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風起,我不回頭
丈夫秦越不喜歡拍照。 結婚七年,我們唯一的合照還是結婚照。 他說真正親近的人不需要靠照片證明關係,逼他面對鏡頭只會讓他厭煩。 去年外婆病重,臨終前想和我們拍一張全家福。 我跪着求他騰出半小時,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老人家今天想拍照,明天又會想別的,你不能甚麼都順着她。” 外婆最終沒等到他。 遺照旁邊那塊本該放全家福的位置,至今還空着。 直到今天,我刷到他前女友孟星遙發的學校家庭日視頻。 視頻裏,秦越穿着和她同款的毛衣,站在臺上笑得眉眼彎彎。 孩子舉着一張三人全家福,脆生生喊他爸爸。 他笑着應了。 我望着照片裏他溫柔的笑,忽然也想笑。 原來他不是抗拒鏡頭。 他只是不願意和我成爲一家人。 既如此,這段七年的婚姻,連同那個空了很久的位置。 我都不要了。
高考打賭我考零分,竹馬入獄悔哭了
我爸是個被判了無期的殺人犯。 高考放榜那天,我理綜0分,總分150。 青梅竹馬的男友顧祁淵卻摟着閨蜜蘇淼淼,將一沓鈔票砸在我臉上。 “政審你過不去,警校你也別想了。” “乖乖留在我身邊做個洗洗涮涮的保姆,我賞你一口飯喫。” 他以爲修改了我的高考成績就能徹底折斷我的翅膀,將我一輩子囚禁在他的金絲雀籠子裏。 可他不知道。 就在昨天,省領導紅着眼眶。 剛把一等功臣的烈士勳章交到我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