圓飯桌上。 第二世,我被卡車撞飛時,手裏還攥着體檢報告。 第三世,我鎖死門窗,劫匪的刀卻從背後捅進來。 第四世,我花重金讓大師逆天改命,改完命當天,屋頂吊燈砸碎了我的頭。 第五次睜眼,時間依舊循環在新年前一天。 這次,我沒逃,沒躲,沒再求任何人。 我擺爛了。
搶走乾女兒的第一名後,爸媽裝死懲罰我
爲了給家人賺醫藥費,我自願躺進棺材三年。 每日只飲符水,成了死人的祭品。 終於,過年前植物人爸媽恢復了意識,就連癡傻的哥哥也逐漸變得清明。 就在我以爲生活一切都恢復正軌時,哥哥毫無徵兆地向我坦白了一切。 “小荷,這三年你表現不錯,也應該認識到錯誤了。” “等過兩天喫團圓飯,你認真給她道個歉,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 原來,我親愛的家人們沒有生病。 他們只是覺得三年前,我搶走了乾女兒的第一名太過高調。 想要鍛鍊了一下我的心性。 可是,我馬上就要死了啊。 他們爲甚麼就不能再多騙我幾天呢?
男友讓我養孩子,我轉身敲開他哥門
男友破產後,我陪他熬過五年異地,熬到東山再起。 婚禮前夜,我在網上刷到一個從良貼。 【我原來是陪酒小姐,跟了現在的金主。】 【明天是他的婚禮,有甚麼辦法能讓他過來陪我嗎?】 帖子下瘋狂湧出咒罵的評論,貼主絲毫不在意,還貼出了孩子的照片。 【金主在我生完孩子後,主動結紮了。就算娶了那個黃臉婆,家產也是我兒子的。】 孩子的丹鳳眼和男友有八分像,我心跳漏了一拍。 可想起周馳對我的愛,我嗤笑一聲,順手劃了過去。 直到婚禮當天,我等來一個哇哇大哭的孩子和一封周馳的親筆信。 “韻韻,這一切都是我逼她的,她身體不好,生孩子要了她半條命。” “我答應過她,這輩子只有一個孩子。” “放心,等我處理好所有,一定回來娶你。” 我沒哭也沒鬧,面色平靜的送走了所有賓客。 轉身化上最精緻的妝,敲開了男友哥哥周牧野的房門。 “我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大哥給嗎?”
我媽把立減紅包當生活費,我死後悔瘋了
我媽總說自己不容易,過日子要精打細算。 所以她給我的每一筆生活費都是支付寶立減紅包。 滿50減2,滿100減5,滿200減10。 她說這叫持家之道,說女孩子要學會省錢。 可她給乾妹妹的生活費卻是大額轉賬,一秒到賬。 有天我餓得實在受不了,想問她要十塊錢喫飯。 我媽漫不經心:“我給你發生活費了啊,支付寶紅包,滿1000減30那個,你湊一湊用,你連這點小事都不知道嗎?” 我只知道,那個滿1000減30的紅包,還有3天23小時過期。 而我的胃,好像已經不怎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