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放煙花炸出一窩蟑螂後,我殺瘋了
除夕夜,老公突然塞給我一支菸花,說讓我去院子中央點燃給全家助興。 引線燃盡的瞬間。 炸開的不是絢爛火光,而是一窩密密麻麻的活蟑螂。 它們受驚般鑽進我的領口、頭髮,瘋狂啃噬。 我尖叫着滿地打滾。 “哈哈哈哈!成了!” 草叢裏竄出一羣舉着手機的人。 爲首的正是老公顧淮之從小玩到大的女兄弟。 我狼狽地拍打着身上的蟲子,她卻笑得直不起腰。 “過年嘛,就得有這種節目表演才得勁,還得是我好兄弟,夠意思!” 恐懼讓我渾身痙攣。 顧淮之走過來,漫不經心地踢開我腳邊的死蟑螂。 “行了,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大過年的,給兄弟們樂呵樂呵怎麼了?” 我顫抖着擦去臉上的蟲屍。 這年,不過也罷。
我和老公是一對廢物,但我們的哥哥姐姐牛呀
霍焰京圈出了名的禍害。 三歲時燒了首富家的莊園,只因爲對方女兒看他帥氣想要親一口。 對方想要報復,但他大哥是縱橫世界的第一兵王,二姐是隱世千年門派掌門。 而我是京圈出名的病秧子。 從小湯藥補品不斷得以續命,但禍害程度比霍焰還要厲害。 他燒莊園的事,是我提議的。 只因爲首富家女兒罵我病癆鬼。 我大姐是藥王谷唯一傳人,二哥手握全球經濟命脈。 沒人敢得罪我倆。 而我倆也低山臭水遇知音,富山好水雙子星。 就這麼結了婚。 雙方哥哥姐姐也都十分滿意。 反正擦一個屁股也是擦,兩個也是擦。 婚後像是打開了新世界大門,舒坦極了。 直到剛纔,首富他家假千金要和真少爺舉行訂婚宴。 按照我倆愛湊熱鬧的性格,又是老熟人的場子,自然是要去賀喜的。 真少爺一看到我就雙眼發直,恨不得整個人撲上來。 幾次暗示霍焰把我讓出去給他當二房。 霍焰那裏能忍,直接就給了一拳。 真少爺被打的還不了手,招呼保鏢把霍焰按在了地上。 我身體虛弱,一看到這種場面腎上激素飆升就想要衝過去幫忙,誰成想太激動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