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母
奶奶上了年歲,被我爸和兩個叔叔關到了自死窖。 每天送一碗飯,添一塊磚。 直到空隙塞不進碗,將窖封死立牌。 我奶頭七那天,她回來了。 懷裏抱着襁褓,她對我笑:“這是你小姑。”
雞師
雞師,是用雞爲人治病的巫師。 又被成爲轉移術,意爲將病氣轉移到石頭和雞身上。 我家世代皆是雞師,他們卻說我治死了人,丈夫將我捆在木槓上游村,我的血淋遍了村裏每一條路...... 我,死不瞑目!
林靜易青玉
雞師,是用雞爲人治病的巫師。 又被成爲轉移術,意爲將病氣轉移到石頭和雞身上。 我家世代皆是雞師,他們卻說我治死了人,丈夫將我捆在木槓上游村,我的血淋遍了村裏每一條路...... 我,死不瞑目!
我的翅膀不見了
我媽是我的班主任。 我上課走神。 她把我的褲子扒了下來,當衆抽了50下。 同學笑我,“滅絕師太可真狠!” 我媽卻毫不在意,“狗改不了喫屎!不給點教訓,你不知道努力!” 可,明明我已經考到全市前三了。
紙上戲
爺爺說過: 用紙做出栩栩如生的物件。 並賦予其生命。 便稱之爲紙上戲。 當時聽來,只覺荒誕不已。 時逢家中失火,舉家屍骨無存。 我翻開了爺爺的遺物,尋求紙上戲。 卻莫名打開了某個入口。 我才知道。 我也是紙上戲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