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不知海中情
敖閏躲在當鋪的角落裏,緊緊捂着嘴,淚水洶湧溢出。 只因門縫裏頭相擁在一起的男女,是他的妻子蘇蘿,與將軍之子上官擎。 那個男人正摟着蘇蘿的腰肢,問她何時退親。 蘇蘿柔聲安撫,“擎哥哥莫急,現在留着他還有用處,他是龍神之子,一片護心龍鱗值千金。”“ “七日後等護心甲做好,我便嫁你爲妻,至於敖閏——到時候讓他不許和你爭寵便是!” 下一秒,房間裏傳來陣陣低喘。 躲在角落裏聽着動靜的敖閏渾身發冷,彷彿霜打的茄子倉皇逃離現場。 原來日日夜夜躺在枕邊的妻子早就知道他真正的身份,甚至還妄圖用他的護心龍鱗做護心甲,討好別的男人。 既然如此,那他便成全這對姦夫淫婦!
暮色染盡誓言灰
成爲男模的第五年,蘇久安終於攢夠100萬彩禮。 滿心歡喜的他,迫不及待地想給女友黎梨發消息分享這份喜悅。 下一秒,他卻在客戶羣裏看到有人提起黎梨的名字。 他隨意點開,那一條條聊天記錄刺得他渾身顫慄。 “黎梨姐,你可太牛了!居然能讓曾經的蘇大公子甘願當男模,就爲了攢錢娶你。” “聽說蘇家破產也有梨姐你的功勞,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你怎麼下得去手啊?” 羣裏消息不斷滾動,蘇久安看到那個熟悉的頭像跳動起來,隨後彈出的文字,瞬間將他打入無盡地獄。 “蘇久安?他也配?要不是他從中阻攔,澤哥哥怎麼會離開我?” “讓他當男模,算是便宜他了。等他甚麼時候賺夠一百萬,這場遊戲才結束!”
彼岸情深人不渡
“姜芸,你真的要來地獄無間當鬼差?” “你可知道,一旦成爲鬼差,你的靈魂將永遠禁錮在地府,再無投胎可能。你如今雖病入膏肓,可上官祺爲你尋遍名醫,解藥也快研製出來了,你或許還有救......” “鬼王,結契吧!” 姜芸決絕的在契約上滴入自己的血。 身披黑色斗篷,雙眼如炬的幽冥鬼王玄鱗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以往鬼差都是罪孽累累無法轉世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主動想當的。” 姜芸抬起頭,直勾勾的盯着朦朧不清的面孔,語氣淡然, “那麼你呢?” 鬼王玄鱗回望,突然,邪魅一笑, “本王自然是罪孽滔天。事已至此,那本王便送你一份見面禮!” “歡迎加入地府,你的身子已經恢復如初,但記住,只有七日。”
野玫瑰搖曳時
陸淮之親手把沈佳悅養大,把她澆灌成京城最野的玫瑰。 她打架,他遞棍子;她闖禍,他收拾殘局。 人人都笑他陸家太子爺養了個無法無天的小祖宗,寵得沒邊。 沈佳悅也曾天真地以爲,兩人是彼此的救贖。 直到她偶然聽到,他對着遠洋電話溫柔安撫:“雪兒,等她心臟養到最佳狀態,就給你換過來。別怕,她不過是我爲你養了十年的......活體容器。” 傳聞十年前陸家養女陸雪兒身患絕症被祕密送去國外治療音信全無, 她也是同年夏天被路過的陸淮之救下,帶回家照顧。 沈佳悅捏着那張爲她判了死刑的體檢報告,求到了陸爺爺的面前,用盡最後力氣挺直脊樑, “陸爺爺,一個星期後我會乖乖把心換給陸雪兒。條件是手術之後放我離開陸家,我要讓任何人都找不到我。” 老爺子沉默良久,終究點了頭。
霜雪知微寒
所有人羨慕沈知微好命成爲靖安侯夫人時,她卻拼了命想逃。 無人知沈府是雙生女,也無人信草藥是被姐姐盜走,只餘她在這靖安侯府做一個卑賤的花奴。 成婚當日,姜槐隨口提了句想要看冬日見蘭開,沈知微便被趕到荒園漏風的窩棚。 寒風吹得她泛起高熱,玉腰奴蘭竟真的開了花。 自此破敗的窩棚便成了她的居所。 每日爲姜槐採花上凝的露珠,蹲在刺叢不分晝夜摘玫瑰瓣做餅,一句戲言讓沈知微費盡心思幫千年鐵樹開花。 直到她有了身孕,沈知微本以爲能得幾分垂憐,等來的卻是蕭玦寒光閃閃的銀刀逼近牀榻。 “阿槐的病情不能再拖,今日這心頭血,你必須給!”
染盡夏夢碎星河
在沈硯辭最窮的那年,林知夏留下一個共感娃娃銷聲匿跡, 成爲所有人口中沈硯辭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後來,沈硯辭功成名就,第一件事就是強勢將她娶回家。 外人稱讚沈硯辭對她情深意重,是被捧在手心裏的沈太太, 可他們不知,沈硯辭每晚帶着不同的女人回家過夜, 林知夏不哭不鬧,只是默默數着日子。 還有七天,共感娃娃失效,她便可以徹底離開。
難抵相思,難生恨
宋苒和蔣秦淮是京圈出了名的純恨夫婦, 他上一秒帶十八線女星出席宴會,下一秒她便拿紅酒澆了對方一頭, 他前腳帶嫩模去酒吧,後腳她就撕碎了對方的衣裙, 每一次她鬧得天翻地覆,他都只是咬牙切齒讓祕書處理善後。 直到祕書一句“蔣總帶了個女大學生回家”,宋苒風風火火趕回去,卻只看見那女孩從樓梯上滾落,一片狼藉。 蔣秦淮突然出現,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看見宋苒,他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熄滅。 “是你推她下樓的?” 宋苒心口一緊,隨即冷笑,“蔣秦淮,你眼瞎?我剛進門,碰都沒碰過她。” “除了你,還有誰敢在蔣家動手?” 蔣秦淮一步逼近,伸手直接掐住她的脖頸,雙眼猩紅, “宋苒,其他人我都可以不在意,唯獨你不該動曉曉。”
夢醒時難忘
凌晨一點,蘇念裹着傅斯年的襯衫,縮在客房的牀上。 手機屏幕的光映得她滿臉通紅。 方糖的語音轟炸一條接一條地彈過來, “念念你聽我的,就這一次,你放開一點點,傅斯年保證把持不住!” “你不是說他最近對你有點冷淡嗎?男人嘛,就喫這套!你學兩招,保準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鏈接我發你了,你好好看看,學學人家是怎麼做的。” 蘇念咬着嘴脣,猶豫了足足三分鐘,才點進去。 頁面加載出來, 不是教學視頻,是一個網站。 首頁最顯眼的位置,掛着一件米白色的吊帶睡裙。 蘇念很眼熟。 因爲那是她昨天剛脫下來的。 照片拍得極其專業,純白背景,均勻打光,每個角度都一絲不苟。 睡裙旁邊擺着一張手寫的卡片,上面是她的字跡,寫着一個小小的“念”字。 那是傅斯年讓蘇念寫的。 他說喜歡她的字,讓她在每件衣服的吊牌上都留個記號。 蘇念當時心裏甜得發膩,覺得這個男人連她的字都喜歡,一定是真的在意她。 可現在,那件睡裙下面標着一行字: 【穿過一次,未洗,原味,起拍價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