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花落鷓鴣啼
我是將門唯一的嫡女,也是太子定下的準太子妃。 他曾說,只要我親手繡完“並蒂雙蓮”的蓋頭,便十里紅妝娶我。 但這半年來,他總嫌我繡的蓮葉太俗、蓮花不夠清雅,將婚期一拖再拖。 閨中密友勸我放棄,說他是在故意刁難。 我不信,夜夜挑燈,甚至用指尖血染紅絲線,只爲達到他要的“靈動”。 上週他說去江南賑災,等回來若蓋頭繡好了便大婚。 今夜我遣人問他歸期。 小廝回話,殿下深陷江南水患,歸期未定。 然而半個時辰後,我在京城最大的首飾閣遇到了他。 他正溫柔地爲太傅千金插上一支紅玉簪。 那千金穿着金縷閣最俗氣的紅裙,衣服上連一朵繡花都沒有。 顧允珩卻滿眼柔情:“繁瑣的繡花太累贅,根本配不上知微的清麗絕塵。”
斷無蜂蝶慕幽香
我和謝臨川隱婚三年。 他不許我公開身份,說陸家不喜歡演員兒媳,我信了。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國,堂而皇之地住進我們的婚房。 我手裏拎着給他買的胃藥,呆立在玄關。 看着她肩上正披着我熬夜給謝臨川織的圍巾。 她笑盈盈地問:“姐姐不介意吧,臨川說這圍巾不值錢,懶得扔。” 謝臨川溫柔地替她理了理衣角:“別鬧,她懂事。” 可當年他在雪地裏等我收工,凍得發青也捨不得摘下它。 面對我的沉默,宋晚晚紅着眼將圍巾遞過來。 “姐姐要是捨不得,我還你。” 謝臨川卻一把接過去,隨手拿起桌上的剪刀。 他冷眼看我:“許願,道歉。” 隨着清脆的聲響,圍巾被絞得粉碎。 看着線頭落地,我忽然想起春天早來了。 只是我還披着舊冬天,不
全家福沒我位置,我徹底醒了
我和陸清禾隱婚三年。 她不許我公開身份,說陸家不喜歡演員女婿,我信了。 直到她的白月光回國,堂而皇之地住進我們的婚房。 我手裏拎着給她買的胃藥,呆立在玄關。 看着他肩上正披着我熬夜給陸清禾織的圍巾。 他笑盈盈地問:“哥不介意吧,清禾說這圍巾不值錢,懶得扔。” 陸清禾溫柔地替他理了理衣領:“別鬧,他懂事。” 可當年她在雪地裏等我收工,凍得臉色發白也捨不得摘下它。 面對我的沉默,周知越紅着眼將圍巾遞過來。 “哥要是捨不得,我還你。” 陸清禾卻一把接過去,隨手拿起桌上的剪刀。 她冷眼看我:“沈硯,道歉。” 隨着清脆的聲響,圍巾被絞得粉碎。 看着線頭落地,我忽然想起春天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