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淺偏逢情至深
舒顏結束半個月的國外旅行,剛下飛機,就被大屏幕上的畫面吸引。 屏幕上,一男一女面對面而坐。 明媚張揚的女人眼眶微紅,“我們離婚後,你有沒有過後悔,哪怕一次,哪怕一秒的閃念?” 對面,西裝革履的男人沉默兩秒後,輕聲開口,“不止一次,不止一秒。” 舒顏看着畫面中熟悉的男人,指尖冰涼,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因爲這個男人不是別人。 正是她結婚三年朝夕相處的丈夫!
月滿西樓念郎歸
皇城有件衆人津津樂道的趣事,長公主陸弦月納了殺豬匠裴無咎爲駙馬。 兩人恩愛三年,陸弦月懷孕八次,卻一個孩子沒留下。 第一次,裴無咎在公主府殺豬,那豬不知怎的掙了繩索,瘋了似的直直撞向她的肚子。 第二次,生辰宴上裴無咎送給她一個香囊,她佩戴了三月才發現裏面有麝香。 第三次,兩人同去寺廟祈福,回來路上遇了刺客,她擋在裴無咎身前捱了一劍。 ...... 如今,第九次懷孕的喜脈剛診出來,陸弦月撫着尚且平坦的小腹指尖都在發顫。 她不敢聲張,只想趕緊找到裴無咎,跟他商量着怎麼護好這個孩子。 她小心翼翼地往書房走去,卻突然看見一道黑色人影閃了進去。 她的心猛地一提,難道又是刺客?
一窗霓虹鎖孤影
結婚第二天,時遙發現她睡錯了人。 她嫁的本是傅家二少爺傅覺祁,可此刻身側的人,分明是他的親哥哥傅向周。 一同嫁進來的妹妹時微寧,正哭哭唧唧地站在傅覺祁旁邊。 四人面面相覷,只能認命地調換了結婚對象。 傅向周雖爲人高冷,對時遙卻好得不像話。 時遙熱情奔放,常年混跡各種酒吧,還兼職駐唱歌手,更癡迷一切極限運動,高空跳傘、潛水衝浪樣樣精通。 這也讓外界對她的評價爛到了根裏,“時大小姐都嫁人了,也還這麼不老實,就不怕傅總跟她離婚?” 這話傳到傅向周耳朵裏,他只是淡淡一笑,語氣裏帶着護短,“阿遙是我太太,她想怎樣都可以。”
夕陽山外山
80年代初,宋許月落水後,性子徹底變了。 從前丈夫言錚和小青梅程思悠拉拉扯扯,她會憋得胸口發悶整夜睡不着。 從前言錚把程思悠兒子淘淘抱在懷裏溫聲細語,她會下意識自責自己肚子不爭氣。 可現在,任憑程思悠往言錚身邊湊得再近,任憑淘淘扯着言錚的手喊“言叔叔”,她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偶爾程思悠過分了,她也只淡淡丟下句“男女有別,保持距離”。 被言錚劈頭蓋臉訓斥小題大做時,她也不再像從前那樣縮在牆角掉眼淚,只冷冷地看着他,眼底半分不在意,半分嘲諷。 臨近新年,宋許月扯了塊紅布,想給自己做身新衣裳。 她剛把布料擱在炕頭,轉身去竈房燒熱水,回來就見淘淘正圍着土狗拍手笑,那狗身上裹着的正是她那塊嶄新的紅布。
桃花謝盡再逢秋
太子妃季酈生產當夜。 太子宇文蕭在寢殿外快步踱步,眉頭緊蹙,口中陣陣祈禱聲。 而身爲太子侍妾的薛清寧則是被綁在桃樹幹上,黃紙硃砂畫的符咒密密麻麻地貼滿她的全身。 她渾身冰冷,四肢痠軟得早已沒了力氣,一個鶴髮老道卻手持桃木劍,正對着她瘦弱的身體用力穿刺,每一次都痛不欲生。 “她不是殿下的侍妾嗎?怎麼被綁在桃樹下做這種法事?”侍女一臉疑惑。
霧散人離,情字荒蕪
“楚奈,你確定七天後準時進行骨髓捐獻手術嗎?” “你和楚寧是同卵雙胞胎,配型全合,這是她唯一的活路了,七天後一旦她開始清髓,你若不來,她連半分生還的可能都沒有。” 楚奈緊緊攥着皺巴巴的手術通知單,眼底佈滿紅血絲,卻抬起頭一字一頓,沒有半分猶豫,“我確定。” 走出醫院,楚奈心下沉重,雖然解決了骨髓的事,但手術費還沒湊齊。 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左赫凡打來的電話。 她指尖發顫,按下接聽鍵,男人冷漠的聲音先一步傳過來,“鉑悅酒店三樓包廂,二十分鐘內趕到。” 不等她回應,電話直接被掛斷。 楚奈沒得選,只能往酒店趕。 二十分鐘後,包廂門被推開,喧鬧的人聲瞬間湧來,她頓時僵在了原地。
霓虹滅,愛意歸零
衆人皆知,江城隻手遮天的黑幫大佬柯堯甘願爲白月光沈夢橙擋槍,將她寵到了極致。 可沒人知道,如今日日陪在柯堯牀榻邊的卻是他的前妻秦知許。 他們在牀榻間極盡糾纏,對外卻將這段關係藏得密不透風。 又一次結束男女歡好,秦知許赤着腳抵在牆壁上,雙腿筆直倒立,這是醫生叮囑的最易受孕的姿勢。 她面色漠然,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靜靜看着柯堯慢條斯理地穿戴整齊。 整理完畢男人只是瞥了她一眼,轉身便邁步走向了隔壁沈夢橙的房間。 秦知許對這一切見怪不怪。 五年前,她在槍林彈雨中救下了瀕死的柯堯,以一身傷換了他一條命。 柯堯爲報恩,以全城轟動的婚禮娶了她。
舒顏景湛
結婚三年的舒顏旅行歸來,撞見丈夫景湛在離婚綜藝中與前妻宋南雪的深情告白,更親耳聽到他計劃與自己離婚後同前妻復婚。她十年暗戀、三年付出,終究敵不過他的白月光。
我與風月皆過客
我正帶着兒子在商場作實踐作業撿垃圾時,迎面撞上了離婚五年的前夫溫隨川和他的現任尹彤。 尹彤見狀,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嘲諷,“俞眠月,和隨川離婚後你混的也不咋樣嘛!”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旁的安安攥着塑料瓶朝我跑過來,脆生生道,“媽媽,我又撿到啦!” 溫隨川和尹彤在看到安安那瞬,身子猛的僵住。 不爲別的,安安那張臉和溫隨川有五分相似。
一別鄉關歲月長
80年代初,秦清竹以記者身份回國,卻沒想到第一個採訪對象就是她的前夫江敘昭。 秦清竹收斂心緒,按流程淡淡發問,“江先生深耕科研多年,一路走來最想感謝的人是誰?” 江敘昭抬眸,語氣溫和,卻字字扎進秦清竹心底,“我感謝我的妻子,白恬。” “在我無數個通宵鑽研實驗時,都是她陪在身邊給我鼓勵,她很溫柔也很善良。” 看到他眉眼間流露出的溫柔,秦清竹緩緩斂下長睫,心底說不出的複雜。 採訪很快收尾,江敘昭看着她,語氣淡淡,“沒想到來採訪我的人會是你。” “三年不見,你還好嗎?要不來家裏喫頓便飯?” 秦清竹猶豫片刻,點了點頭。一來是想看看他如今的生活,二來是想知道那裏有沒有她想知道的線索。
丈夫的白月光說後悔癌症分手後,我離婚了
公益採訪的直播現場,記者詢問癌症病人有沒有甚麼後悔的事。 一個面色慘白的女人垂着眼,聲音帶着遺憾地開口,“我後悔當初查出癌症時爲了不拖累喜歡的人,故意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逼他分手。” “我後悔這麼多年一直瞞着真相,讓他恨了我許久。” “我最後悔的是他和我好朋友結婚時,我沒有勇氣衝上臺將他搶回來。” 聞言,一旁的衆人一陣唏噓。 屏幕前的凌佳歲卻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虛弱的女人。 那是她從前最好的朋友,也是丈夫晏嶼辰的白月光初戀,姚芝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