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向深淵凝望
我和裴繼衍的世紀婚禮上, 大屏幕的婚紗照突然切成了他白月光的黑白遺像。 全場賓客倒吸涼氣,裴繼衍卻紅着眼掐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你逼得采薇跳樓,今天穿婚紗的就是她!” “我要你當着所有人的面,在采薇遺像前磕頭謝罪!” 所有人都避之不及,誰都知道現在的裴繼衍隻手遮天, 而楊采薇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我被顧沉推倒在玻璃渣上,掌心的血滲進白色婚紗, 像雪地裏盛開的紅梅。 我勾脣笑了。 好,我跪。 只是,你不一定受得起了。
未婚夫爲庶妹要開城門養敵軍,我反手送他當亡國奴
邊關戰事喫緊的決戰夜,沈家軍的號角突然被迫吹響了撤退。 只因大帳裏的庶妹拿着我未婚夫的令牌,哭喊着敵軍沒飯喫太可憐! 破城只在旦夕,心急如焚的我奪下令牌命她滾去領罰, 帶着父兄死戰三天三夜,終於在糧絕前擊退了敵軍。 沈家力挽狂瀾保住了大安江山,爲五皇子蕭衍穩固了朝堂地位, 可他登基那天,卻將我沈家滿門忠烈押上斷頭臺,親手砍下我父兄的頭顱: “嬌兒只是心地善良看不得人受苦,你憑甚麼讓她受軍法委屈?” “沈昭,要不是你咄咄逼人,她的手背怎麼會擦傷留疤!” 他下令將我沈家滿門屠盡,任由野狗啃食我們屍骨。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庶妹舉着令牌要打開城門的那天, 這一次,我笑着看向旁邊同樣從屍山血海裏重生的六皇子蕭湛, 殿下,既然他們要大開城門,那這亡國奴就讓他們自己去當吧。
未婚夫爲女副將逼我赤足跳胡旋,我反手送他們流放
敵軍圍城斷糧的第七日,糧倉突然燃起大火, 只因女副將嫌棄糙米拉嗓子,寶寶病發作要燒光軍糧抗議! 外頭敵軍隨時攻城,心急如焚的我奪下火把將她按軍紀杖責三十, 帶着未婚夫死守城門七天七夜,終於等來援軍保住了江山。 城池解圍他黃袍加身那天,他卻下旨將我發配北境充當軍妓: “柔柔只不過是小女兒心性,挑食鬧脾氣罷了,順着她一下怎麼了?” “要不是你當衆杖責,她怎麼會想不開投湖傷了身子。” 他逼我赤足在烽火臺上跳胡旋舞,任由我流乾鮮血痛極而亡。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林嬌嬌舉着火把嘟嘴撒嬌的那天, 這一次,我親手替她倒上一桶猛火油, 反正城破國亡,被吊死在城門樓上的又不是我。
媽寶老婆給兒子灌洗衣粉,我讓她牢底坐穿
發薪日當晚,我發現工資卡里一分不剩, 以爲被老婆全部提現到了微信。 “老婆,轉我兩千,澤澤發燒了急用。” 老婆看了我一眼: “工資還沒到賬。” 我急了: “孩子燒到四十度了,你快別開玩笑了。” 她不耐煩地推開我: “小孩子發燒很正常,睡一覺就好了。” 就在這時,岳母端着一杯不明液體喂到兒子嘴邊。 老婆笑笑: “這是媽特地熬的偏方,喝下去就好。” 我湊近一看,杯子裏漂着白沫,一股鹼味衝進鼻腔。 “這是哪門子的偏方!這不是洗衣粉兌水嗎?” “你們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看着兒子燒到渾身抽搐,迷迷糊糊地囈語,我心如刀絞: “現在轉我錢,我帶澤澤去醫院,你們別幫倒忙!” 岳母趁我不注意,直接捏住兒子的嘴一把灌進去。 老婆把兒子抱進臥室。 我伸手去推門,發現門已經被鎖死。
媽寶老公給女兒灌洗衣粉,我讓他牢底坐穿
發薪日當晚,我發現工資卡里一分不剩, 以爲被老公全部提現到了微信。 “老公,轉我兩千,恩恩發燒了急用。” 老公看了我一眼: “工資還沒到賬。” 我急了: “孩子燒到四十度了,你快別開玩笑了。” 他不耐煩地推開我: “小孩子發燒很正常,睡一覺就好了。” 就在這時,婆婆端着一杯不明液體喂到女兒嘴邊。 老公笑笑: “這是媽特地熬的偏方,喝下去就好。” 我湊近一看,杯子裏漂着白沫,一股鹼味衝進鼻腔。 “這是哪門子的偏方!這不是洗衣粉兌水嗎?” “你們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看着女兒燒到渾身抽搐,迷迷糊糊地囈語,我心如刀絞: “現在轉我錢,我帶恩恩去醫院,你們別幫倒忙!” 婆婆趁我不注意,直接捏住女兒的嘴一把灌進去。 老公把女兒抱進臥室。 我伸手去推門,發現門已經被鎖死。
高冷前夫他不回頭
結婚紀念日那天,我去老婆公司送愛心餐, 前臺愣了三秒。 “景川哥,宋總今天沒來,她請了產假。” 我說我不知道她懷孕。 前臺臉白了,趕緊改口說記錯了。 我後背發涼,遠程調出她的行車記錄儀。 畫面裏一個男人正扶着她走進婦幼保健院,舉止親密。 男人回頭的瞬間,我認出來了。 是我兄弟,許澤宇。 三年前車禍住院,他天天來照顧我。 那時我老婆還打趣,你兄弟比你親媽還疼你。 我撥通電話,那頭很吵。 “老公怎麼了?會還沒散。” 我本想質問她,爲甚麼。 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沒甚麼,想你了。” 我掛斷電話。 這兩個爛人,就讓他們鎖死吧。
美貌前妻她不回頭
520那天,我去老公公司送愛心餐, 前臺愣了三秒。 "嫂子,宋總今天沒來,他請了陪產假。" 我說我沒生啊。 前臺臉白了,趕緊改口說記錯了。 我後背發涼,遠程調出他的行車記錄儀。 畫面裏他正扶一個女人走進婦幼保健院,動作比對我還仔細。 女人回頭的瞬間,我認出來了。 是我閨蜜。 三年前車禍住院,她天天來照顧我。 那時我老公還打趣,你閨蜜比你親媽還疼你。 我撥通電話,那頭很吵。 "老婆怎麼了?會還沒散。" 我本想質問他,爲甚麼。 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沒甚麼,想你了。" 我掛斷電話。 這兩個爛人,就讓他們鎖死吧。
青梅女友別擋道,女冠軍是我新搭檔
和青梅女友參加綜藝臺舉辦的一百對情侶泳池闖關賽, 第一個遊過障礙泳道抱起搭檔的選手,就能拿到官方情侶賬號永久推流。 我剛把防水耳麥調到待機頻道,就聽見公共頻道里女友沒切乾淨的尾音: “芝芝,你游去紅隊高臺抱我對象。” “我要先去藍隊終點抱阿辰。” 芝芝猶豫:“遠哥那邊......” 女友嘆了口氣,安排好戰術: “阿辰恐水症,不能碰水,但他死活要參加。” “我得游過去先把他從藍隊高臺上背下來。” “至於阿遠那邊,他水性好,不會有事。” 芝芝的聲音發飄: “可是你們馬上要訂婚了啊,被人看到的話......” 女友不屑一笑: “一百對選手同時下水,浪那麼大,誰看得清誰。” “再說了,我本來就和阿辰有合作賬號,阿遠會理解的。” 耳麥裏滋啦一聲,頻道被徹底切斷。 我摘下耳麥,看了眼對面高臺上“瑟瑟發抖”的林予辰。 目光投向評審席,找到那個被媒體稱爲泳壇冠軍的女人: “紅隊高臺缺個搭檔,敢不敢來挑戰?”
竹馬男友別擋道,兵王是我新搭檔
和竹馬男友參加綜藝臺舉辦的一百對情侶泳池闖關賽, 第一個遊過障礙泳道抱起搭檔的選手,就能拿到官方情侶賬號永久推流。 我剛把防水耳麥調到待機頻道,就聽見公共頻道里男友沒切乾淨的尾音: "老四,你游去藍隊高臺抱我對象。" "我要先去紅隊終點抱阿詩。" 老四猶豫:"顏姐那邊......" 男友嘆氣了口氣,安排好戰術: "阿詩恐水症,不能碰水,但她死活要參加。" "我得游過去先把她從紅隊高臺上背下來。" "至於顏顏那邊,她水性好,不會有事。" 老四的聲音發飄: "可是你們馬上要訂婚了啊,被人看到的話......" 男友不屑一笑: "一百對選手同時下水,浪那麼大,誰看得清誰。" "再說了,我本來就和阿詩有合作賬號,顏顏會理解的。" 耳麥裏滋啦一聲,頻道被徹底切斷。 我摘下耳麥,看了眼對面高臺上"瑟瑟發抖"的阮詩羽。 目光投向評審席,找到那個被媒體稱爲全能兵王的男人: "藍隊高臺缺個搭檔,敢不敢來挑戰?"
碰碰車選妻指南
520那天,我和未婚妻參加遊樂園情人節主題遊戲。 女生在場地裏開碰碰車找自己的男伴,撞上誰的車就和誰當場接吻。 我剛準備發車去撞林語萱時,腰間的對講機突然亮了紅燈。 林語萱的聲音卡在電流裏,斷斷續續: “梓晴,你去那邊碰逸川的車。” “我要去另一邊找阿城。” 她姐妹們的聲音炸開: “萱姐你瘋了?二十臺攝像機拍着呢!” 她發動油門,滿臉理所應當: “逸川他膽子大,但阿城膽子小,沒人陪會很害怕。” “萱姐......撞車可是要接吻的。” 林語萱胸有成竹: “遊樂園引流的幌子罷了,怎麼可能真接吻?” 我當即放下對講機,猛打方向盤。 撞向那個被稱爲極品車手的女人。 要吻,就吻全場最靚的!
碰碰車選夫指南
520那天,我和未婚夫參加遊樂園情人節主題遊戲。 男生在場地裏開碰碰車找自己的女伴,撞上誰的車就和誰當場接吻。 我剛準備發車去撞陸宇昂時,腰間的對講機突然亮了紅燈。 陸宇昂的聲音卡在電流裏,斷斷續續: "志揚,你去那邊碰兮兮的車。" "我要去另一邊找阿雅。" 他兄弟們的聲音炸開: "昂哥你瘋了?二十臺攝像機拍着呢!" 他發動油門,滿臉理所應當: "兮兮她膽子大,但阿雅膽子小,沒人陪會很害怕。" "昂哥......撞車可是要接吻的。" 陸宇昂胸有成竹: "遊樂園引流的幌子罷了,怎麼可能真接吻?" 我當即放下對講機,猛打方向盤。 撞向那個被稱爲極品車手的男人。 要吻,就吻全場最帥的!
訂婚宴上,我成了伴郎
訂婚宴上,我端着香檳敬酒。 周芷瑤突然鬆開我的手,緩緩開口: “澤川,其實今天的典禮不是爲你準備的。” 她把戒指盒放回桌上,空的。 我愣了。 旁邊包廂門開了。 姜程穿着比我更昂貴的西裝走出來,牽起她的手。 “哎呀,還多虧了芷瑤姐,澤川才能來當我的伴郎呢!” 他捏着嗓子笑: “澤川,我給你選的伴郎服你喜歡嗎?” 周芷瑤溫柔地摸姜程的頭: “澤川,阿程一直因爲這件事鬧我。” 她拿出真正的結婚戒指,邊給姜程戴邊笑: “你和阿程關係那麼好,一定很樂意當他的伴郎吧。” 大屏幕上的畫面變成了她和姜程從校服到婚紗的合照。 我把香檳一飲而盡。冷冷一笑。 “祝你們百年好合。” 桌上手機震了一下。我立刻拿起: 【死心了?】 【娶我。】
未婚妻拿我對賭十萬塊後,我轉身和豪門貴女聯姻
520那天,我在雲端備份發現了沈衍瑤別人的對賭協議。 “倒計時最後五天,他要是還沒發現你在演戲,十萬塊歸你。” 語音是個男人發的。 沈衍瑤回覆得很敷衍: “早贏了。” “這男的但凡有腦子,不至於連我換了三次生日都沒察覺。” 我確實沒察覺。 因爲我每次都認認真真準備了蛋糕。 三次,三個不同日期,三種不同口味。 她朋友追問: “那你打算甚麼時候跟他攤牌?” “等他把表過戶給我再說。” 我看了眼已經簽好字的過戶單。 撕成兩半。 隨即翻出手機裏一直沒回的那條消息。 “陸家的意思是儘快見面,婚事宜早不宜遲。” 我果斷打下兩個字: “明天。”
訂婚宴上,我成了伴娘
訂婚宴上,我端着香檳敬酒。 周硯白突然鬆開我的手,緩緩開口: “阿格,其實今天的典禮不是爲你準備的。” 他把戒指盒放回桌上,空的。 我愣了。 旁邊包廂門開了。 姜甜甜穿着比我更華麗的婚紗走出來,牽起他的手。 “哎呀,還多虧了硯白哥,松格才能來當我的伴娘呢!” 她捏着嗓子笑: “松格,我給你選的伴娘服你喜歡嗎?” 周硯白溫柔地摸姜甜甜的頭: “阿格,甜甜一直因爲這件事鬧我。” 他拿出真正的結婚鑽戒,邊給姜甜甜戴邊笑: “你和甜甜關係那麼好,一定很樂意當她的伴娘吧。” 大屏幕上的畫面變成了他和姜甜甜從校服到婚紗的合照。 我把香檳一飲而盡。 冷冷一笑。 “祝你們百年好合。” 桌上手機震了一下。我立刻拿起: 【死心了?】 【嫁我。】
未婚夫拿我對賭十萬塊後,我轉身嫁入豪門
520那天,我在雲端備份發現了程衍別人的對賭協議。 "倒計時最後五天,她要是還沒發現你在演戲,十萬塊歸你。" 語音是個女人發的。 程衍回覆得很敷衍: "早贏了。" "這女的但凡有腦子,不至於連我換了三次生日都沒察覺。" 我確實沒察覺。 因爲我每次都認認真真準備了蛋糕。 三次,三個不同日期,三種不同口味。 他朋友追問: "那你打算甚麼時候跟她攤牌?" "等她把車過戶給我再說。" 我看了眼已經簽好字的過戶單。 撕成兩半。 隨即翻出手機裏一直沒回的那條消息。 "陸家的意思是儘快見面,婚事宜早不宜遲。" 我果斷打下兩個字: "明天。"
老婆爲男閨蜜讓我滾,亮出批文後我徹底不裝了
敲鐘儀式上,老婆卻突然擠開我,將她的男閨蜜推向C位。 “裴旭陪我熬了三個通宵改PPT,這鐘必須他來敲!” “你一個只會做飯的家庭煮夫,就別湊熱鬧了。” 裴旭穿着我原本的高定西裝,嬉皮笑臉地往她身邊湊: “哎呀,姐夫不會連這都要喫醋吧?” 保安粗魯地將我往外拖。 禮堂中央,她情深意切地發表感言: “感謝旭旭,我的藍顏知己!” 說起我她卻一臉嫌惡: “至於家裏那個只會幫倒忙的,明天就讓他滾蛋!” 我站在禮堂的邊緣,冷冷一笑。 她不知道,她這破公司能拿到上市批文,全靠我籤的字。 既然她喜歡玩過河拆橋的把戲。 那我就讓她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王者!
老公爲女兄弟讓我滾,亮出批文後我徹底不裝了
敲鐘儀式上,老公卻突然擠開我,將他的女兄弟推向C位。 “沈嬌陪我熬了三個通宵改PPT,這鐘必須她來敲!” “你一個只會做飯的黃臉婆,就別湊熱鬧了。” 沈嬌穿着我原本的高定禮服,嬌嗔着往他懷裏鑽: “哎呀,嫂子不會連這都要喫醋吧?” 保安粗魯地將我往外拖。 禮堂中央,他情深意切地發表感言: “感謝嬌嬌,我的紅顏知己!” 說起我他卻一臉嫌惡: “至於家裏那個只會幫倒忙的,明天就讓她滾蛋!” 我站在禮堂的邊緣,冷冷一笑。 他不知道,他這破公司能拿到上市批文,全靠我籤的字。 既然他喜歡玩過河拆橋的把戲。 那我就讓他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王者!
前路再無她
我推掉省院的編制去找異地女友。 上交辭職信時,導師言辭懇切地挽留我,說我想好了隨時能回來。 我點點頭。 異地三年,陸芷惜說過最多的話是“忙,下次吧”。 我想,如果我主動靠近,一切會不同。 我拖着行李箱到她公司樓下,前臺攔住我。 “您找陸總?她今天請假了,說陪男朋友過生日。” 我愣住了。 我生日是十一月,現在三月。 我撥她電話,響了八聲才接。 背景音裏有男人在唱生日歌。 她壓低聲音: “怎麼了?我在開會。” 我掛斷電話,冷冷一笑。 隨即撥通導師的號碼: “老師,省院那個崗位,還缺人嗎?”
愛意盡散,前路獨行
我住院做闌尾手術,給女友打電話卻無人接聽。 麻藥勁過後,我疼得按了三次呼叫鈴。 護士換藥時隨口問了一句: “你家屬呢?手術簽字的那位女士一直沒來過。” 我說她可能在忙,畢竟五年來她就沒閒過。 我給宋薇發了九十九條消息。 她晚上十一點回了最後一條:“在加班,有事按呼叫鈴。” 第二天朋友來接我出院。 經過二樓病房時,我看見宋薇的身影。 她坐在牀邊,正小心細緻地喂一個男人喫草莓。 她來醫院了,只是沒有去我的病房。 我冷冷一笑,只覺得噁心。 隨即轉頭對朋友說: “深圳的我接受了,我們現在就出發。”
愛已至此,前路獨行
我住院做闌尾手術,給男友打電話卻無人接聽。 麻藥勁過後,我疼得按了三次呼叫鈴。 護士換藥時隨口問了一句: "你家屬呢?手術簽字的那位男士一直沒來過。" 我說他可能在忙,畢竟五年來他就沒閒過。 我給宋義發了九十九條消息。 他晚上十一點回了最後一條:"在加班,有事按呼叫鈴。" 第二天朋友來接我出院。 經過二樓病房時,我看見宋義的身影。 他坐在牀邊,正小心細緻地喂一個女人喫草莓。 他來醫院了,只是沒有去我的病房。 我冷冷一笑,只覺得噁心。 隨即轉頭對朋友說: “深圳的我接受了,我們現在就出發。”
前路再無他
我推掉省院的編制去找異地男友。 上交辭職信時,導師言辭懇切地挽留我,說我想好了隨時能回來。 我點點頭。 異地三年,陸哲詹說過最多的話是"忙,下次吧"。 我想,如果我主動靠近,一切會不同。 我拖着行李箱到他公司樓下,前臺攔住我。 "您找陸總?他今天請假了,說陪女朋友過生日。" 我愣住了。 我生日是十一月,現在三月。 我撥他電話,響了八聲才接。 背景音裏有女人在唱生日歌。 他壓低聲音: "怎麼了?我在開會。" 我掛斷電話,冷冷一笑。 隨即撥通導師的號碼: "老師,省院那個崗位,還缺人嗎?"
睡在墳墓裏的第八年,我跑路了
老公有個加密相冊,密碼是六位數字。 我試過我的生日、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他媽的生日,全都不對。 直到有一天女兒隨口說:"爸爸手機密碼是。" 十月一號。 我查了很久才查到,那是他前妻的忌日。 相冊裏沒有任何照片。 只有備忘錄截圖,三百多張。 每一張都是一句話,像日記,又像獨白。 “第1461天,沒有你。菜市場有人賣白蘭花,我買了一束放車裏,味道不太對。” “第2100天,女兒叫媽媽了。叫的不是你。我在衛生間待了很久。” 最新一條是三天前,我們結婚七週年當天。 “第2557天。她給我準備了驚喜晚餐。蠟燭是白色的。我沒敢說,你最討厭白色。” 我放下手機,冷冷一笑。 原來這七年,我一直睡在墳墓裏。 可我已經決定,不會再有第八年。
蝴蝶輕展翅,訣後我向春
每到深夜,女友會打開一個APP,對着屏幕上的蝴蝶說晚安。 我以爲那是甚麼解壓遊戲。 直到十週年紀念日那天,她出門買蛋糕,平板放在枕邊。 屏幕彈出一條推送: "您守護的蝴蝶'小塵'今日情緒值偏低,建議寫一封信安撫。" 我點進去,看到了一座用代碼壘起來的墳。 蝴蝶棲息在墓碑上,碑文寫着一個男孩的名字和一句話。 "如果來生你還認得我,請拍三下我的左肩。" 我渾身發冷。 因爲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裴恩霏走到我身後,拍了三下我的左肩。
替身蝴蝶已飛遠
每到深夜,男友會打開一個APP,對着屏幕上的蝴蝶說晚安。 我以爲那是甚麼解壓遊戲。 直到十週年紀念日那天,他出門買早餐,平板放在枕邊。 屏幕彈出一條推送: "您守護的蝴蝶'小鹿'今日情緒值偏低,建議寫一封信安撫。" 我點進去,看到了一座用代碼壘起來的墳。 蝴蝶棲息在墓碑上,碑文寫着一個女孩的名字和一句話。 "如果來生你還認得我,請拍三下我的左肩。" 我渾身發冷。 因爲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於彥遲走到我身後,拍了三下我的左肩。
不候花期,我自盛開
我老婆從不發朋友圈。 微信簽名七年沒換過,四個字:「此生已矣。」 我問過她甚麼意思,她說是大學時候寫的,懶得改。 我信了七年。 直到紀念日那天,我幫她遷移手機數據,看到她的雲端備忘錄。 文件夾名字叫"已完成事項"。 我以爲是工作文檔。 點開全是他。 帶他去看過的電影:187部。 他說過想去但沒來得及去的地方:冰島、帕勞、稻城。 後面每個地名都打了勾。 我愣住了。 去年公司團建她選了冰島,前年她一個人去了帕勞潛水。 她說是客戶推薦的小衆路線。 我往下翻。 最後一行沒有打勾:替他活到老。找一個善良的人,好好過。 她找到了,是我。 我笑了,不想發出一個音節。 今晚她會帶着紀念日蛋糕回來。 可我已經從抽屜拿出了結婚證。
不必借餘生,我自赴山海
老婆有個加密相冊,密碼是六位數字。 我試過我的生日、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她媽的生日,全都不對。 直到有一天兒子隨口說:"媽媽手機密碼是。" 十月一號。 我查了很久才查到,那是她前夫的忌日。 相冊裏沒有任何照片。 只有備忘錄截圖,三百多張。 每一張都是一句話,像日記,又像獨白。 “第1461天,沒有你。菜市場有人賣白蘭花,我買了一束放車裏,味道不太對。” “第2100天,兒子叫爸爸了。叫的不是你。我在衛生間待了很久。” 最新一條是三天前,我們結婚七週年當天。 “第2557天。他給我準備了驚喜晚餐。蠟燭是白色的。我沒敢說,你最討厭白色。” 我放下手機,冷冷一笑。 原來這七年,我一直睡在墳墓裏。 可我已經決定,不會再有第八年。
玫瑰不替,我自芬芳
老公的手機從來不設密碼。他說我們之間不需要隱私。 可他有一個備忘錄文件夾,名字叫已刪除。 我一直沒點開過。 結婚七週年那天,他出門買紅酒,把手機落在沙發上。 我鬼使神差點進去了。 裏面不是已刪除的內容,而是四百多條語音轉文字。 “第一年,你走後第一個冬天。暖氣燒得很足,可家裏冷得像太平間。” “第三年,我再婚了。她人很好。你放心。” “第五年,她懷孕了。B超那天我在走廊哭了一場。不是感動。是我想起你當初也想要個孩子。” 我摸了摸自己七個月大的肚子。 往下翻,最新一條是昨天半夜兩點。 “第六年。她快生了。我很怕。怕的不是當爸爸。是怕這個孩子出生後,我連最後一點只屬於你的時間都沒有了。” 我把手機放回原位,一個字母都沒動。 紅酒買回來的時候,他笑着問我想喫甚麼。 我說想喫火鍋。 沒說的是,等孩子生完,我想離婚。
替身卡,到期不續
我老公從不發朋友圈。 微信簽名七年沒換過,四個字:「此生已矣。」 我問過他甚麼意思,他說是大學時候寫的,懶得改。 我信了七年。 直到紀念日那天,我幫他遷移手機數據,看到他的雲端備忘錄。 文件夾名字叫"已完成事項"。 我以爲是工作文檔。 點開全是她。 帶她去看過的電影:187部。 她說過想去但沒來得及去的地方:冰島、帕勞、稻城。 後面每個地名都打了勾。 我愣住了。 去年公司團建他選了冰島,前年他一個人去了帕勞潛水。 他說是客戶推薦的小衆路線。 我往下翻。 最後一行沒有打勾:替她活到老。找一個善良的人,好好過。 他找到了。是我。 我笑了,不想發出一個音節。 今晚他會帶着紀念日蛋糕回來。 可我已經從抽屜拿出了結婚證。
倦鳥離山,隻身赴月
我和陸斯年談了五年戀愛,他從沒主動發過一條朋友圈。 我以爲他性格冷,不愛曬。 可昨晚他醉酒後,卻對着手機說了一整夜的話。 我看見一個置頂聊天框,備註名是雲。 最新消息停在凌晨兩點: 【今天的月亮很美,拍給你。】 配圖是我家陽臺的角度。 我往上翻。 每一張他拍的風景、每一首他收藏的歌、每一句晚安,都發給了那個人。 五年來我以爲他沉默寡言。 原來他所有的溫柔都有去處,只是那個去處從來不是我。 我點開雲的頭像,簽名寫着: 【今夜的月色很美,我在等你。】 她等的人是陸斯年。 而我不過是他回頭之前,剛好站在路中間的障礙物。 我無言冷笑,退出他的手機,關上門。 天快亮了,我想去看看別處的月亮。
殘風別嶼,獨歸滄海
男友給我發消息永遠不超過四個字。 嗯。知道了。隨便。在忙。 我以爲他性格清冷。 直到我在他平板上看見他和林栩雅的聊天記錄。 他給她發語音,一條四十二秒,笑着講今天開會的趣事。 他給她挑口紅色號:"你皮膚白,試試這個。" 他在她朋友圈底下評論:"穿這件好看,買。" 而同一天,我問他晚飯喫甚麼。 他回:隨便。 我問他週末有空嗎,想去看展。 他敲了兩個字:再說。 我問他生日想要甚麼禮物。 他已讀不回。 我雙手輕顫,突然甚麼都不想說了。 放下平板,我開始收拾行李。 宋辭願,既然你把所有溫度都給了別人,那我不會再爲你的寒冬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