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愛意終消散
離婚後的第八年,我在壽衣店與前夫偶遇。 他陪嬌妻買寵物狗的骨灰盒,我替自己買。 我指尖剛碰到骨灰盒,他嬌妻就嘟着嘴撒嬌: “老公,人家喜歡姐姐手裏那個嘛~” 顧懷瑾寵溺點頭,將骨灰盒從我手中奪走後,塞給我一張銀行卡。 “密碼還是你生日,你重新挑一個骨灰盒,算我請。” 我自嘲苦笑。 連死後的骨灰盒都要讓給溫婉婉的狗。 壓下心中委屈,我重新選好骨灰盒準備離開時,顧懷瑾忽然說了一句。 “夏淺,你要是之前有這麼乖好了。” 我搖搖頭。 哪是我乖啊,只不過是懶得和不愛的人計較罷了。
我的眼淚,你的戰利品
顧懷瑾有處女情結,卻高調娶了被人強姦過的我。 只因爲救他,我才慘被糟蹋。 婚後,他爲我這個小啞巴學了手語,處處對我悉心照顧。 但獨獨不肯碰我。 他說是爲祈求上蒼讓我恢復聲音,特地禁慾。 我信了。 十年如一日,同他去聖女廟祈福。 雖依舊說不出話。 可他爲我禁慾十年,替我祈求康復的真心,讓我感動至極。 直到第十一年,聖女大着肚子將上千條私密視頻擺在我眼前。 「瑾哥哥每日堅持來祈禱,不過是爲了跟我開拓各種新姿勢。」 「你一個被強姦過的殘廢,他寧願裝禁慾,也不肯碰你這髒身體一秒。」 這一刻,我如墜入冰窖般渾身戰慄。 原來以愛爲名的十一年的禁慾,是顧懷瑾十一年出軌的鐵證。
看不見的女兒
弟弟出生那年,我從爸媽的掌上明珠變成了透明人。 曾經我被蚊子咬紅手臂,媽媽愧疚得一夜未眠。 可後來弟弟將開水打翻,燙得我背上全是水泡, 媽媽卻只顧讓弟弟不要自責。 十七歲那年,家中意外起火,爸媽更是第一時間抱着弟弟衝出門。 而我被遺忘在家,險些被燒死,爸媽纔想起還有一個女兒。 最後我被搶救過來,腹部卻多了一道十厘米的傷口。 爸媽握住我的手,含淚解釋弟弟檢查出尿毒症,擅自將我的一顆腎給了他。 看見他們眼底失而復得的驚喜和感激,我以爲付出就能換來愛。 果然十八歲這年的元宵節。 媽媽將第一個湯圓給了我。 我驚喜抬頭,卻只見她眼裏明晃晃的算計。 “招娣,你弟弟只有一顆腎,要是還沒房肯定娶不到老婆。如今你十八歲,正好。 嫁出去,彩禮補貼給他買房。” 爸爸也難得地用正眼瞧我。 “彩禮錢已經收了,明天你就嫁過去。” 指腹被碗沿燙得發紅,淚水滾落進湯中。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 爸媽不是看不見我,而是真的不愛我。
以我黴運,渡你此生
我與姐姐長得一模一樣,她受人敬仰,我卻人人喊打。 只因我天生招黴體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災禍。 姐姐則能給身邊人帶來好運。 後來,她嫁給宮中最不受寵的殘廢皇子。 皇子顧恆雙腿便奇蹟般治癒,甚至繼承了帝位。 爲了報答姐姐,顧恆賜她鳳位,甚至不顧大臣反對,此生只她一人,絕不納妃。 見姐姐遇到真愛,我安心離開京城。 不想我的招黴體質,影響她的幸福生活。 可卻在離開的途中,馬車竟撞死一個倒黴的女乞丐。 我撥開她凌亂的頭髮,竟看見一張和我一樣的臉。 這世間,唯有姐姐與我相貌相同。 若這被撞死的乞丐是她。 昨日被冊封爲後,還握着我的手親切喚着“妹妹”的女人。 又到底是誰?
春風不渡舊歸途
第六次意外小產後,我格外小心翼翼護着孕肚。 纔好不容易熬到臨盆那日,連兄長都激動地請旨進宮,來祝賀我。 剛見面,兄長便一劍刺入我腹中,將我胞宮連同未出世的孩兒一併攪爛。 “婉兒綁定了任務系統,若不能誕下長子,便會殞命。” “而你佔了她嫡女的身份十年,令她受盡苦楚,如今你死一子,全當還欠她的債。” 我雙目通紅,當場痛得昏死過去。 再醒來,身下只剩一灘血跡,護了十個月的孩兒,也成了一捧爛泥。 我心如刀絞,想尋陛下爲我做主。 卻無意間聽見陛下與兄長商議: “爲助婉兒完成系統任務,你我已聯手害得青青小產六次,如今她再也無法生育。” “日後朕會同婉兒再要一個孩子,抱給她養,當作補償。” 我僵在殿外,渾身被絕望無助浸透。 原來六次與骨肉生離死別,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 深愛的枕邊人,親手爲我設的局。 可他們不知,綁定系統的不止葉婉,還有我。 若生不出長子,我也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