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與現在,我都不想要了
江琰說他心裏住着兩個我。 一個是現在的我,精明能幹,不再需要他保護。 一個是年輕時的我,脆弱無助,讓他心疼到骨子裏。 他說:“秀秀,我愛你,可我也放不下當年的你。” “所以我找了個替身,讓我能好好彌補遺憾。” 我聽完,很平靜地問:“你要和我離婚?” “不,你們兩個我都要。”他理所當然地說,“你負責現在,她負責過去。” “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笑了。 第二天,公司樓底下的咖啡店,一個實習生前來和我搭訕。 他穿着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侷促地搓着手指:“姐姐,能加個微信嗎?” 我看着他的臉。 和江琰年輕時一模一樣。
親媽作證我也不放人,按下報警器全園炸了
我在紅星雙語幼兒園當了五年安保隊長。 離婚兩口子在門口搶孩子的、爺爺奶奶記錯放學時間的,我處理過無數回。 今天離園高峰期,來了個開邁巴赫的男人,說是替出差的妹妹接外甥女。 西裝筆挺,談吐斯文,小女孩也乖乖牽着他的手叫舅舅。 接送卡、戶口本複印件、家長的視頻授權,環環相扣嚴絲合縫。 就在我按下道閘遙控器,準備放他們走出大門的那一瞬間。 我瞥了一眼男人手裏拿着的那隻粉色小書包的拉鍊掛件,死死咬住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