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酒店回訪電話,我發現了丈夫的第二春
放棄酒店大亨女兒身份後和姜承私奔的第二年。 我在丈夫的手機裏接到了酒店的回訪電話。 彼時暖氣開的很足,可電話裏的客服聲音卻讓我腳底生寒。 “姜先生,關於您之前在我們酒店住過的豪華情趣大牀房,方便給個好評嗎?” 我想開口詢問是不是打錯了,或許是姓“江”呢? 可下一秒,對方卻耐不住性子地又問。 “您之前用8312尾號預定的假期兩日,您應該還記得吧?” 那一刻,我如遭雷擊。 因爲那兩天,我病倒在醫院。 而他藉口出差,一天都沒來過。
不必拾撿舊塵埃
我身爲頂級豪門的獨生女,因爲父輩承諾,下嫁於裴家。 訂婚儀式現場,一個女人卻抱着畫作闖入。 她哭着質問裴宴廷爲甚麼要背叛夢想。 我讓保安把她轟出去,可裴宴廷卻當衆護她: “你渾身上下只有錢,功利世俗,不懂她的純粹。” “以後她常駐家裏作畫,我護她藝術夢想,你就安分做你的裴夫人。” “況且清雅藝術造詣很高,正好可以薰陶下你的藝術鑑賞能力。” 我平靜地看着他們,緩緩摘下了剛戴上的婚戒。 “我雖然是下嫁,但我以爲你們裴家會是聰明人,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有你自己的夢想,我很尊重。” “但我還沒有好心到要爲你們這對狗男女當慈善家的地步。” “這婚,我不結了。”
他的偏執,葬了晚風
遊艇晚宴上,不知誰推了我一下,我直直墜入冰冷深海。 陸時衍卻毫不猶豫地跟着跳了下來。 甲板上所有人都在驚呼,感嘆陸總愛妻如命,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可深水之下,他沒有急着將我拖出水面。 他伸手死死摁住我掙扎着雙肩,眼底溫柔裹着病態的瘋狂。 他看着我因缺氧而窒息的臉,神色不虞: “你剛纔對男侍應生笑了。” “阿晚,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他算準了時間,看我近乎休克了,才溫柔地將我抱出水面。 “好了,懲罰結束。老公帶你回家。” 可我只是靠在他的肩頭,輕輕地笑了。 “陸時衍,我不回去了。” 話音落下,大片黑血從我的口鼻中湧出,瞬間浸透了他潔白的西裝。 “陸時衍,我把這條命給你。” “作爲懲罰夠不夠?”
他們步調一致,我後退半步離隊了
晚高峰時,我因爲突如其來的一封郵件而耽誤了下班。 不過幾秒的功夫,原本等我下班的男友和閨蜜,已經走出了很遠。 我習慣性抬腳想要跟上。 卻驟然發現,我長久以來站在他們中間的那個位置,早就沒了。 他們並肩走在人流裏,低聲討論着行業新項目、公司新規劃。 句句都是我未曾接觸過的項目。 兩人步調一致,默契十足。 自然而然地挨在一起,親密得沒有一絲縫隙。 好像從始至終,同行的都只有他們兩個人。 而我,不過是一個多餘的跟隨者。 入職三年,蘇晚和陸哲是公司人人豔羨的黃金搭檔。 是圈內公認最默契的雙人組。 我看着手機郵件裏,律師事務所發來的。 突然覺得有些累了。 或許,我的生活裏也不一定非要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