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在除夕煙火裏,我替他看十年人間
教導主任把我叫到辦公室,把我不及格的試卷往桌上一拍。 “宋淼,想不想免了這次請家長?” 我一聽眼睛都亮了:“想啊!主任您讓我幹啥都行!上刀山下火海!” 他指着角落裏那個正在看書的清雋男生:“不用上刀山,以後他上學放學,你帶着他點。” 我看清那人是沈知弦,立馬慫了:“主任,大家都說他是神經病,從來不理人,我怕被傳染。” 主任嘆了口氣:“他有些自閉,他爸早逝,媽媽改嫁。只有個年邁的奶奶住一起。” “被高年級欺負了也不出聲,上次被人關廁所一整晚。” “老師看你是個熱心腸的......” 我瞥見那男生袖口露出的青紫傷痕,一拍桌子:“行!以後他我罩着了!
將軍,夫人又偷吃了
成親前,我只見過新郎一次。 那年我七歲,他八歲。 我搶了他的糖葫蘆,還把他騙進狗洞裏,說裏面藏着寶貝。 後來聽說他成了鎮北將軍,殺伐果斷,最恨人欺騙。 而我,偏偏在他大婚當夜,被溫家當成假嫡女送進了洞房。 喜房裏紅燭高燒,外頭賓客還沒散。 我餓了一整天,實在沒忍住,掀開蓋頭啃起了燒雞。 剛啃到最香的一口,門開了。 蕭既明站在門口,酒氣混着冷意撲面而來。 他身後三個副將探頭探腦準備聽牆角。 “將軍…
囂張死對頭車禍變粘人精,不給親親就哭唧唧
京圈皆知,我是顧家大少爺顧辭硯從小到大的死對頭。 三歲搶他奶嘴,十歲把他揍進醫院,十八歲剪壞他向校花表白用的玫瑰花。 我以爲我們這輩子都會是水火不容的仇人。 直到一場嚴重的車禍,顧辭硯爲了護住我,腦袋遭到重創。 在醫院醒來時,他眼神清澈又迷茫,看着牀邊舉着拳頭正準備兇他的我。 圈內好友紛紛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生怕我一拳把失憶的顧少爺送走。 我惡狠狠的揪住他的病號服衣領:“顧辭硯,你敢裝傻試試?”
世界盃哨響那一刻,我把總裁老公換下場
世界盃決賽夜,我拿着醒酒湯打算去接正在公司加班的丈夫。 卻在公司觀影室門口,就聽見他新來的女助理笑着問: "霍總,您以前不是總說,嫂子會陪着您看每一屆的世界盃嗎?那今晚怎麼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了呀?" 丈夫沉默片刻:"她現在陪我看球,只會嘮叨着讓我少喝點酒、早點去休息,實在沒甚麼意思。" 女孩又笑了:"那今晚就由我來陪您,就當替嫂子完成全勤打卡了。" "你這股子活潑的勁頭,確實很像她當年。" 他說過,以後每一場決賽,身邊都只能是我。 可到了此時此刻,他居然順手將我當年精心挑選送給他的那件球衣,輕輕披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肩上。 那女孩問:"嫂子如果知道這事兒,肯定會生氣的吧?" 他笑了一聲:"她如今學乖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瞎鬧騰的。" 就在那一瞬間,轉播屏幕裏突然爆發出歡呼聲。 而我站在陰影裏,忽然意識到。 原來有些比賽,連開場的哨音都還沒吹響,我就已經被他徹底換下場了。
我離職後,頂流的歌突然沒法聽了
我替祁野唱了三年情歌。 準確地說,是替他的熒幕女友林晚唱。 粉絲以爲林晚天生嗓音乾淨,能把每句歌詞都唱得像愛過。 只有我知道,那些深夜錄到啞的和聲,都是我的。 週年演唱會那晚,祁野答應讓我第一次站到臺前。 我連禮服都換好了,後臺耳返也調到了我的名字。 開場前,他卻握住我的手腕。 “南枝,今晚還是讓晚晚上吧。” “她的人設不能塌,你在幕後更安全。” 林晚站在燈下,抱歉地看着我:“你別怪祁野,他也是爲了團隊。” 後來他們在萬人合唱裏牽手。 祁野對着鏡頭開口:“謝謝林晚,陪我從無人問津唱到今天。” 臺下掌聲湧上來。 我坐在調音臺後,耳返里還殘留着自己的呼吸聲。 原來我唱了三年的愛。 最後只換來一句安全。 那隻刻着我名字的耳返,被我輕輕放回盒子裏。 這一次,我沒有再戴上。
碎瓷不重圓,舊情不復燃
那年我二十二歲,喜歡白岸整整五年。 我以爲那是我藏得最好的祕密。 直到畢業散夥飯上,有人問起那個總往他身邊湊的姑娘。 他扭頭看了我一眼,又笑着扭了回去: “哦,後來收了唄,挺有意思的。” 全桌鬨笑。 我面前的湯,涼了。 攔住服務員的,是宋寒。 “她還沒喝,麻煩熱一下。” 有些人接受你,只是覺得你有意思。 我不是笑話。 只是太晚,纔看清這件事。
我離職後,頂流的歌突然不好聽了
我替祁珞唱了三年情歌。 準確地說,是替她的熒幕男友顧寧唱。 粉絲以爲顧寧天生嗓音乾淨,能把每句歌詞都唱得像愛過。 只有我知道,那些深夜錄到啞的和聲,都是我的。 週年演唱會那晚,祁珞答應讓我第一次站到臺前。 我連西裝都換好了,後臺耳返也調到了我的名字。 開場前,她卻握住我的手腕。 "沈嶼,今晚還是讓阿寧上。" "他的人設不能塌,你在幕後更安全。" 顧寧站在燈下,看着我: "珞姐定的,我也是臨時接到通知。" 後來他們在萬人合唱裏牽手。 祁珞對着鏡頭開口: "謝謝顧寧,陪我從無人問津唱到今天。" 臺下掌聲湧上來。 我坐在調音臺後,耳返里還殘留着自己的呼吸聲。 原來我唱了三年的愛。 最後只換來一句安全。 那隻刻着我名字的耳返,被我輕輕放回盒子裏。 這一次,我沒有再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