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讓我給小叄做蛋糕後,他悔瘋了
剛開店,我就接到一個奇怪的蛋糕訂單。 顧客是二十來歲小姑娘,穿着張揚奢侈,笑得嬌甜。 她轉着手裏法拉利的鑰匙,笑着看我: “姐姐,你幫我寫上——不被愛的纔是小叄。” 我手裏奶油一頓。 她眨着無辜的眼睛: “怎麼不行嗎?” 我無所謂笑了笑: “配送到哪?” 她甩給我一個地址,正是我家。 我遲鈍得看向她手裏法拉利鑰匙,向外面看去。 我那個共患難七年,最近剛剛發跡的老公,正在車裏看着我們 他下車寵溺得看着她,輕笑一聲:“非要來挑釁一下她,這下開心了吧。” 他又看向我,吻了吻我面頰:“反正我早就和你說過我不是好人。” “是你非要和我在一起的,你可不能怪我。” 他幫我擦了擦手上的奶油,輕描淡寫: “她不是我的第一個,也肯定不是我最後一次。” “反正你早晚會習慣的,就別鬧了。” 奶油甜膩的氣味蓋不住舌尖的苦澀。 我眼眸遲鈍轉動,低低: “裴念。” 他歪頭看我,眼眸盡是柔情。 我把裱花袋收起來,收拾乾淨桌面,輕輕開口: “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