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齒下的繆斯
爲了給失明男友湊錢給做角膜移植手術,我瞞着他做了娛樂會所的侍應生。 這天,vip包廂來了個出手闊綽的客人,他要人扮成小丑逗他女朋友開心。 我化上濃妝走進包廂,客人的寵物狗卻突然發抖抓狂。 “親愛的,你看安吉拉都被這賤人嚇到了!” 還沒來得及道歉,我就被一腳重重踹到地上,疼得讓我說不出話來。 一抬頭,居然是本該失明在家的男友, “賤人,居然把我寶貝的寵物狗給嚇着了。” “把那條餓了很久的野狗牽進來,我要好好懲罰這個賤人!” 我趴在地上抱着他的小腿拼命搖頭,可他卻認不出我,皮鞋狠狠碾過我的臉。 “正好讓我寶貝看看,人狗搏鬥是甚麼樣子。” 他揮了揮手,一個鐵籠子被人推了進來,籠子裏有一隻野狗。
不再有晴天
豪門妻子身價過億,結婚五年卻堅持AA制,連女兒心臟病手術費都要我打工湊齊。 好不容易等到心源,手術前夜賬戶卻被她清空五十萬,我急得給她打去電話。 “夏林晚,求你把錢轉回來,醫生說天亮前必須繳費…” 她不耐煩地打斷, “公司財務系統出了故障,沈硯急用錢,後天等財務上班你再走流程打回你賬上去。” “小晴等不到後天了,不繳費,心源就要給別人了!” “那就等下次唄,反正這些年她不都這麼熬過來的。” 說完,她掛斷電話,我再也無法撥通。 後來女兒心臟衰竭而死,我默默處理好後事。 遞上離婚協議,剛和情人旅遊回來的女人心情愉悅,難得哄我, “好了,錢我已經打過去了,等小晴做完手術,我們一家人就去迪士尼玩。” “小晴不是想去很久了嗎?” 她不知道,小晴這輩子都去不了迪士尼了。
雨過再無晴
豪門丈夫身價過億,結婚五年卻堅持AA制,連女兒心臟病手術費都要我打工湊齊。 好不容易等到心源,手術前夜賬戶卻被他清空五十萬,我急得給他打去電話。 “陸子彥,求你把錢轉回來,醫生說天亮前必須繳費…” 他不耐煩地打斷, “公司財務系統出了故障,沈煙急用錢,後天等財務上班你再走流程打回你賬上去。” “小晴等不到後天了,不繳費,心源就要給別人了!” “那就等下次唄,反正這些年她不都這麼熬過來的。” 說完,他掛斷電話,我再也無法撥通。 後來女兒心臟衰竭而死,我默默處理好後事。 遞上離婚協議,剛旅遊回來的男人心情愉悅,難得哄我, “好了,錢我已經打過去了,等小晴做完手術,我們一家人就去迪士尼玩。” “小晴不是想去很久了嗎?” 他不知道,小晴這輩子都去不了迪士尼了。
潮聲渡亡人
嫁入豪門的第五年,陳彥母親又和當年一樣出了個價,讓我離開陳彥。 這次,我答應了。 當陳彥衝進火場只爲救紀淺而拋下我時,我就默默爲這段婚姻劃上了句號。 事後,他向我解釋,“冉冉,你當過老師,學校肯定消防演練過很多次,可大嫂不同,她從小在國外上學,哪經歷過這些。” “而且小景已經沒有爸爸了,他不能再失去媽媽,冉冉,你是孤兒,你應該要理解的。” 對此,我沒甚麼反應,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陳彥,昨天我送到公司的椰子雞湯你喝了嗎?”
媽媽,請你向陽而生
三歲那年,我才終於學會說話。 含含糊糊地吐出第一個音,是“媽媽”。 我搖搖晃晃地撲向那道瘦弱的身影,渴望一個溫暖的擁抱。 可迎接我的卻是一個巴掌,媽媽尖聲呵斥着,“你個賤種不準叫我媽媽!你去死啊!你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 我無助地放聲大哭,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 外婆聞聲衝進來,一把將幾近崩潰的媽媽摟進懷裏輕聲安撫。 從那天起,“媽媽”這兩個字再也沒從我嘴裏蹦出來過,我也不再向媽媽靠近,只敢遠遠看着。 直到我八歲那年,媽媽陪我過了第一個生日。 她對我笑了,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可就在我許完願,睜開眼的那一刻,她卻像一片羽毛,悄無聲息地從陽臺墜落。 世界突然變得很靜很靜,我也跟着跳了下去。 再次睜開眼,我和媽媽被鎖在一個昏暗的地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