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鬧說我開假藥後,暴露了未婚夫出軌事實
問診時,有個病人突然硬闖進來,將手裏藥膏摔在我身上。 “你個賤人!都是因爲你給我開假藥,害得我老公的私處都傳染了!” 我愣了下,隨即耐心解釋:“真菌性腳癬的治療週期長,都是要4周以上才能逐漸痊癒的。” “而且您先生的私處,怎麼會傳染腳氣....” 對面立馬急了。 “你的意思是我有問題了?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 “識相點你現在就跪在地上,磕頭求我原諒,不然信不信我一個電話,你立馬就得走人!” 聽完我只覺得好笑。 從醫幾年,我爸是醫院股東,未婚夫是陸家繼承人。 我還不知道誰有這麼大的權力,能毫無理由地趕我走。 與此同時,手機卻彈出一條短信。 “老婆,我那裏有點癢,該抹點甚麼藥啊......”
手機連上玩具小程序後,男友女兄弟急了
和男友陸景淮冷戰的第五天,我親手做了他最愛的黑森林蛋糕,主動上門求和。 剛到門口,手機藍牙“叮”的一聲,自動連接上了一個名爲“深海蜜語”的程序。 下一秒,門開了,陸景淮皺着眉看我:“又來鬧甚麼?” 他身後,他的女兄弟孟煙臉頰緋紅,正癱坐在他新買的電競椅上。 手機頁面顯示——“衝刺模式已開啓”。 我心頭一跳。 這是男友之前給我羞恥購入,卻從未使用過的小玩具。 我走進房間,藍牙信號在孟煙身下達到滿格。 我舉起手機屏幕,冷冷地盯着男友。 同時,他所謂的女兄弟,掏出變得晶亮溼潤的小玩具,笑得花枝亂顫: “塵塵姐你別誤會,景淮這是給我按摩呢......”
我們全家實行AA制
兒媳說要尊重每個人的選擇,只管好自己就可以。 我給老伴熬的救命湯,被兒子一把奪過倒進水槽。 “媽,爸的病是屬於他自己的生命課題,你不能用關愛阻止他的成長。” 上一世,老伴就是被他們的冷漠和那套“課題分離”的歪理活活氣死。 他們輕飄飄地說,這是我老伴自己選擇了放棄生命這個課題。 後來,他們嫌我一個人住在家裏,是情感綁架,把我趕了出去。 我死在冰冷的出租屋,手裏攥着老伴生前給我織的半截圍巾。 再睜眼,我重生到兒媳第一次在飯桌上,正在高談闊論課題分離的那天。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親身體驗一下, 甚麼叫真正的,課題分離。
親熱喊錯名,供銷社千金送他蹲大獄
晚上親熱,丈夫趙建軍跪我身後。 他可能太興奮,脫口而出。 “得勁嗎,芳?” 我還沒反應過來。 他身子突然一滯,接着沉默地快速動了幾下。 草草結束。 趙建軍像頭老牛一樣喘息着,和往常一樣,事後汗津津摟着我。 “娟,睡吧。” 趙建軍睡熟了,鼾聲如雷。 我睜眼,下牀。 “芳?”我嘀咕着這個字, 看向桌上的剪刀。
人事主管50元包月買我母乳,我讓她悔不當初
午休時間,我剛在母嬰室用吸奶器吸奶,人事主管突然走了進來。 “小冉,你這奶水可真好,顏色又濃量又多,比我買的進口奶粉強多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拉上簾子。 “姐,快別取笑我了,就這點量,剛夠我家寶寶一頓。” 沒想到她掀開簾子,坐到我旁邊,擺出一副做思想工作的架勢。 “小冉,我是人事主管,爲了公司兒子剛出生我就斷了母乳。” “你存這麼多,你家孩子喝得完嗎?” “這樣,姐每月給你50塊辛苦費,你每天分我一半,給我兒子也嚐嚐母乳。” 我被她這番話驚得手足無措,正要拒絕。 不料她一把搶過我手裏的儲奶瓶,擰開蓋子就往自己的保溫杯裏倒。 “小冉,你別這麼見外。作爲新人,要懂得和老同事搞好關係,這對你未來的發展有好處。” 她一邊倒,一邊用一種“我這是在點撥你”的語氣說道, “這50塊錢是我的心意,不少了,夠你買幾包尿不溼了。” “你幫了我,以後在公司有甚麼事,我這個做人事的,也能多關照你一點,多划算啊!”
黑幫千金懷孕讓我負責,可我是女臥底啊
爲了調查毒品交易,我女扮男裝成了夜總會的頭牌少爺。 還沒查到線索,我就被富豪千金堵在了包廂裏。 “爸,就是他。” 她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對她那黑道老爹哭訴: “上個月那晚,他折磨了我兩個多小時......” 黑道老爹拿槍對準我襠部: “小子,要麼娶了我女兒,要麼給你喫飯的傢伙說再見!” 千金拉了拉她爸的衣袖,竟帶着幾分嬌羞: “雖然他是做鴨的,但他技術真的很好。” “爸你別真打他,我只想他負責!” 我看着那黑洞洞的槍口,無奈嘆氣。 小姐,你這不僅是神志不清,你是生理衛生課沒及格啊。 我一個女警察,拿甚麼折磨你? 警棍嗎?
春風不渡舊時陸
在一起的五年,陸沉有個不爲人知的癖好。 他癡迷於我雙腿,總要反覆親吻、觀摩。 我曾以爲那是深愛。 直到他青梅回國,他在接風宴上喝多了,摟着她指我。 “她啊,一個替身罷了。” “就因爲她側臉像你,尤其那對蝴蝶,情動時簡直和你的一模一樣,才留在身邊的。” “不過木頭一個,牀上無趣得很。” 滿座鬨笑中,我只是默默摘下了手上的素圈戒指。 當晚,回去路上出了車禍。 小青梅只是額頭擦破了皮,陸沉抱起她就往安全地帶跑。 我的腿被死死卡在變形的車座裏,動彈不得。 我絕望地喊他:“陸沉,救我!我被卡住了!” 他頭也不回地吼:“她膽子小,受不了驚嚇!你堅強點,再忍兩分鐘!” 話音剛落。 我瞬間被大火吞沒,屍骨無存。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陸沉帶着小青梅高調示愛的聚會上,安靜地剝着蝦。 他兄弟們起鬨:“南音,陸哥都要訂婚了,你怎麼還單着?” 我擦了擦手,笑得風情萬種。 “誰說我單着?” “下週我領證,對象你們也認識。” “京圈太子爺,周宴禮。”
綠茶鑑賞指南
因飽覽綠茶網文,我重生後患上了“男友被搶妄想症”。爲了捍衛愛情,我火力全開:先是把男友所有社交賬號密碼換成反詐標語,用“天下無詐”的手機鈴聲嚇退半夜“走錯門”的室友;再用工業顯影藥水,讓想“不慎”摔進男友懷裏的學妹,衣服上的手印在紫外線燈下發出綠光,當場社死。 我用各種奇招預判了所有人的預判,成功守護愛情三年。直到終極白月光校花轉學歸來,想在泳池上演溺水求救的戲碼。
我給鄰居當伴娘,她婚禮上指認我是小姐
我和鄰居從小一起長大,她結婚,我專門請假回來給她當伴娘。 婚禮上,只因新郎多看了我幾眼,司儀問她有甚麼感想,她突然指向我,淚流滿面。 “我要揭發我最好的朋友!” “她在城裏當小姐,今天特地回來勾引我老公!” “看她送的紅包那麼厚,都是她賣身的髒錢,晦氣!” “她這種爛貨,根本不配站在這裏,快把她趕出去,別髒了我的婚禮!” “我可聽說了,她在夜總會搞多人運動!” “差點就死在男人身上!” 我聽着滿座賓客的竊竊私語,看着她得意的眼神,笑了。 他們大概不知道,我現在的職業是律師。 而我的第一個案子,就是讓一個誹謗犯賠到傾家蕩產,跪着求饒。
剛埋了家暴老公,他卻喊我起來喫早飯
忍受了家暴男十年毒打,昨晚我終於爆發,一刀捅進了他的心臟。 我連夜把他在後院的枯井裏埋了,填土,壓石,甚至還在上面種了棵樹。 處理完一切,我精疲力竭地倒在沙發上,等着警察上門,或者等着下地獄。 結果第二天,一陣香味把我饞醒了。 “老婆,醒醒,我做了你最愛的皮蛋瘦肉粥。” 那個溫潤如玉的聲音,那個早該僵硬的男人,正繫着圍裙站在牀邊衝我笑。 我嚇得尖叫,縮到牀角瑟瑟發抖。 他身上沒有血窟窿,也沒有暴戾之氣,眼神溫柔得像我們剛戀愛那會兒。 我瘋了一樣衝到後院。 枯井沒填,樹沒種,連那把作案的刀都在廚房好好掛着。 難道我重生了? 老公心疼地抱住我:“做噩夢了?別怕,我在呢。” 我以爲老天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讓我擁有完美的愛情。 直到晚上,我在他的手機裏發現一條定時發送給警方的短信: “如果我死了,兇手是我的妻子。” 發送時間,恰好是我昨晚捅他那一刻。
跨年夜打麻將爸媽聯合做局贏我十八萬
年夜飯剛過,我媽就把麻將桌支了起來,一定要我坐莊。 “招娣啊,過年圖個喜慶,咱們玩大點,一百一張的。” 我推辭不過坐了下來,結果整整三個小時,我想胡牌就被碰,我想喫牌就被槓,爸媽和弟弟三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等到最後一把結束,我媽拿着計算器算得啪啪響。 “一共輸了十八萬八,招娣,轉賬吧。” 這正好是弟弟要給女朋友的彩禮數。 我氣得發抖。 “媽,你們這是打牌嗎?你們這是明搶!”
資助貧困生七年,她卻懷了我老公的種
資助貧困生讀完大學後,老公提議把她接到家裏暫住。 我答應了。 貧困生進門就給我跪下磕頭: “姐姐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當牛做馬也要報答!” 我把她當親妹妹疼,給她買名牌,給她找工作。 可半年後,我在家裏的垃圾桶裏發現了帶血的驗孕棒。 不是我的。我質問老公,貧困生卻突然衝出來護在他身前,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你別怪姐夫!是我報恩心切,我想替姐姐給姐夫留個後!” 老公摟着她,一臉厭惡地看着我: “你生不出兒子,小曼願意幫我們家延續香火,這是天大的恩情!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而且小曼比你年輕、比你緊,是個男人都知道怎麼選!” 我氣得渾身發抖要趕他們滾, 貧困生卻突然變臉,陰測測地笑: “滾?該滾的是你吧?這房子首付雖然是你出的,但房產證上可是姐夫的名字!” 當晚,我就被老公打斷了肋骨扔出門外, 同時小區業主羣裏傳遍了我“虐待貧困生、逼迫丈夫借腹生子”的謠言。
十年夢醒斷骨情
【如何看待浪子回頭的老公?】 看到這個問題時,我剛簽完一份千萬合約。 我笑了,敲下一行字。 【十年前,我被人陷害,背上兩百萬鉅債,追債的揚言要卸我條腿。是他,我當時一窮二白的老公,衝進人羣替我捱了那一刀。】 【他永遠瘸了一條腿,醫生說,再也治不好了。】 【手術室外,我指天發誓,陳屹這輩子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給。他永遠有一次,讓我原諒他的機會。】 有人回覆:“你老公是絕世好男人。” 我扯了扯嘴角,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