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留在回憶中就好
大年三十這天。 因患者隱瞞傳染病史,我急救時被迫職業暴露! 院方立刻啓動緊急防護措施,讓我服阻斷藥,隔離觀察一個星期。 遺書寫好後我慌了。 我忐忑不安的想給妻子打電話,卻一直被拒接。 轉眼在朋友圈裏,看見她帶白月光一家回去喫年夜飯,還把我媽生前留下的珍珠項鍊,拆成一顆一顆哄孩子玩。
暴雪封城,寒冷封心
寒流突襲,暴雪封城。 丈夫丟下懷孕的我,帶走了僅剩的物資去找小青梅。 而我在家裏被凍的四肢僵硬,身體失溫,流產見紅。 爲了保住孩子,我瘋狂給丈夫打電話,求他回來救救我和孩子,卻換來他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 “行了!這甚麼時候了,你還要和恬恬爭風喫醋?你能不能不要添亂?整日謊話連篇!” “恬恬的貓都凍死了,她比你難過一百倍!”
換命蠱
訂婚後我大病了一場,被查出惡性腫瘤,病發極快。 我爸媽哭腫了眼,愁白了頭。 未婚夫卻不顧所有人反對,堅持要和我結婚,還在網上記錄他陪伴我的最後時光,和我們的備婚日常。 我不想給他留下遺憾,就假意答應嫁給他。 當我準備離開時,卻收到一位陌生網友“龍陵”的私信。 “你根本就沒病,是中蠱了!這種蠱叫‘病蠱’,可交換痛苦!”
婆婆的葬禮時,老公還在和學妹幽會
媽媽病危。 老公卻陪着學妹玩劇本殺,硬拉着我陪他們一起玩,還說我入戲快、演技好! 最終媽媽病逝,老公卻不以爲然,讓我想開一點,又打着藝術旗號,在教室裏與學妹不知天地爲何物。 我看穿了他的冷血,葬下媽媽的骨灰,收起結婚八年的失望。 我淡然對他笑道:“忘了說,死的是你媽。”
天崩開局,全家都是殘疾人
我出生在一個殘疾之家。 我爸聾啞,我媽齶裂,我弟唐氏,只有我一個健康人。 我秉持着“全家的希望”積極生長,他們卻從不愛我,只偏愛弟弟。 爲了撫平委屈,掌握自己的命運,我拼命讀書,努力學習,就盼着高考改變命運。 高考前一天,全家人都瘋了一般阻止我,折斷我的翅膀,要拉着我一起下地獄! 我崩潰至極,開始懷疑我是不是他們親生的......
兔女
爲救寒江垂釣的夫君,我墜入冰江,九死一生。 雖撿回一條命,我卻落下了不能生育的病根。 婆母念我救夫有功,軟禁了給我診治的大夫,保全我正妻之名。 但婆母有個要求,要我允一個女子入門兩年,爲夫君生兒育女,開枝散葉。 我答應了。 第二天夜裏,一個“兔女”被頂遮得嚴嚴實實的轎子送進了府中。
元旦回家,丈夫說女人不能上桌喫飯
元旦隨老公回家過節。 他卻不讓懷孕七個月的我上桌喫飯。 他說我是個女人,又懷着孕,不吉利容易招倒黴。 我信以爲真,尊重他家的習俗,轉頭卻看見丈夫讓小青梅坐在女主位。 而全家人都毫無異議! 酒過三巡,小青梅也微醺了,藉着酒勁她就開起我的玩笑話。 “嫂子,我聽澤玉哥說你懷孕後身材走樣變形,躺在牀上好似死豬一樣笨重啊?”
離開後,她追悔莫及
我出差那晚。 鄭雨吟把初戀鄧凱帶回了家。 我在鄧凱的朋友圈裏看見,一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親自下廚爲鄧凱慶生。 她翻箱倒櫃,把我媽彌留之際給我包的餃子全部糟蹋了。 我立刻折返,迅速在下面評論:“她你可以碰,我的東西你別碰。”
神祕去世的姨夫,突然回來了
姨夫花光所有積蓄,盤了棟廢棄醫院,改造成“密室逃脫鬼屋”。 我媽讓我暑假去那當NPC,順便賺點零花錢。 一開始我還覺得挺新奇,幹了一個月之後就沒了興趣,整天緊張兮兮! 我實在幹不下去了,就偷偷找我姨夫商量辭職回家的事。 姨夫答應了,還塞了一沓錢給我。 結果第二天我媽就嚇得用筷子敲我腦袋。 “你是不是還沒睡醒?胡說甚麼呢!你姨夫都死三天了!”
高考過後,白眼狼女兒帶了個黃毛回家
高考過後,女兒帶回來一個不務正業的黃毛,美名其曰,這是她的真愛。 惱怒下,我把黃毛趕了出去,沒想到他爲了報復我,竟然欺辱我女兒。 我爲了幫女兒脫離苦海,給黃毛下跪,讓他消遣解氣。 次日,黃毛離奇死亡。 我竟然成了第一嫌疑人。
落榜十年,我哥瘋了
我哥連續參加了高考十年。 他年年努力,年年落榜,然後尋死覓活鬧的全家不安寧! 今年他又落榜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沒有再尋死覓活,還反過來安慰我們。 “沒事的,今年考不上,我明年一定能考上,我已經找到了捷徑!” 我們不知道他說的捷徑是甚麼,卻注意到他每天傍晚都要出門,到家時手裏多了個黑袋子,一路滴着血。 一開始我們怕刺激他不敢問,看他連續二十多天都這樣,我們才忍不住問黑袋子裏裝了甚麼。 我哥笑了,牙齒黃黃的,幾米開外透出一股騷臭味。 “暫時保密!這是保佑我高中的寶貝,有了它就妥了!”
我產下死胎丟去餵狗,閨蜜瘋了
臨產前,閨蜜替我求了平安繩系蛇結戴在手腕上,祈求我和孩子平安順遂。 生產中,孩子突發異常胎位調轉,伴隨臍帶繞頸,痛得我幾次昏厥。 醒來後,護士說孩子臍帶繞頸嚴重,在腹中缺氧而死。 我悲痛欲絕產下死胎,瞥見孩子的臍帶擰成了個蛇結,和閨蜜系的一模一樣! 察覺不對勁的我在網上匿名求助,卻聽到一個駭人真相。 “這是你閨蜜在偷命!她嫉妒你,想偷孩子的命,增加她的運勢和財勢,順便破壞你的婚姻。” “我教你一招,你狠下心......把死胎丟去餵狗!”
高溫天氣女兒被鎖車內,我決定清理門戶
丈夫怕我被曬,自告奮勇提出送女兒上鋼琴課。 三小時後,我卻接到女兒用兒童手錶打來的求救電話。 “媽媽,我好熱啊,爸爸讓我在車裏等他一下,可是過了這麼久爸爸都沒來,車門也鎖住了,我出不去......” 外面四十度的高溫,那車內最少得六十度了! 我立刻暫停工作會議,跟着手錶定位在一個高檔小區找到女兒。 丈夫遲遲不見人影,女兒早已熱得面紅耳赤,我打算砸車救人,小區保安卻耀武揚威阻止我救女兒。 “哎哎哎,你敢砸我們葉總的車?你這個假名媛攀高枝攀到這裏來了?”
壓縮機下,我拾起女兒的泥骨
老小區裏安置了很多臺“智能回收箱”。 只要掃碼開啓,各種廢品丟進去都能換錢。 我觀察過,裏面有一臺壓縮機,在五分滿時就會自動壓縮一次。 我媽也注意到了,突然一改常態,對我患有唐氏綜合徵的女兒格外寵愛。 這天,我媽好端端哭了起來。 “念念啊,奶奶有個鐲子掉進大箱子裏了,奶奶太胖了進不去,拿不出來。” 女兒不忍,拂去我媽臉上的淚水。 “奶奶不哭,念念去幫你拿回來。”
貓作揖後,婆婆要拽我去引產
我懷孕了。 全家欣喜若狂,早早就準備迎接這個新生命。 孕五個月時,只因婆婆看見貓對着月亮作揖,她不由分說就拽着我去醫院引產! 我不同意,百般哀求。 婆婆卻說“貓作揖,災臨頭”,不肯讓我把孩子生下來。 我心疼極了,真真切切感受到肚子裏的胎動,不贊同婆婆的謬論,堅決要生下這個孩子。 婆婆聽後滿臉驚恐,每日每夜只重複一句話。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快把孩子引產了!”
妹妹被踩影子後,跳樓身亡了
陪妹妹在樓下玩耍,突然下大雨。 大家往家裏跑,只有妹妹站着不動。 我跑過去拽她,她卻指着溼漉漉的上哭鬧:“姐姐,我的影子被人踩住了,我走不了。” 當晚妹妹就從十六樓跳了下來,正好落在影子的位置,用鮮血染出一個紅影。 後來家裏接二連三出事。 家裏養的貓狗相繼發狂,都從窗口跳下,媽媽抓住爸爸出軌,吵着要離婚。 離婚後媽媽也跳了下來,爸爸爲了保命離家出走,下落不明,只剩我一人守着空蕩蕩的家。 至今我都不明白爲甚麼我們一家四口會落得這個地步。 直到這天下班,我看見個小女孩站在妹妹摔死的位置問:“你們要不要玩‘影子’的遊戲?”
鬼矇眼
我對謝景晨愛而不得,做盡糊塗事。 人人都罵我是個舔狗,舔得毫無下限,不知廉恥。 我哭着叫自己放下,無數次發誓不再愛他,可每天早上醒來我又不受控制的舔他。 三十歲生日那年,我爸媽無法忍受我的墮落,撒了一把老鼠藥在蛋糕裏,讓我們一家三口結束了這場鬧劇。 我痛徹心扉,感覺五臟六腑如刀絞。 再睜眼,我重生了,路邊一個獨眼大師喊住了我。 “小姑娘,你被‘鬼矇眼’了你知道嗎?”
表哥被房子困住了
我表哥低價買了套二手房,本以爲撿漏了,沒想到怪事頻發。 入住兩個月,表侄總說他牀底下有人。 入住四個月,表嫂剃髮出家不再說話。 入住六個月,表哥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因無人還月供,房子被收回拍賣,價格又便宜了一半,我媽一看有便宜佔,揹着我偷偷交了首付,打算重新裝修以後給我做婚房。 我總感覺不得勁,裝修後也不常去住。 這天農曆七月十五,我實在沒地方去,不得不在這房子裏對付一宿,卻發現了一支憑空冒出的錄音筆。 摁下播放鍵,表哥顫慄的聲音從中傳出。 “昊宇,昊宇救救我,我被這個房子困住了!”
夜釣淹死的丈夫回了家
農曆七月十五,家裏半夜突然傳來一股香火味把我燻醒了。 睜開眼,一個黑漆漆的人影站在我牀邊詭笑。 我嚇了一跳,才知道是夜釣的丈夫滿載而歸向我炫耀。 我罵他幼稚又不靠譜,嚷嚷着要離婚,他卻沒皮沒臉跟在我身後傻笑,弄得地板上又溼又腥。 這時我電話響了,是丈夫的好兄弟,告訴我一個噩耗。 “嫂子,周毅掉水裏淹死了!”
夜釣淹死的妻子回了家
農曆七月十五,家裏半夜突然傳來一股香火味把我燻醒了。 睜開眼,一個黑漆漆的人影站在我牀邊詭笑。 我嚇了一跳,才知道是夜釣的妻子滿載而歸向我炫耀。 我罵她幼稚又胡鬧,沒好氣的說要離婚,她卻沒皮沒臉跟在我身後嬌憨的傻笑,弄得地板上又溼又腥。 這時我電話響了,是妻子的好閨蜜,告訴我一個噩耗。 “姐夫,周婷掉水裏淹死了!”
中元節,婆婆請回來一尊合歡佛
我和我老公結婚六年兒女雙全,我大伯哥卻依然單身。 大伯哥眼見快四十歲,一沒錢二沒勢,長相也不出衆,出門就被人指指點點,整天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 爲了解決大伯哥的個人問題,婆婆媽四處借錢,東拼西湊二十萬出了趟遠門。 街坊四鄰都說她去了邊境黑市,想給大伯哥買個外境女人當媳婦。 一個月後中元節,婆婆媽終於回來了,她沒帶回女人,卻帶回一尊“合歡佛”。 上面是一對男女交纏而坐,閉目合歡,據說誠心供奉就能尋到姻緣。 大伯哥喜歡的不得了,當晚就摟着睡覺,還鬧出不小的動靜,第二天醒來臉上還有紅潮......
中元節,婆婆請回來一尊子夜神
我和我老公結婚六年兒女雙全,我大伯哥卻依然單身。 大伯哥眼見快四十歲,一沒錢二沒勢,長相也不出衆,出門就被人指指點點,整天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 爲了解決大伯哥的個人問題,婆婆媽四處借錢,東拼西湊二十萬出了趟遠門。 街坊四鄰都說她去了邊境黑市,想給大伯哥買個外境女人當媳婦。 一個月後中元節,婆婆媽終於回來了,她沒帶回女人,卻帶回一尊“子夜神”。 上面是一對男女交纏而坐,閉目合歡,據說誠心供奉就能尋到姻緣。 大伯哥喜歡的不得了,當晚就摟着睡覺,還鬧出不小的動靜,第二天醒來臉上還有紅潮......
結婚那天,我成了她的笑柄
女友是個編劇,拒絕我求婚九十九次,只爲尋找創作靈感。 今年第一百次求婚,她終於答應。 我滿心歡喜籌備婚禮,卻在婚禮當天聽見她“出馬”的消息。 “我昨晚和仙家交流過了,他不准我嫁,對不起皓然,我不能嫁給你了。” 衆人鬨笑,貼臉開大嘲諷我。 我心累了,丟下捧花取消婚禮揚長而去。 第二天女友卻又嬉皮笑臉的來找我,採訪我的感受,要我親口說出心裏的憋屈。 我忍無可忍提出分手,卻在朋友口中得知,我成了網絡連載小說中的“窩囊廢”。
喫蘑菇毒死的男友突然回來了
受網絡視頻影響,男友一心向去山裏撿菌子。 第一場秋雨落下,他就約上三五好友一起去山中撿菌子。 我也跟着去了,吃了頓奇鮮的菌味,做了場華麗的美夢,沒想到等我再醒來已是七天後! 我百般疑惑,左右不見男友的身影。 當我提起男友時,所有人都以一種十分驚駭的表情看着我。 “梁琦玉,你是不是在昏迷的時候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你男朋友彭銳早就死了,今天都已經是他的頭七了......”
媽媽死後,爸爸帶回個膠人要我喊媽
我媽病逝後,我爸悲痛欲絕,一心尋找排遣苦思的辦法。 中元節那晚,他不顧我的反對拿鋤頭上山,挖出我媽的骨灰,與他工作的軟膠攪拌在一起。 第二天他興奮的拽着我去看,指着一個和我媽一模一樣的膠人要我喊媽。 “君然,還愣着幹甚麼?這是你媽媽啊,叫媽媽!” 我面露難色,覺得萬分驚恐。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爸就扎破了我的手,用血爲膠人點了睛。 之後怪事發生,膠人開始慢慢潤化,漸漸有了人形,還會一顰一笑,甚至能談笑風生......
水管裏的屍臭味
喝了兩個月的異味自來水,投訴十幾次,供水局終於找到了異味原因。 竟然在水箱裏發現半具被泡發脹的屍體! 整個小區的人都炸開了鍋,病的病、瘋的瘋,鬧得不可開交。 我卻沒想到病得最重的是我哥。 在半具屍體被打撈出來的時候,他千方百計阻止打撈人員,聲稱喝這種屍水沒有任何問題,還要繼續喝。 一時間所有人都覺得我哥瘋了,還給他冠上了“殺人兇手”的罪名,又發現他正在連載的小說內容,與被發現的半具屍體完全吻合......
橫死在外的小姑深夜回了家
國慶前夕,突然傳來小姑橫死的消息! 爸媽連夜打電話給我,要我把小姑的遺照打印出來,以40CM*40CM的規格,掛四張在大堂,還讓我貼上輓聯,準備棺材,並且在院子裏撒滿糯米粉,燒足三個小時的紙錢。 “阿葉,你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無論看見甚麼,聽見甚麼都不能信知道嗎?你小姑橫死在外,又卡在三十多歲未婚年紀,怨氣極大,一定要多加防備。” 我一刻也不敢鬆懈,一人忙前忙後將東西準備齊全。 本以爲今夜能安穩度過,沒想到夜裏十一點多,小姑來敲門了...... “阿葉,小姑回來了,快開開門呀!”
意外身亡的小叔回家了
我小叔一直在外地當“水鬼”。 人人都說他命太硬,容易克妻克子。 轉眼三十六歲的小叔也不打算娶了,把我當親生兒子看待,盼着我給他養老送終。 可我沒想到這天來的這麼快,天才入冬,就傳來小叔慘死的消息。 爸媽說小叔死不瞑目,屍骨無存,肯定會還魂回家! 他們叫我不能理會他,還得夜裏下葬,用柳條枝鞭打,趕他上黃泉路。 我謹遵教誨,剛摘好柳條枝,院門外就傳來小叔的聲音...... “高遠,開門,是小叔回來了!”
夢遊殺人
寧靜午後,我突然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浴室裏還傳來不斷的水流聲。 我追着聲音找過去,發現丈夫渾身是血,正在浴室處理一具女屍! 我懵了,第一反應催丈夫趕緊逃。 丈夫含淚看我,卻反過來催我先逃。 “老婆,是你犯夢遊症殺了人!”
美甲師說我的婚戒是纏屍戒
元旦我就要訂婚了。 爲了美美出片我特地做了個美甲。 一開始美甲師笑臉相迎,在看見我的戒指後卻一臉驚駭,全程心不在焉,幾次差點誤傷我。 而且她一碰到我的戒指就碎碎念不停道歉,魂都丟了三分。 我不知道她幾個意思,當場發火要換美甲師,她卻畏畏縮縮湊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寶子,你聽說過‘纏屍戒’嗎?你手上這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