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忍經年,終得人間清歡
工資卡辛辛苦苦攢的八萬塊不翼而飛,全轉進了我婆婆的賬戶。 我甩着單子質問陳越,他卻嗤笑: “我媽拿點錢怎麼了?她養我這麼大,拿你點錢孝敬她不是應該的?” “你嫁進我們陳家,喫我的喝我的,這點覺悟都沒有?” “離婚吧!”我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眶通紅,“這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當晚我情緒崩潰後收到了一封來自五年後的郵件。 附件有兩張照片:一張是女兒放棄舞蹈夢紅腫的眼,一張是父親病危通知下無人簽字的空白。郵件最後只有幾行加粗的宋體: “林晚,千萬不要現在離婚!”
穿書贅婿翻身,假富二代前夫徹底破防
我穿進一本贅婿文。 是個當了三年廢物,沒名沒分,連看門狗都比我先喫飯的贅婿。 還沒來得及消化記憶,就撞見岳父將妻子沈知夏推進了林默懷裏。 我眼神變冷,盯着林默。 “就你要搶我媳婦兒啊?” 結果林默甩過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滾,以後別來打擾知夏。” 岳父緊隨其後扔過離婚協議: "郊區那套老房子歸你,趕緊簽字消失。" 我抓起筆唰唰簽完,順手把支票揣進兜裏。 “哎呀爸你這客氣啥,早說離婚給這麼多我上個月就簽了啊。” “放心我絕對不耽誤你姑娘傍大款!” 三人瞬間僵住。 原主會哭着跪地求複合,可我偏不。 大丈夫不喫嗟來之食? 可沒人說嗟來之食裏夾着五百萬和一套房啊。
兒子三趟辦不下育兒補貼,我一身舊衣去銀行掀翻蛀蟲
兒子跑銀行三趟沒辦下孫子的育兒補貼,說是要證明“你兒子是你兒子”。 我就不信這麼麻煩,換掉中山裝親自上了銀行。 櫃員朝我吼到: “剛出生的孩子沒有入戶,就是辦不了。” 我叩了叩玻璃: “出生證、親子鑑定、戶口本,你要的一樣不差,怎麼辦不了?” 她“啪”地一聲把受理牌翻了個面。 【暫停辦理】 我身旁的漢子紅着眼: “我還等着錢給我媽下葬......” 我沒再廢話,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是我,顧國安。” 五分鐘後,行長弓着腰把辦好的回執雙手奉上。 我接過單子,瞥向那張煞白的臉,淡淡開口: “業務辦完了。小同志,現在該輪到咱們說道說道,你剛纔讓我去哪邊?”
違規救人受處分後,我再沒提前一步突入火場
我與烈火對峙了十一年。 因爲沒等結構評估就帶隊突入——孩子救出來了,新兵的肋骨卻折在塌牆下。 “江野,指揮程序違規,記大過。” 處分通報貼在隊裏最顯眼的地方。 我的領導周正指着那行字: “規程是護心鏡,別逞英雄,回家休整半年。” 我把這話刻進腦子。 歸隊後我按規程救了大大小小七八次火。 直到那天,化工廠爆燃。 小隊長嘶吼:“裏面還有三個活的!” 我回想着預案第17條: “等。程序沒授權,誰都不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