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實習生加了九萬八忠誠度後,他悔瘋了
陳屹的公司有一項忠誠度指標。 可我的忠誠度每次剛加上去,就被更離譜的理由扣回來。 【加班到凌晨兩點趕出方案,加忠誠度10分。】 【給公司造成額外電費支出,扣忠誠度20分。】 【帶病堅持上班,加忠誠度8分。】 【因咳嗽影響辦公區氛圍,扣忠誠度15分。】 我咬牙忍了三年,忠誠值是全公司唯一的負數。 每次委屈,陳屹就抱着對我說: “就是因爲你是我老婆,我纔對你更嚴格,別人纔不會說閒話嘛!” 直到今天,行政不小心把考覈總表羣發到了全員郵箱。 林曉杉,實習生,遲到四十六次,忠誠值九萬八。 備註欄裏,還有陳屹寫的批語—— 【此員工對公司極度忠誠,破格晉升】 而我那一欄卻是: 【對公司忠誠度較低,仍需觀察】
領證日他陪小青梅拼樂高,得知我閃婚後他悔瘋了
未婚夫身邊有個小青梅,最愛玩二選一的戲碼。 我生日那天,她發來一張在掛水的照片。 “選我這個病人,還是選你的未婚妻?” 傅硯辭看了我一眼,只說:“她一個人在醫院,我不放心。” 後來試婚紗,宋晴晴拎着同款白裙,笑着問他:“我和姐姐,誰穿得更像你的新娘?” 傅硯辭笑了笑:“真要說的話,晴晴更有新娘感。” 我紅了眼,他卻皺眉:“她年紀小鬧着玩,你別這麼敏感。” 直到今天,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了三個小時。 卻看見宋晴晴發了一個朋友圈。 配圖裏,傅硯辭正低頭幫她拼着樂高,文案是: 【又是一個世紀難題:選領證還是選幫我拼城堡?耶我又贏啦!】 我轉身撥通了那個等了我七年的電話。 這次,我不想再當被選擇的那個了。
不當男友和閨蜜的感情裁判後,他們悔瘋了
男友顧遠帆和閨蜜喬伊伊從情侶主題密室出來後, 顧遠帆就指着測試儀上的屏幕笑道: “我心跳才90,你居然飆到120了!” “你承認吧,你就是對我心動了!” 喬伊伊紅着臉,一拳砸向他。 “是這密室太恐怖了,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他們就誰先心跳加速吵得不可開交。 顧遠帆拉過我的手腕。 “阮夏,你來當裁判!剛纔是不是她先往我懷裏鑽的?” 喬伊伊也扯住我另一隻手。 “夏夏,明明是他非要牽着我,你可得給我作證!” 被他們一左一右拉扯,我忽然覺得好累。 這三年來,我好像一直都在做他們感情裏的裁判。 原本以爲那是多年的發小情誼,現在看來,只是我一直不願醒。 我將手抽了回來。 “不用爭了,你們都對對方心動了。”
男友給實習生造島後,我離開他卻悔瘋了
男友賀硯舟是遊戲製作人。 我曾求他在遊戲裏給我加一個專屬頭銜。 他卻皺着眉頭: “底層架構牽一髮而動全身,爲了私慾而改代碼,要是遊戲出Bug誰負責?” 我信了。 此後五年,我替他做測試員,寫了三千多條Bug反饋。 後來,遊戲爆火,可我的賬號依舊甚麼都沒有。 直到這天,我意外觸發了一個隱藏的文件夾。 整整520行的代碼,悄悄植入在主程序裏。 代碼構築了一個絕美的島嶼,開滿了漫山遍野的桔梗花。 而這串隱藏代碼最終寫入的時間,正好是我們的五週年紀 念日。 那天,他說服務器崩了,要通宵搶修。 原來,他是在通宵給另一個女孩造島。 我卸載了遊戲,轉身答應了另一家遊戲公司的高薪邀請。 五年了,我也該下線了。
我是討好型人格,可爲甚麼他們都跪求我放過?
我天生是個重度討好型人格,別人提出任何要求,我都會超額十倍百倍去完成。 八歲那年,堂哥搶走了我心愛的金毛犬玩偶。 我就從市場買了二十隻大金毛真狗送到他房間,嚇得他尿了整整一週牀。 剛上大學時,表叔要拿走我準備交學費的一萬塊去賭博。 我反手用他的房產證做了抵押貸款,送了他一筆五百萬的額度。 今天,男朋友帶着他的乾妹妹,非要跟我一起去一個貓咪線下交流會。 她眼饞我那隻價值三十萬的緬因貓,非要抱去展臺拍照。 我立刻兩眼放光: “好呀!妹妹這麼喜歡貓,只抱一隻哪夠呢?” 我立刻拿出一整瓶特級貓薄荷潑在她身上。 看着場館後院一百隻處於發情期的流浪公貓,我笑了笑: “我必須讓妹妹享受被毛孩子包圍的快樂!”
太子喝下絕嗣湯後,我成了大夏唯一皇孫的娘
穿越來的太子妃爲了考驗太子,端着絕嗣湯遞到他面前。 她眼中滿是清高: “這世間男子皆看重子嗣,把女子當做生育機器,而我不願如此。” “殿下若真心待我,便飲了此藥,我們做一對靈魂契合的神仙眷侶。” 自從這位太子妃入主東宮後,便立志要推翻這裏的一切封建糟粕。 她砸碎了御賜的玉杯,太子說她真性情。 她頂撞訓話的皇后,太子贊她不畏強權。 甚至太子忘記跟她說早安,她讓太子跪下認錯,太子竟也願意。 此時,太子接過絕嗣湯一飲而盡。 而我,一個奉茶宮女,捂住了自己剛滿兩個月的孕肚。 兩個月前,太子醉了酒,將我抵在書案上折騰了半宿。 如今太子絕了育,皇帝又沒有其他皇子。 那我肚子裏的,豈不成了這大夏唯一的皇孫?
爸媽把我扔進假末世三年後,他們卻悔瘋了
喪屍爆發的第一年,我爲了搶一盒牛奶,和妹妹吵了起來。 樓下的喪屍被聲音引來,爸媽爲了救我們,死在了門口。 臨終前,他們只求我們能互相扶持,好好活下去。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和妹妹爭過任何東西。 最後一口水給她,最後一片消炎藥也給她。 第三年,喪屍潮攻破了避難所。 我把唯一的逃生通道也留給了妹妹,自己擋在門外。 幾隻喪屍將我撲倒,狠狠咬住我的肩膀。 可我不想變成害死父母的同類。 於是,我擰開藏了半個月的農藥,一口喝了下去。 這時,撕咬我的喪屍卻摘下頭套,露出一張人類的臉。 原本死去的爸媽也走了出來。 爸爸滿意地衝我點頭。 “行了,測試到此結束。” “雖然你以前自私又粗魯,但現在總算學會保護妹妹了。
偷停我重疾險給妹妹買鏡頭後,爸媽悔瘋了
我每個月都上交四分之一的工資給爸媽,給全家人買了整整七年的高端商業重疾險。 可今天,我拿着乳腺癌的體檢報告去理賠時,卻被保險公司告知無法賠償。 後臺記錄顯示,全家四口人,其他三人都交滿了七年的保費。 只有我,連一年的都沒交過。 我捏着拒賠單衝回家時,爸爸正拿着一個長焦鏡頭給妹妹拍照。 面對我的質問,他的語氣滿是不以爲然。 “你年輕身體又好,每年交那麼多保費純屬浪費,我們這是在替你存錢。” 媽媽在一旁幫腔:“你妹妹剛上大學要學攝影,買設備少說也得幾萬塊。” “反正都是一家人共用的資金,你作爲姐姐,支援一下妹妹的夢想怎麼了?” “況且你要是真有點甚麼小災小病的,喫點藥對付一下不就行了。” 原來在他們眼裏,妹妹的一個鏡頭,比我這條命還要重要。 既然如此,那這二十五年間的可笑親情,我不要了。
未婚夫讓我每月只醒一天後,我在婚禮上消失了
我昏迷的五年裏,一個古代女子佔據了我的身體。 她性格活潑,口齒伶俐,很快就讓爸媽把我的事情拋之腦後。 以至於我醒來的那天,全家都愣住了。 但許清玥並未消失,只是會在每月十五那天和我互換身體的主導權。 爲了讓她過得舒心,爸爸把我的工作室改成了她喜歡的古風茶室。 而媽媽爲了能早點見到她,每月十四都在我的飯裏下安眠藥。 有一次藥量太大,我被送去洗胃。 醒來後,媽媽卻失望地看着我: “怎麼是你醒了?” “趕緊去睡覺!別耽誤了玥玥回來的時間!” 萬幸,未婚夫宋淮知一直堅定地站在我這邊,發誓一定會找到讓許清玥離開的辦法。 直到婚禮的前一天,我意外在凌晨前提前換位。 宋淮知將“我”抵在落地窗前,吻得意亂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