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春深,故人辭去
兒子港大錄取通知書下來那天,寧語梔換下病號服,用粉掩蓋住自己慘白的臉色,忍着癌痛,興奮的出席兒子的升學宴。 走到酒樓門口,卻被兒子宋栩攔在門口,他指了指門口堆放的泡沫紙箱。 “媽,你別進去了,就在這喫吧。” 寧語梔看了眼他指的位置,那不是狗窩麼? “阿栩,你這是在和媽開玩笑麼?” 兒子宋栩沉默了三秒,煩躁的說。 “媽,我好不容易考上港大,在我人生中最光鮮的時候,你要讓所有人知道,你一個沒上過學,做了一輩子家務的農村婦女是我媽媽麼?”
夢別赴遠,往事已盡
溫疏寧是圈內人人嘲笑的滯銷新娘,只因婚禮舉行了十次,十次新郎都因工作調動推遲。 第一次,商硯池突然去西藏南迦巴瓦待了十天。 溫父打來電話提醒她,“硯池可是商氏集團的繼承人,他工作忙你可要理解啊,可不能耍脾氣讓人了看笑話。” 第二次,商硯池突然去納米比亞待了十五天,住的還是情侶大牀房。 她覺得不對勁想去看看,卻被溫母笑着攔下。 “我們疏寧也開始多想了?男人在外工作有甚麼好不放心的?我派人看過了,沒問題的,你可不能胡思亂想。” 第三次,商硯池在婚禮前一天,突然說要去塞舌爾北島呆一個月。 溫疏寧問他能不能不去,她的閨蜜唐糖不耐煩的說。 “寶寶,你疑心病也太重了吧,商哥這麼辛苦工作不都是爲了你們的以後,他對你這麼好,你還在這疑神疑鬼,這就說不過去了吧。” 往後幾次,只要她表現出一點點懷疑,所有人都會失望的望着她,彷彿她有這個心理,是多惡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