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室友是二次元毛娘
舍友莊媛媛是個二次元毛娘,專給圈做假髮。 我們的寢室公區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頭模,舍友們每次回寢室都能被嚇一跳,甚至還陷入了頻頻噩夢。 我們和輔導員反應無果,莊媛媛甚至還號召她的二次元粉絲網暴我們。 舍友唐佳因被罵哭得厲害,她卻摸着那頂光澤如瀑的假髮,一臉無所謂:“心裏有鬼才害怕呢,都是人造絲而已,也不知道有甚麼好矯情的。” 直到有一天早晨,莊媛媛夢魘一夜後,她新做的那頂假髮莫名出現在了她自己頭上。 她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宿舍。
我在地府做菩薩
我是一隻女鬼,因爲生前戾氣太重,閻王爺要我積攢功德,度化一百個人才能放我去投胎。 我頂着一張惡鬼的臉,總不好勸人善有善報,只得另闢蹊徑,做惡事的人不敬神佛,也會懼怕鬼怪。 我只需適時顯現出我的惡鬼真身,阻止惡人作惡,也不失爲一種度化手段。 慢慢地我名聲大噪,被我救下的人都尊稱我爲“鬼面女菩薩”,甚至還有人給我修廟塑像。 我以這樣的方式度化了九十餘人,還差最後幾個差事就能重新投胎。 偏偏碰到了以慈悲爲懷的玉面佛子要與我搶生意。
前男友的貓咪會說話
被相戀七年的前任斷崖式分手,閨蜜正帶着我在酒吧買醉,手機突然收到幾條陌生短信。 「媽媽,貓好想你。」 「媽媽,那個人說你不會回來了,讓我別在門口等你。」 「是不是貓喫的太多了,所以你才一直在外面打獵,貓可以三天只吃一個罐罐,你快回來吧。」 我拿手機給閨蜜看,這是不是男人想跟我複合,所以才玩的“用孩子綁架媽”的小把戲? 下一秒,視頻電話打來,對面竟然是前男友買的小貓元寶。
前女友的貓咪會說話
被相戀七年的前任斷崖式分手,兄弟正帶着我在酒吧買醉,手機突然收到幾條陌生短信。 「爸爸,貓好想你。」 「爸爸,那個人說你不會回來了,讓我別在門口等你。」 「是不是貓喫的太多了,所以你才一直在外面打獵,貓可以三天只吃一個罐罐,你快回來吧。」 我拿手機給兄弟看,這是不是女人想跟我複合,所以才玩的“用孩子綁架爹”的小把戲? 下一秒,視頻電話打來,對面竟然是前女友買的小貓元寶。
律師老公讓兒子給白月光頂罪,我殺瘋了
海城連環車禍案今天開庭。 兒子靳博倫作爲主要證人出庭,丈夫靳向東作爲被告沈雨桐的律師出席。 我坐在旁聽區,本該平靜的心卻因爲右眼一直亂跳突然變得緊張。 兒子目光凝重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在靳向東的鼓勵下開口,說出了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話語。 “是我酒後撞了人,沈老師是無辜的。” 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他上個月剛高考結束,連車都不會開,又怎麼會酒駕? 靳向東卻像是早就洞悉了一切,與沈雨桐相視一笑。 “介於靳博倫的自首行爲,希望能向法院爭取寬大處理。”
媽媽剪了我的頭髮後,我選擇斷親
高中藝術節表演前夕,媽媽非要給我剪頭髮。 她說我品味不行,她年輕時候是震驚四座的大美女,知道甚麼樣的造型能hold住我用壓歲錢租的禮服裙。 在她的堅持下,我半信半疑的坐下,剪刀劃過的瞬間,我只覺得額頭前一片冰涼。 再照鏡子時,頭髮已經如同狗啃過一般,眉毛上歪歪扭扭地貼着稀薄又殘缺的劉海。 我哭着跑去理髮店想要修補這個根本沒法見人的髮型,勸說自己媽媽不是故意的。 卻在回家時撞見她穿着我的禮服裙跟鄰居顯擺。 “我家那個丫頭身材又矮又胖,白瞎了這麼好看的裙子,這裙子還是得我這種冷白皮加上好身材穿上纔好看。”
機器人女友自我銷燬後,男友悔瘋了
去接宋星辰回家的時候,我在包廂外,聽到他和他兄弟的對話。 “冉冉就要回國了,你打算怎麼處理你家裏的那個白染?冉冉看到肯定不高興。” “不會捨不得吧?畢竟陪了你五年,話說和那種東西戀愛,到底是甚麼感覺?” 宋星辰眉眼帶笑,嘴角微微上揚:“不過一個機器人而已,既然冉冉回來了,銷燬了就是了,你想玩也可以借你玩玩。” “那你銷燬前把她送我玩玩唄。” 宋星辰的眼角閃過一絲不悅,但他沒否定,只是岔開了話題。
眼瞎後,爸媽將肇事司機的女兒寵上天
十二歲那年,父母帶我出去郊遊,我家的車不幸被酒駕的車撞得稀爛。 現場情況慘烈,肇事司機當場殞命,而我從此失明。 爸媽抱着我心痛不已,承諾要給我最好的一切。 他們帶我跑遍權威的眼科醫院,在生日時送我拉布拉多導盲犬,將我送入最好的盲人學校。 可爸媽由開始的每週一次探望,到後來一個月一次電話,我只當是學費高昂,他們必須辛苦工作。 直到我這學期結束,我怎麼也打不通他們的電話,只能自己杵着盲杖回家。
家人騙我去給總裁做金絲雀
做池宴青金絲雀的第三年,我家從老破小搬到了市中心的大平層。 我爸的公司起死回生,我媽的白血病得到了控制,我弟轉學去了貴族學校。 我提着果籃去池家的私人醫院探望媽媽,卻看見他們一家三口慌慌張張的跑進病房。 “動作快點,李管家說閨女快來了!” “媽,你趕緊換上病號服,被姐發現你在裝病就不好了。” 我在門外身體僵硬,下意識捏破了手上被池宴青未婚妻燙傷的水泡。 “我還要裝多久啊?笙笙每次來看我,身上都青一塊紫一塊的,趁早讓笙笙回來吧。” 爸爸有些猶豫:“這病還得繼續裝,笙笙心疼你,纔會繼續心甘情願待在池家。我的生意和小澈的未來,以後還要靠池家照拂。” 弟弟嗤笑一聲:“我看姐穿金戴銀過得挺滋潤,那些傷說不定是我姐和宴青哥的情趣,你們別大驚小怪了。” 媽媽嘆了口氣:“等池總玩膩了,我們再給你姐找個好人家嫁了,算是補償。” 我滿臉是淚,這些年的隱忍和犧牲彷彿是一場笑話。 你們騙得我好苦啊。
媽媽請神婆給我治抑鬱症,我把家拆了
我得了抑鬱症,日記裏都是‘好想死’。 我媽怕我嫁不出去收不到彩禮,請來神婆給我治病。 神婆在我家裏做法,我開始用我姥姥的語氣對着我媽當場發瘋。 “宋麗籮,我怎麼生出你這個沒本事的女人,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你老公出軌三年了你眼睛是瞎了嗎?” 她一臉驚恐的看着我,隨即去爸爸辦公室逮住了他與女同事舉止曖昧。 第二次發病,她又讓我喝了神婆的符水,我又用我爺爺的語氣對着我爸一通臭罵。
我靠嚶嚶嚶稱霸仙門大比
修仙界都知道,清風門的小師妹是個說話自帶夾子音的頂級綠茶。 遇到危險,我只會抱頭躲在人羣后嚶嚶哭。 因此十年一屆的仙門大比,所有人都押我會被對手一掌拍飛。 可沒人知道,下山去傲天宗前,我窮得叮噹響的師傅對我千叮嚀萬囑咐。 “軟軟啊,咱們清風門窮得都揭不開鍋了!你體內的洪荒之力可千萬要收住啊!” “記住,捱打你就哭,千萬別碰人家,咱們賠不起藥費啊!” 我趕緊把不小心捏成粉末的玄鐵茶杯藏在身後。 師傅說得有理,畢竟我上次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鎖妖塔就差點塌了。 這要是把哪個大門派的天驕碰壞了,把我按斤賣了都賠不起啊!
竹馬偷改我志願報大專,我卻笑了
竹馬偷改了我的高考志願。 直到最後五分鐘,他纔打電話給我。 “小舟,我不想你去京城那麼遠的地方上大學。” “所以我把你的志願改在了本市。” 我心裏一咯噔,迅速登上填報網址。 竹馬在電話那天得意洋洋。 “我知道你成績好,第一志願給你安排了本市的大專。” “就算你考不上,我們也還是可以在一塊。” 後面他說了甚麼,我已經不在意了。 看着已經關閉的網頁,我露出笑容。 終於可以名正言順擺脫這個蠢貨了。
看見彈幕後,貴妃成了宮鬥冠軍
我乃當朝貴妃,皇上對我極盡恩寵,可我一直未能有子嗣。 這日,我正要服下顧太醫爲我開的坐胎藥,眼前突然出現一排懸空小字。 【男主還是太寵女主了,讓女主冒充太醫隨便進出皇宮。】 【誰讓我們女主寶寶不願意受深宮束縛呢,不然別說貴妃,就算是後位男主也會給我們女主。】 【女二還在這拼命喝苦藥,她不知道這是女主特意給她調製的慢性毒藥,她將門出身,男主對她只有利用罷了。】 【而且每次臨幸我們男主都是把她迷暈,讓身邊的凌侍衛上的。】 我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這些小字都在說甚麼? 難道我眼饞皇上身邊那個寬肩窄腰的凌侍衛被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