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衣沒摘吊牌,爬山搭子全網曝光我是吊牌姐
和搭子一起下山後,我打開手機發現各個社交平臺湧入999+罵評。 我不明所以,轉頭還問搭子知不知道我爲甚麼捱罵。 下一秒,搭子撇了撇嘴: “你被罵,說明你活該!” “我跟你結伴爬了十幾次山,你每次穿的衝鋒衣都不一樣且掛着吊牌,不就是想下山之後七天無理由退款嗎?” 說完,他對着周圍大喊一聲:“吊牌戰士本人在這裏,大家快來看!” 無數個鏡頭對準我,曝光我。 說要替衝鋒衣生產廠家討公道。 我扯着嘴角,將衝鋒衣吊牌懟到鏡頭前。 “有沒有識字的?能不能讀出來吊牌上的四個大字?”
我的媽媽是人販子
媽媽堅決不參加我的婚禮。 也不准我在外面叫她媽媽。 甚至無數次想要和我斷絕關係。 我不理解她爲甚麼要這麼做。 直到婚禮當天,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出現。 他嫌惡地指着媽媽: “就是你這個撿破爛的瞎瘸子,二十五年前偷走了我的女兒!”
我關掉地暖後,蹭暖氣的鄰居氣到發癲
在電梯裏,我正和爸媽商量今年去三亞過冬。 身後抱着孩子的鄰居李梅梅湊到我面前。 “你們是703的鄰居吧?” “你們去三亞過冬可不能關地暖,要不然我們家小寶寶會凍壞的呀!” 她神經兮兮的。 我也毫不客氣:“我關自己家地暖礙着你甚麼事了?” 對方的聲音拔的更高: “你這是甚麼態度?” “如果我們家小寶寶被凍感冒了你可擔待不起,不讓你關地暖也是爲了兩家方便。” “如果你非要關暖氣,那就每個月給我三百,我們家自己安裝地暖好了。”
長風越嶺盼驚蟄
十三年後,令醫學界感到棘手的罕見病終於被攻克。 兒子紀維州作爲醫學生,跟隨導師來向大體老師致敬。 這位大體老師的身體已經被剖開,體內器官也在日復一日的研究中被消耗殆盡。 僅存一雙手被泡在福爾馬林裏。 導師看着那雙手沉默許久,輕聲開口: “她被幾十個人凌辱後病發。” “她的丈夫嬌妻幼女在懷,可傷害她的兇手至今沒有落網。” “可她的丈夫現在已經嬌妻幼女在懷,而她只剩下一串冰冷的編號。” 導師轉過身,目光落在緊盯着那雙手的兒子身上,一字一頓: “她的兒子,也認賊作母。” 兒子臉色慘白,顫着手撥通電話。 “爸,你說媽爲了另一個男人拋夫棄子該死。” “可她現在,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