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老婆竹馬蹬鼻子上臉,丈母孃殺瘋了
中秋節新婚老婆帶我回家喫團圓飯。 聽說我丈母孃潑辣得狠,我爲她的下馬威做足了心理準備。 老婆的竹馬故意打翻了我媽親手做的月餅,我怕丈母孃覺得我不懂事一言不發。 丈母孃卻把碎在地上的月餅和着泥一塊塞進了他的嘴裏。 “嘴碎手賤就該喫碎的,還不感謝我女婿讓你喫到了這種人間美味!” 下馬威是給了,但好像哪裏出了問題。
養大三個小叔子後,我被迫成了想上位的保姆
丈夫死後,我一個人把三個小叔子拉扯大。 這才放心辭去總裁職位,環遊世界了半年纔回來。 剛下飛機,小叔子們便打電話來要給我接風。 還說會帶着各自的女朋友來認認門。 本着長嫂如母,我欣喜答應。 結果剛到家,迎面而來的卻是從上潑下的涼水。 “你就是那個仗着自己照顧沈家三位少爺有功,自居是沈家女主人的保姆吧。” “呸,甚麼女主人,我看就是個鳩佔鵲巢的白眼狼!” “姐姐們,跟她廢甚麼話,我們今天就替三位少爺出氣,將她趕出沈家!” 說完,三個弟媳一起朝我衝來。 啪!啪!啪! 我直接一人賞了一巴掌。 不是要接風嗎? 行! 這場鴻門宴,我來定主角!
在我公司當土皇帝,你問我這個真龍了嗎?
年前最後一次去4S店視察工作,見門口花沒擺正,我順手挪了下位置。 突然,一個穿着西服戴着經理牌的男人趾高氣揚地把掃把丟給我: “你就是新來的實習生?” “今天老總可是要下來視察的,你給我從裏到外好好掃一遍,就連衛生間都要一塵不染!” 我沒動,皺眉思考着。 今天我來沒有告訴一個人,他們是如何得知我的行程的? 見我不動,他直接把髒抹布丟到我臉上。 “我告訴你,我可是你的頂頭上司,想在我面前玩00後整頓職場那套,沒門!” “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辭了!” 我挑了下眉,順從地接過拖把。 暑假剛畢業在集團學了半年,就被我爸丟到下面的子公司下了軍令狀: 甚麼時候做出成績,甚麼時候才能回來。 我正愁新官上任找不到突破口殺雞儆猴,這投名狀居然自己找上門了。
和閨蜜穿進真假千金文後,我成了她的返利系統
元宵節,我和閨蜜雙雙被熊孩子的爆竹炸死。 她穿成爹不疼娘不愛的真千金,而我成了她的系統。 我倆剛有意識,就被人一腳踹到了地上。 “江多多,你故意打碎清蕪的花瓶,不就是怨她佔了你十八年的生活?” “你是真千金又怎樣,在江家,我只認她當妹妹!而你,只會是多餘的那一個!” 看着被全家人簇擁在中間的白裙少女,我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這是穿到了真假千金文裏啊。 假千金江清蕪綁定了團寵系統,每欺負真千金一次,全家就更寵她一分! 原書裏江清蕪誣陷江多多偷竊,害她被親哥推下樓斷了腿,最後惹得全家厭棄,被做成了假千金的保命藥,連個全屍都沒落下! 看着閨蜜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當場炸毛髮布了系統任務: 【叮!檢測到宿主受辱,返利系統上線!】 【打假千金兩巴掌,當即返利二百萬!】 閨蜜立馬眼睛一亮,直勾勾看着江清蕪。 他們不知道,閨蜜雖然老實窩囊,但她聽話又愛財。 和我這個返利系統搭配在一起。 江家? 包沒的!
當假太監給皇帝暖牀五年,他要去母留子
沒人知道,我一個丞相之女,在乾清宮做了五年假太監。 每當蕭承鄴夜宿御書房,書案上的從來不是奏摺,是我。 當年我和母親被劫匪劫持,是他救了我們。 可京城流言說我已被玷污,唯有他深夜來尋,信我、護我,承諾定會讓我入宮,給我名分。 情動時我問他:“假扮太監五年,你甚麼時候給我名分?” 他長嘆着攻城掠地: “文鴛從朕被丟在冷宮自生自滅時就陪着朕,朕曾許諾過後宮僅她一人。” “好在你爹他們這些老臣用中宮無子要求朕廣納后妃,只要皇后抽中了選秀籤,朕就讓你風光入宮。” 可五年了,籤從未中過。 就在我診出懷孕,揣着滿心歡喜去尋他報喜時。 卻在御書房外,聽到了讓我小腹刺痛的話。 “皇上,那小太監可在乾清宮陪了您五年。今年的選秀籤,要不換成紅的吧?” 蕭承鄴的聲音沒有半分溫情。 “不用改,她被劫匪擄走失了名聲,又自甘下賤入宮爲奴,如此做派根本不配當朕的嬪妃。” “朕會讓太醫給她開強性坐胎藥,到時候去母留子,你就是孩子的親母,看誰還敢多嘴。”
懷上共友孩子後,夫君求我別和離
京城誰人不知,我與周炳安青梅竹馬,婚後更是做了五年的神仙眷侶。 可就在我爲子嗣上山祈福時,卻被山匪擄走。 第二天衣衫不整地被從馬車上丟到集市,任人圍觀。 周炳安雙眼猩紅,親自帶人剿匪,並許諾無論旁人怎麼說,都不會丟下我。 誰料他前天剛說完誓言,後天我就被人迷暈。 等他在南風館找到我時,我榻上躺了七個小倌。 周炳安再次信了我,幫我擋去一切流言。 一月後,我終於診出有孕,他在京中放了三天煙花慶祝。 當晚,我就被他“捉姦”在牀。 與我們自小一同長大的徐百川被周炳安打了整整三個時辰。 所有人都說他一腔真情錯付,不該爲了我這個浪蕩女守身如玉。 爲了不讓周炳安被京城恥笑,我幾次主動提和離,可他都紅着眼求我別走。 直到那晚,我在書房外卻聽見了讓我渾身冰冷的話語: “炳安,你那幾拳打得也太疼了,等你成功和離後,兄弟我一定要好好宰你一次!” “只是到底咱們仨相識這麼久,她如今還懷着身孕,你當真決定好了?” 屋內,周炳安在紙上寫滿了孩童名,笑道: “世人皆知我許諾過一生一世一雙人,又用軍功換取了聖上賜婚,想休妻談何容易?” “唯有讓她名聲大跌,我才能作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