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考幫綠茶?我掏出清華保送書!
離高考還有三天,班主任被鎖在辦公室外。 班花趙雅站在講臺上,聲淚俱下。 “我家裏窮,麥子不收完我就沒法參加高考。” “大家都是同學,停課三天幫幫我怎麼了?” 上一世,我拿出她買最新款蘋果手機的截圖。 戳穿她家是農家樂,拿我們當免費勞動力的真相。 她卻在網上發小作文,說我嫌貧愛富霸凌她。 我被她的腦殘粉網暴,高考當天被潑了硫酸。 重活一世,我看着底下熱血上頭的同學們。 他們正喊着“不幫趙雅就是沒良心”。 我默默把複習資料裝進書包。 “說的對,青春比高考重要。” “我這就給你們包大巴車,不割完誰也不許回來。”
極光不侯遲來客
他答應過我三件事。 帶我去冰島看極光,在極光下向我求婚,一輩子不讓我一個人過冬天。 十年了,一件都沒做到。 我踏踏實實等了他十年。 等他出差回來,等他忙完應酬,等他哄完那個動不動就哭的小青梅。 直到我跟他說, “周宇,我買了冰島的票,我們說好的,在極光下訂婚。” 他頭都沒抬。 “咱倆老夫老妻了,還去看甚麼極光,沒意思。” “乖,等下次我帶你去更好的地方。” 我還沒來得及難過,就聽見他轉身接了個電話。 “好了,別哭了,帶你去新加坡好不好?” 我沒難過。 極光不會等人,我也不再等了。
水鄉端午夜,烏篷未渡我
水鄉人的端午,是佳節,更是未婚男女的迎親日。 夜裏要在水閣掛上艾草,備上新娘親手做的糉子,點一盞燈等新郎的接親船。 爲了這艘漂漂漂亮亮的烏篷船,我熬壞了眼睛繡嫁衣,攢了整整三年錢。 他說成了親就是一家人,船契便寫了他的名字。 迎親這晚,外頭下着暴雨,江水暴漲,我把燈裏的油添得滿滿的。 怕他來的時候燈滅了。 可等到那艘烏篷船靠近時,我卻聽見他在雨中和人商量。 “一會直接把姚娜抱上船。她暈船又怕黑,絕不能讓她嫁給那個凶神惡煞的放排漢。” “葉夏不用管,她水性好,這大夏天的,大不了自己游回岸上當洗澡。” 連夥計都急的直跺腳,直言船給了別人我要怎麼辦? 他卻說: “夏夏最懂事了,她不會怪我。” “這船契反正是寫了我的名,姚娜需要這艘大船撐場面,我只能先護着弱者。” 聽着窗外湍急刺骨的江水聲,我笑了。 我親手倒了糉子,吹滅了那盞等他的燈。 下一秒,一艘黑漆烏篷船無聲靠近,船頭的男人問: “上我的船?” 我毫不猶豫搭上了他的手。
重生後,我改嫁糙漢前夫悔瘋了
顧常淵問我有甚麼遺言,我懶得開口。 牀頭擺着一板過期藥片,是他從自己那份裏勻出來的。 三箱營養品,他一箱,趙楚楚兩箱。 我這個正牌妻子,臨死就分到這麼個東西。 其實從嫁過去就這樣。 當年他弄回三罐進口麥乳精,兩罐給了楚楚補身體。 大隊長提醒:“常淵,你未婚妻也得顧着。” 他頭都沒抬:“衝碗水端去。” 我喝了那碗水,嫁了他,伺候了整整一輩子。 臨了,還是一碗水的待遇。 我閉上眼,死的一句話都沒留。 再睜眼,公社動員大會,書記笑着說: “摸底考第一名,跟顧常淵回城!” 我低頭看着上輩子答滿分的卷子,提起筆。 最後一道大題的答案,被我塗了個乾淨。
飛往沒有你的世界盃
世界盃開賽前夜,鐘鳴發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裏,他穿着葡萄牙球衣,笑着看旁邊的女孩。 文案寫的很甜。 從今天起戒掉阿根廷,只愛C羅。 共同好友都沉默了。 誰不知道,四年前阿根廷奪冠那晚,他抱着我哭到凌晨。 也是那晚,他把戒指套進我手裏。 他說,梅西圓夢了,我們也該有個家了。 有人問他怎麼不愛梅西了。 他回,以前不懂事,現在才知道誰配得上喜歡。 我看了很久,沒有評論。 只是把離婚協議放在茶几上。 登機前,我把戒指留在他的藍白球衣口袋裏。 這一次,我不陪他看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