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出車禍走後,他纔想起接孩子放學
看到他手機裏的開房記錄後,我平靜地提出了離婚。 孫言卻以爲我只是在耍小性子,隨手遞給我一張黑卡。 “密碼是你生日,隨便刷,別一天天疑神疑鬼的。” 見我沒接,他嘆了口氣,從身後拿出一個限量版變形金剛。 “行了,還給兒子買了禮物,今晚我去接他放學,總行了吧?” 我看着那個玩具,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兒子在那場他缺席的家長會後,出車禍走了兩個月了。 他竟然,以爲兒子還在上幼兒園。
主持豪門婚禮,新郎竟是我老公
我接了一場豪門婚宴的主持。 幕布拉開,站在紅毯盡頭的新郎,卻是我那聲稱去外地進修的老公顧淮。 四目相對,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曉雅家裏催婚催得緊,她爸有心臟病受不得刺激。” “我就是幫老同學頂個包,演場戲而已。” 我沒說話,強忍着噁心主持完了這場荒誕的婚禮。
祭祖大典羞辱我?老公歸來後炸場
未婚夫說去南方做生意,結果半年後讓人捎回一個只會哭鬧的男娃。 他在電話裏理直氣壯: “倩倩,這是我和合作夥伴生的,爲了生意逢場作戲而已。” “你既然那麼賢惠,就幫我帶帶,以後這孩子管你叫大娘。” 我反手就把孩子送去了福利院,順便拉黑了他的一切聯繫方式。 八年後,家族祭祖大典。 陳志強開着路虎,帶着那個所謂的“合作伙伴”衣錦還鄉。 他站在祠堂門口,指着我大聲嚷嚷: “喲,這不是當年那個被我甩了的棄婦嗎?怎麼還在陳家賴着不走?” “正好,我家缺個保姆,看在親戚一場,一個月給你三千。” 我連忙後退兩步。 要是讓家裏那尊大佛知道,他侄子敢這麼羞辱我。 陳志強這兩條腿,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結婚證是假的?轉身嫁法醫大佬
除夕夜,我正滿頭大汗地在廚房炸丸子備菜。 手機卻彈出一條同城熱門視頻: 【我也太幸福了!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老公拋下所有病人,只陪我一個人跨年。】 配圖是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正在耐心地剝皮皮蝦。 這雙手骨節分明,虎口處有一顆紅痣。 正是我那聲稱在醫院值大夜班的老公顧懷宴。 評論區一片羨慕,誇讚顧醫生醫者仁心也有柔情。 只有我看着那一桌子漸漸涼透的年夜飯,和剛查出來的懷孕單子,如墜冰窟。 原來他不是忙着救死扶傷,而是忙着給他的“真愛”剝蝦殼。 我拿着結婚證去醫院找他對質,他卻當着所有同事的面報了警。 警察查完資料後同情地看着我: “女士,你手上的結婚證是假的,這位顧醫生法律上的妻子叫林婉,已經懷孕六個月了。” 那一刻,我手裏的結婚證成了最大的笑話。
支教四年歸來,未婚夫卻已結婚
我去大涼山支教,全是因爲顧廷川的一句承諾。 “顧家的門檻高,你太嬌氣,去山裏磨鍊四年,回來我就娶你。” 爲了這句話,我放棄了原本優渥的生活,在沒水沒電的山溝裏硬生生熬了四年。 大年三十這天,我瞞着未婚夫顧廷川偷偷跑回了城,想給他一個驚喜。 爲了省錢,我坐了二十個小時的綠皮火車,懷裏還揣着他在山裏最愛喫的臘肉。 站在那個熟悉的別墅門前,我剛要敲門,裏面卻傳來了歡聲笑語。 “爸爸,快來追我和媽媽呀!” 那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聲音溫柔:“慢點跑,別摔着。” 我舉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懷裏帶着體溫的臘肉,此刻冷得像塊石頭。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我顫抖着按下門鈴。 密碼錯誤。 我的生日,居然打不開我自己房子的門。
把我送流氓侮辱,渣男還求我大度
下夜班經過廠區後山時,我被幾個陌生的壯漢捂住嘴拖進了小樹林。 未婚夫李建明連夜打着手電筒找到我,看着我破爛的衣服,跪在泥地裏扇自己耳光。 在村衛生所的病牀上,我聽到了他和同鄉的低語。 “建明,那幫催債的已經把視頻發出去了,算交差了。” “只要你未婚妻不鬧大,就算破財消災了。” “可是……明明是婷婷惹的禍,你讓你未婚妻去替她挨這遭罪,太喪良心了吧……” 李建明深吸了一口煙,語氣冷漠。 “婷婷從小嬌生慣養,哪受得了這種屈辱?那些人說了,只要是個女人就行。” “我答應過婷婷的死鬼老爹,這輩子一定會護她周全。” 同鄉倒吸一口涼氣。 “那你也不能把你未婚妻騙去後山,眼睜睜看着她被幾個人糟蹋啊!” “她馬上就要跟你結婚了,你讓她以後怎麼抬頭做人!”
外賣軟件裏的親情賬號暴露了老公的另一個家
我和陳強結婚六年,家裏的生活費一直是我在出。 他說生意虧了欠着債,我信了,每天打三份工幫他還賬。 直到那天我用他的手機交電費。 屏幕上方跳出一個外賣軟件的“親情賬號”提醒。 “您的親情號成員‘小乖’下單了一份雙人海鮮套餐。” 我點進親情賬號設置。 這個賬號綁定了四個成員。 陳強,他爸媽,還有一個備註是“小乖”的年輕女孩。 消費記錄裏密密麻麻,全是高檔餐廳和名牌包。 最後一條訂單備註寫着: “不要辣,我老婆懷孕了,聞不了辣味。” 我看着自己因爲常年幹苦活而粗糙開裂的手。 他在外面養了老婆孩子。 花的,全是我的血汗錢。
外賣軟件裏多了個陌生地址後,我和他離婚了
半夜嘴饞,用顧辭的手機點外賣時,我發現收貨列表裏多了一個“玫瑰苑402”的陌生地址。 我好奇地撥通了那個地址預留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女孩嬌滴滴的聲音。 “姐姐?不好意思呀,昨晚外面打雷我害怕,顧哥特意過來陪我,用他手機給我點了夜宵。” “他平時大大咧咧的,肯定是忘了把地址刪掉啦。” 我安靜地聽完,直接按了掛斷鍵。 第二天醒來,我把打包好的行李和離婚協議書推到他面前。 他扯了扯領帶,滿眼都是煩躁與不解。 “她剛畢業一個人在外面租房,膽子小,你一個當嫂子的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我扯了扯嘴角:“那你就滾去給她當一輩子的保安吧。”
百日宴送初戀兒子金鎖?我相約民政局見
女兒的百日宴上,老公卻將長命鎖戴在了他初戀的五歲兒子身上。 他還親自剝了一隻蝦餵給那個男孩,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慈愛。 滿堂賓客面面相覷,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周明遠擦了擦手,滿不在乎地給我微信轉賬了五萬塊。 “浩浩從小沒有爸爸,很缺乏父愛,我只是想讓他體驗一下完整的家庭溫暖。” “五萬塊錢夠你給女兒買十個金鎖了,收起你那副怨婦的表情,別讓人看笑話。” “我每個月按時交生活費給你,你做人不能太自私。”
親情將盡,不候舊人
在醫院走廊抱着高燒的女兒湊不夠醫藥費時,媽媽幫了我。 她嘆了口氣: “回家吧,安安還小,不能這樣受罪。”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回去後,我不再渴望母愛。 女兒也不再跟養妹的女兒爭外婆。 她把祖傳的玉鐲送給養妹,我和女兒連連誇讚。 在遊樂園看到她們祖孫三代其樂融融,我和女兒識趣地繞道走。 我們成了她最想要的懂事模樣。 可她卻紅了眼,哽咽着拉我的手:“婉兒,你現在怎麼連一句抱怨的話都不肯跟媽說了?”
婚內精準AA制,那破產債務也A一下
結婚紀念日那天,老公拿出一份《婚內AA制協議》逼我簽字。 不僅水電燃氣費要精確到毛,連我懷孕產檢的打車費他都要跟我當面結清。 我挺着大肚子在菜市場滑倒早產,打電話求他送我去醫院。 他卻在電話裏不耐煩地算賬: “救護車一趟要三百,這筆錢必須你全出,我可不當冤大頭。” 我痛得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打滾,孩子最終胎死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