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作精婆婆送去開荒直播,全網看她被孃家人暴打
凌晨五點,婆婆準時在客廳把砧板剁得震天響。 我剛滿月的女兒被嚇得驚厥大哭,老公衝出去讓她小點聲。 婆婆立馬紅了眼眶,把菜刀一摔開始抹眼淚。 “你們一句想喫餃子,我起早貪黑的忙叨,現在又嫌我吵了?” “老天爺啊!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都被嫌棄,過兩年攤了乾脆等死算了。” 第二天,我媽來看我,給她買了件兩千塊的羊絨衫。 她當着親戚的面,把羊絨衫剪成抹布去擦地。 “我們鄉下人命賤,穿不慣這種好東西,還是當牛做馬適合我。” 看着親戚們指責我不孝的眼神,我笑了。 既然她這麼愛當牛做馬,那我就成全她。
我純血大熊貓下嫁峨眉山猴子,生了個二哈?
我是青城山最後一隻純血大熊貓。 腦殼一熱,我扔了青城山的舒坦日子,下嫁給了峨眉山那隻潑猴。 爲了給他生兒育女,我耗了大半條命—— 結果生下一隻......瘋癲拆家的二哈串子? 我那潑猴丈夫倒是翻着筋斗樂開了花,一把奪過那團毛躁躁的絨球,呲着牙花子樂: “婆娘!咱閨女像你!圓臉!乖慘咯!” 我盯着那隻神經兮兮的、長着冰藍眼睛的“拆家狂魔”,沉默了足足半盞茶的工夫。 “散夥。” 猴子的尾巴“唰”地繃直了: “婆、婆娘?你說啥子?” 我一嗓子吼得峨眉山金頂的銅爐都抖了三抖—— “我說——你個龜兒子豁了老孃一整個年頭,這日子莫法過嘍!散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