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把命還給你們了
我媽常說:小孩就像小樹枝,不修剪就會長歪。 我就是那棵被修剪得只剩軀幹的樹。 從五歲開始,我開心不能笑,那是得意忘形。 被欺負不能哭,因爲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考了98分,爸媽只會問:“那2分怎麼丟的?是不是又飄了?” 親戚誇我乖,爸媽當衆打斷:“裝的,在家裏懶得像豬,你們別被他騙了。” 久而久之,我學會埋下所有情緒,活成他們滿意的作品。
媽媽讓我替姐姐去死,我真的聽話了
姐姐患有脆骨病,自我出生起,家裏全是防護欄杆和防撞護角。 我沒有任何玩具,也不能跑跳,媽媽說姐姐踩到會摔倒,姐姐看到會傷心。 直到我八歲生日那天。 我端起蛋糕走向姐姐,媽媽的聲音卻陡然拔高。 “站直,我看看!” 媽媽的手在我和姐姐的頭頂反覆比量。 我這才發現我比姐姐高了。 這樣我就能幫媽媽分擔家務,就能保護姐姐了! 我驚喜的轉過頭,卻撞見媽媽崩潰的表情。 “顯擺甚麼?你姐姐要是沒得病,早比你高出一個頭了!” 我慌亂的想解釋,手一顫,蛋糕摔在地上。 姐姐想安慰我,伸手去撿,卻不小心摔在地上。 媽媽衝過來,狠狠撞開我,撲過去扶住姐姐。 “你就非得氣她,你就不能讓她好過一天!” “你怎麼不去替她病?怎麼要死的不是你!” 我攥了攥口袋裏的病歷單,好的媽媽。
海商家的廢物兒媳,一盞燈讓百艘海盜船降帆求饒
我嫁進東海第一海商沈家後,從來沒有上過船。 只因過橋會暈,看見浪會吐,就連浴桶裏的水放多了,我都嫌它晃得厲害。 小姑子逢人便說,她哥哥娶錯了人。 海商家的少夫人,竟然怕水。 她不知道,我曾在風暴里長大。 東海十八島共同懸掛的赤鯊旗,也是我親手升上去的。 七年前,海上人人稱我龍王。 七年後,我只想坐在岸邊曬太陽。 直到沈家祭海那日,上百艘海盜船封鎖港口。 公爹的主船被撞沉,沈家護衛全部被困在海上,岸邊的火炮也落進了內奸手裏。 海盜首領站在船頭,高聲讓沈硯交出我。 “用你夫人換你妹妹和沈家三十條商船。” 沈硯割斷纜繩,將唯一一艘快船推給我。 平日總笑我暈船的小姑子,則舉着火銃擋在棧橋上。 “嫂嫂,上船後別回頭。” “我哥娶你進門,不是爲了拿你換生意。” 我沒有上船。 因爲港口那一百零八面赤鯊旗,每一面都出自我的舊部。 第一枚炮彈落下時,我奪過塔樓上的信號燈,打出了七年前的龍王燈語。 海面之上,所有炮口同時調轉。 百艘海盜船齊齊降帆。 海盜首領跪在船頭,連頭也不敢抬。 我看着他身後的赤鯊旗,淡淡開口: “掛着我的旗,搶我夫家的船。” “這些年,我是把你們慣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