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幸福都有代價
結婚五年,裴寂對外的形象還是單身。 只因我太年輕。 “我朋友圈都是合作伙伴,不能讓他們看出我太沉迷年輕漂亮妻子的溫柔鄉。” “等我站穩腳跟,就發合照秀他們一臉。” 然後一臉無奈地給我買包道歉。 我被這一招哄了五年,直到我點進了他空白上進的朋友圈。 裏面卻填滿了他和新祕書的幼稚合照。 合作伙伴果然如他所說,都在拿此打趣。 可口口聲聲說着不想損害形象的丈夫,不僅毫不在乎,還配合地開着玩笑。 我紅着眼將截圖發給他: “所以,不是不能發朋友圈,只是僅我不行?” 裴寂愣了一下,誠懇地解釋, “這不都怪你太年輕漂亮,要是發了朋友圈被人挖牆腳怎麼辦?” “你不一直想讓大家知道我有配偶?發陳晚我就沒有這個顧忌了呀。” “不過屏蔽你是我不對,這次要甚麼補償?” 我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再次要求他發合照, 可他聽到後只是在今年的新款包包旁,加了張支票。 他以爲這樣我就會既往不咎, 可他忘了,我不再年輕,也不再好哄騙。
你我怎麼兩清
爸媽說我是天生喜劇小丑,總在關鍵時刻出醜搞砸一切。 所以婚禮操辦資金全權上交給媽媽管理。 婚紗尾款還差五千,我站在婚紗店內遭受白眼兩個小時,媽媽才姍姍接電話, “甚麼婚紗五千?你就能不能學學你妹妹有點省錢意識!” “算了,媽不說你,但你得給我打個欠條,否則結婚以後你和陸逸日子怎麼過!” 我滿腹委屈,但還是寫下欠條拍去照片。 媽媽一向節儉慣了,這五千就當孝敬父母吧。 可掛斷電話後,媽媽卻只轉來一千。 店員不耐催促,“小姐不補尾款,定金九萬是不退的。” 我心頭一緊,九萬是我三年的積蓄。 可爸媽把我電話拉黑了,無奈,我只能焦急地給未婚夫陸逸撥去電話, 手機卻只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 我絕望地放下手機,就要邁步離開, 一抬頭,卻看見爸媽和陸逸簇擁着養妹進店, “我們要給女兒定製R系列的百萬婚紗,服務員快過來給她量尺寸!” 我愣住了。 一瞬間,婚紗店浪漫的燈光照得我這個小丑無處藏身。
也許屬於我的是傷悲
我媽總喜歡廢物利用,攢廢品再一次性賣出。 過年假期回家,我房間裏的傢俱都不見,只剩下滿房間空水瓶和紙箱。 媽媽有些尷尬,“你很久沒回來了,我就廢物利用一下。” “你大學時候的資料,用不上,還有那些傢俱也都舊了,上一波回收我一次性賣掉了。” 家裏只有三間臥室,爸媽,哥哥,妹妹我各一間。 瞥見同樣在外務工,不常回來的妹妹房間乾淨整潔, 我難免失落,“嗯,知道了,那假期我先去妹妹房間睡。” 剛邁開步子,行李箱被媽媽一把拽住,她臉色難看, “不行!你妹妹馬上回來了,她不喜歡別人動她房間。” “你要睡就睡客廳沙發,嫌棄就自己出去住高昂酒店。” 我看着客廳裏沙發上堆滿妹妹的舊衣服, 唯獨空出來的哥哥曾經爲妹妹做的舊木頭椅子, 一旁垃圾桶裏還有我去年的研究生畢業照, 我愣住了,胸口一陣刺痛。 原來,我纔是這個家裏最可有可無,需要扔掉的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