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盡之後,自有新生
元旦這天,我悄悄來到了男友的城市想給他個驚喜。 來到他家樓下的餐館,想給他帶點喫的。 等菜時,外面進來幾個年紀不大的女生,正在聊戀愛裏面的事。 “我感覺他越來越愛我了,昨天親了我不下100次。” “晚上還給我買了花,準備了蛋糕。” “他說今天給我準備了驚喜,要我早點去。” 旁邊的女生調侃道: “徐曼,恐怕今晚就不是喫蛋糕了,是要被顧辭吃了哦,帶的甚麼樣的戰袍呀。” 我突然愣住了,我的男友也叫顧辭。 而那個女生手機上的照片正是我給顧辭拍的。
花開正好,卻已無味
我在小號刷到個帖子: 【我怎麼才能跟老婆離婚,並且分走公司?】 我最喜歡喫瓜了,便點進去繼續看。 【我老婆是我的老闆,我當年送外賣不小心撞到她,就在那時,她看上我的臉,把我捧紅。 可她大了我五歲,當時覺得問題不大,可是結婚五年後,她變得又老又醜,還管得寬。】 他接着說: 【我倆本來打算一直做地下情侶的,但我哄她領了證,她還把公司股份分了我一半。 現在榜一的富婆答應捧我,要我單幹,還說要帶我走向世界。 可我老婆捏着我早期很多黑料,我怕她魚死網破。】 他的配圖,是一張貓爪子的照片,那正是我養的布偶。 看到這裏,我已經確定這就是我隱婚了五年的老公祁湛。
長街煙火冷,舊夢不須歸
除夕夜看煙花時,閨蜜在羣裏艾特我,說蕭辭那個好妹妹回國了。漫天絢爛中,我挽着蕭辭的胳膊,故意酸溜溜地問:“你的鄰家妹妹回來了,不去敘敘舊?”蕭辭捂住我的耳朵,大聲喊道:“敘甚麼舊?她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吧,少看點那種破鏡重圓的小說。”我想也是,他們都斷聯八年了,況且我和蕭辭連二胎的計劃都提上日程了。我去買糖葫蘆,轉頭卻看見蕭辭正望着手機發呆。我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羣裏消息刷得飛快。羣裏剛剛有人爆料:“蘇瑤離婚了,說是被家暴,現在一個人在機場哭呢。”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天上的煙花刺眼得讓人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