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道查車,妻子突然指認我殺人分屍
國道緝毒檢查站,武警牽着警犬例行敲開我的車窗。 “請打開後備箱。” 我剛要拉手剎,坐在副駕的妻子突然死死抓住武警的胳膊。 “警察同志......後備箱裏有一具被肢解的女屍!” 警犬狂吠,十幾把微衝瞬間瞄準了我的腦袋。 我冷汗直流,舉起雙手解釋。 “我是劇組的特道師!裏面是明天拍恐怖片用的硅膠道具!有劇組的報備文件!” “下車!雙手抱頭!”武警厲聲大喝,一把掀開後備箱。 黑色的蛇皮袋裏,赫然散落着沾滿血跡的肢體。 沒等我開口,妻子捂着臉崩潰大哭。 “老公,那個女大學生到底做錯了甚麼,你爲甚麼非要把她的頭塞進硅膠模型裏?” 聽到這句話,我頭皮發麻。 放在副駕手套箱裏的劇組報備文件不見了。 而原本輕飄飄的硅膠道具,此刻正散發着濃烈的屍臭。
假孕貴妃下毒嫁禍還要絞死我幼弟後,我殺瘋了
我被死死按在白玉階下,手背被嬤嬤踩得血肉模糊。 萬貴妃端坐在高位上,將一盅滾燙的藥膳狠狠砸碎在我面前。 “賤婢!敢在藥膳裏下毒謀害皇子,還差點衝撞了本宮的龍胎!” 她護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居高臨下地宣判我的死局。 “來人,去慎刑司傳話,把她那個當差的弟弟也絞死,斬草除根!” 我聽着六皇子撕心裂肺的嘔血聲,將口中的腥甜嚥了下去。 我是穿書的醫學生,爲了保全幼弟,入宮這三年我收起所有鋒芒。 我替她隱瞞假孕,用烈藥幫她催出喜脈,以爲只要乖乖聽話就能活命。 她卻嫌我這個知情者礙眼,甚至拉上無辜的六皇子墊背。 我慢慢從碎瓷片中抬起頭,摸到了袖底那根七寸長的金針。 既然你不給活路。 那這欺君罔上的假龍胎,我今天就親手給你剖出來。
既然侯府只愛假千金,我轉身和親塞外
我是剛被找回侯府的真千金。 可爹孃、哥哥乃至我的未婚夫,全都偏心那個鳩佔鵲巢的假千金沈念安。 她不過是入秋時染了輕微的風寒,爹孃便心急如焚地召了全京城的大夫。 哥哥連夜去城外寒山寺一步一叩首爲她求來平安符。 未婚夫更是衣不解帶地守在她榻前噓寒問暖。 而我,只因在替她端藥時不小心濺出幾滴藥汁,就被爹爹按在院外罰跪。 那夜氣溫驟降,我風寒入體,暈在院裏。 孃親不僅沒扶我,還冷聲斥責。 “還裝風寒,別以爲佔着血緣就能越過念安去。” “你若是再敢給她添堵,便是今夜凍死在這裏,也是你這個泥腿子咎由自取!” 所有人都覺得我該做牛做馬,去補償我這個真千金的存在給沈念安帶來的委屈。 直到聖上降旨選和親公主,他們理所當然地逼我假死,好保全他們的心肝肉。 這一次,我沒有像從前那樣苦苦哀求他們垂憐。 我拿着侯府嫡女的玉佩,跪在金鑾殿上。 “臣女沈歸晚,自願和親北狄,永不歸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