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岸公示期,媽媽卻託關係送我去當門衛
我媽特喜歡欠別人人情,說先欠人情債纔能有更多來往。 二舅隨口提醒了考試要帶2B鉛筆,我媽每年都押着我鞠躬致謝: “沒有你二舅提醒你,你哪裏能考得上大學?做人要學會感恩!” 不甚摔傷了腿她不准我喊救護車,非要賣人情託關係掛號就診,事後說: “要不是人家好心幫你掛號,你腿能好利索?” 上岸公示期碰上過年,我再三強調閉嘴就好,不要做任何事。 可她居然叫親戚來家裏打牌再次自作主張, “媽花大價錢託表叔把你塞進隔壁單位當門衛。”
後備箱的游泳圈救了所有人,唯獨救不了我
媽媽奉行剪枝式教育。 達不到她的目標就是我長歪了,就需要她這個園丁修剪。 游泳比賽上,就因爲沒認出前來爲我加油的遠房親戚,回家她就逼着我倒背族譜。 爸爸心疼我,可勸阻的他卻被她視作叛徒: “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讓她成材,你心疼她,社會上的那些人會嗎?” “是,你們是一家人,就我是自作多情!” 情緒激動的她就要搶爸爸的方向盤將車開進河裏,帶着全家去死。 直到爸爸承諾無條件支持她的教育理念,她才鬆手。 可後座的我已經被嚇破膽,患上了嚴重的死亡恐懼症。 從那以後,每次坐車我都堅持要在後備箱放一個救生圈。 竟真在遭遇車禍時,救了爸爸一命。 對死亡的恐懼還沒消下去,耳朵已經被媽媽擰緊。 “看來你晚上不睡,就是忙着咒我們死。” 她語氣刻薄:“你再充當救命恩人,讓爹媽當牛做馬感激你對吧?” “說,這個歪點子是從哪兒學來的!” 從小對死亡的恐懼在這一刻徹底摧毀了我的所有精氣神, 我看着夜色下黝黑的河,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對啊,只要我這個罪魁禍首真的死了,就不用每日擔驚受怕媽媽帶全家去死了......
媽媽,我不想在被你的育兒袋禁錮了
我好似被困在袋鼠的育兒袋裏,進嘴的食物必須嚴格由媽媽經手。 她說我從小挑食是個飯渣,只能用強行管控的方式來補充營養。 同學們享受快餐零食時,我在咽清水魚湯。 就算我再三強調反胃想吐咽不下去,媽媽也只會摔碎碗筷怒吼。 “這不喫那不喫,你到底要喫甚麼!” 我從書包掏出皺巴巴的辣條口袋,媽媽狠狠戳着我額頭, “偷錢去買零食喫?長本事了啊!” “費盡心思給你做營養餐我容易嗎?老公你死的時候怎麼不把我帶走啊。” 我麻木的朝嘴裏塞全是腥味的魚湯,媽媽的抱怨就逐漸安靜。 終於熬到高考完,日復一日機械進食補營養的生活即將結束。 媽媽竟當衆向親戚們宣佈大學要住我宿舍陪讀, “家有飯渣娃的辛苦你們不懂,我家娃從出生到現在只吃我做的營養餐。” 我嗓子眼瘋狂冒酸水,用盡全力想遏制扣吐的慾望。 靠近自由的最後一絲光亮被媽媽徹底碾碎。 如果我死了,貢品能喫嗎?
爸媽鼓勵弟弟反悔取消捐獻,我死後他們終於不偏心
在三十歲存夠首付當天,被確診爲淋巴瘤。 在等待骨髓配型期間,存款被消耗殆盡。 我拒絕向父母求助,甚至動了自殺的念頭。 這時,好消息突然砸來,在我的再三懇求下, 如願見到了配型成功的好心人,他的身後站着我父母。 他們告訴我,這是從小養在鄉下的親弟弟。 “覺得虧待弟弟,纔會偏心,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媽媽握着我的手,眼眶紅腫。 “就讓弟弟救你,等你恢復後,我們一家人好好過。” 我哭着點開多年前發佈的帖子,激動地評論。 “爸媽是愛我的,養在鄉下的弟弟也愛我!” 除夕夜前夕,我充滿期待地陷入全麻,靈魂飄在了半空,等待重生。 弟弟突然反悔,拒絕捐獻。 對清空骨髓的我來說,只有死路一條。
優生系統給皇帝另綁好孕女,我被打掉三胎飛昇後,他悔瘋了
同時綁定了我和皇帝的優生系統,強行與我解約後綁定了好孕女。 謝玦塵眉眼間滿是無奈: “作爲一國之君必須要以國家爲重,等生下太子就把她趕出宮,我們依舊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沒給我選擇權,立刻把好孕女封爲貴妃。 每日按照系統任務進行造人,卻始終沒懷上,反而我的肚子日漸長大。 孕六月時,他親自端着打胎藥走進寢宮。 “系統說你肚裏的孩子佔着我的子女宮,所以貴妃纔不能誕下最優秀的太子。” 我聽懂了他的暗示,手不自覺顫抖,“就算懷的三胎也必須打嗎?” 他沒端穩,打胎藥盡數灑在地毯上,又差人送了一碗新的來。 “你我都明白系統的靈驗,它的話必須聽。” 我再度睜眼,只剩決絕:“你如果真打掉這個孩子,你未來絕對會後悔。” 話還沒說完,聽到腦海裏系統的提示音,謝玦塵撬開我的嘴灌下滾燙的打胎藥。 看着他去通知好孕女任務完成的背景,我笑了。 他不知道,所謂系統只是個即將報廢的失敗品,除了會說話外沒任何用處。 小時候被磋磨壞身子的他能有子嗣,只因我是下凡渡劫的送子觀音弟子。 隨着孩子一起斬掉的,是他千瘡百孔的子嗣線。
媽媽怕女兒沒結婚讓人笑話,連忙拔掉氧氣管給配了樁冥婚
我媽生怕人笑話她撿了毒蘑菇,所以摻進雞湯裏餵給我喝。 我上吐下瀉中毒,她卻攔着急救人員不讓進,賣力催促我趕緊把嘔吐物清理乾淨: “地上那麼髒別人進來怎麼下腳,你是存心要讓別人笑話我們家邋遢嗎?” 我只能咬破舌尖強撐着用衣袖擦乾淨了嘔吐物。 但因治療耽誤過長,我被確診爲急性腎衰竭,要靠透析續命。 媽媽認定我這副慘樣會讓人笑話,所以選擇把我反鎖在家。 可她出門卻沒關天然氣,等我察覺到不對勁時,鼻尖只剩刺鼻氣味。 我急忙打電話詢問備用鑰匙的位置,她卻只讓我去開窗通風: “要是讓鄰居知道我忘關天然氣,這怕是要被人笑話一輩子?” 而等她緊趕慢趕地回家,我已經因吸入有毒氣體過量,成了腦死亡的植物人。 我媽又看着周圍同齡人都結了婚,害怕自己不合羣會被人笑話。 於是親自拔下我的氧氣管,好在我死後配冥婚。 她拿着20w彩禮,當場存進了弟弟的老婆本賬戶,笑得合不攏嘴: “太好了,這下我能有兒媳婦了,再也不會有人笑話我了。” 含恨而死後,我重生到我媽端來毒雞湯那會兒。 這一世,我要我怕人笑話的媽媽創死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