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盡頭無歸雁
電競總決賽那晚,陸星野捧起FMVP獎盃。 我舉着燈牌哭到失聲,旁邊的女孩也紅了眼。 她忽然轉過頭,聲音發顫:“你也粉他?” 我答得很驕傲:“不只是粉他。他低谷期我打三份工給他買外設,連他的戰術筆記都是我整理的。” “真巧。我們雙排了三年,陪他練走位到天亮。” 下一秒,大屏幕切到採訪,他對着鏡頭笑得溫柔。 “感謝我的未婚妻趙楚楚,你纔是我唯一的MVP。” 全場尖叫,我身邊的女孩紅着眼抱住我。 我滿臉震驚,因爲我不叫趙楚楚。 直到她抬起手腕,露出了那條陸星野從不離身的情侶手鍊。
月光不再照舊人
明天我就要和相戀五年的男友領證了。 今晚幫最後一個客戶調試完智能家居系統,她遞給我一瓶水。 “謝謝啊,我男朋友是個數碼白癡,買的掃地機器人跟智障一樣。” 我笑着接過:“我未婚夫也是,連個路由器都不會重啓,我教他的時候稍微兇兩句,他就說我是母老虎。” 女孩捂着嘴咯咯直笑: “男人都這樣,我男朋友說明天要去跟個母老虎領證,今晚非要來我這兒求安慰。” 我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 女孩對着智能音箱喊了一聲:“播放老公專屬歌單。” 音箱裏傳出熟悉的男聲提示音:“寶寶,這就爲你播放周杰倫。” 那是我未婚夫的聲音。 上個月我剛幫他錄的自定義語音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