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風雪無人等
婚禮前的一週,周敘白第105次把我發給他的消息轉給了溫瀾。 凌晨兩點我高燒,給他發了十幾條消息。 他說在陪客戶應酬,讓我乖一點。 可半小時後,他的祕書溫瀾卻忽然給我發來一張聊天截圖。 是我剛剛哭着發給周敘白的語音。 下面還跟着她一句輕飄飄的調侃:【你還挺黏人的。】 我渾身瞬間僵住。 下一秒,周敘白電話打了過來。 開口第一句卻是:“姜妗,你能不能別大半夜鬧?溫瀾都被你吵得睡不着了。” 我攥着手機,手指發抖:“你把我語音轉給她了?” 電話那頭安靜兩秒,隨後,他不耐煩地笑了: “她又不是外人。” “再說了,我不會哄人,讓她幫我看看怎麼了?你至於反應這麼大?”
我與舊夢兩相辭
博士畢業典禮當天,我站在禮堂後臺,穿着學位服滿心歡喜地等着爸媽入場。 爲了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六十歲的父母坐了二十多個小時的綠皮火車。 出發前,他們還給全村人發了喜糖,逢人就笑着說: “我閨女今天博士畢業,學校還給留了家長席呢。” 可直到典禮開始我都沒看見他們,打過去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半小時後我收到母親發來的照片,照片裏兩位老人站在禮堂外的鐵欄杆旁。 頭髮被太陽曬得發白,腳邊放着從老家背來的土特產。 而攔住他們的保安正滿臉不耐煩:“沒有邀請函不能進。” 我瘋了一樣衝出去,卻看見本該屬於我父母的貴賓席上坐着男友恩師的女兒。 男友正在親手給女孩和她母親倒茶,神情溫柔的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