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上,全班都收到一份死亡預告
高二那年,學校出了三起意外事故。 當時甚至驚動警察來調查了半年之久,但甚麼都沒查到。 十四年後的同學聚會上,有人再次提起此事。 衆人才發現,這竟是死者的邀約。 而兇手就藏在我們之中!
全家玩睜眼閉眼遊戲後,我才知道誰最愛我
我從小被賣到偏遠山村,因養父的虐待變成聾子。 十五歲那年,我終於被親生父母領回了家。 我本以爲自己終於迎來了光,直到三年後...... 親生父母和哥哥當着我的面玩「睜眼閉眼挑戰」遊戲。 哥哥打趣說道: 「大家後悔接夏小芙回家嗎?」 三個人同時睜開了眼。 「大家希望晴晴纔是夏家真正的女兒嗎?」 這一次,他們更不猶豫了,幾乎是同時睜開了眼。 我沒說話,只是緊緊攥住了藏在身後的聽力康復報告單。 回到房間後,我找到助我良多的恩師。 爸爸,媽媽,還有哥哥。 我們此生,再也不必做親人。
他與風月不相關
元安第七次去商K點同一個女孩的時候,我去醫院打掉了我們的孩子。 手術燈晃得我睜不開眼。 恍惚之間,少年元安那張放大的臉湊到我眼前。 “孩子不想要就不要,別哭,他不配讓你掉眼淚。” “你的快樂才最重要。” 這句話,十八歲的他捧出一顆真心對我說過。 可二十八歲的他,爲了博小情人一笑,親手將我趕到了城郊的凶宅。 少年元安半俯着身子爲我擦去額上的冷汗。 那心疼的目光陡然變得狠戾,他貼近我耳畔: “露露,他讓你這麼痛......” “我讓他永遠消失,好不好?”
媽媽說接我回家,卻只等來我的屍體
媽媽滿心歡喜帶着我改嫁後,才發現叔叔是個喜歡家暴的酒鬼。 好在每次她捱打的時候,我都會擋在她身前。 七歲時,我抱着他的腿,悶聲捱了一拳。 八歲時,我被推倒撞在桌角,血糊了眼睛。 九歲時,我被酒瓶的碎片劃過臉頰,留下了終身的傷疤。 媽媽總在夜裏摸着我新添的傷,眼淚滾燙:“再忍忍,寧寧,媽媽一定帶你走。” 十歲那年,我終於等到了。 她偷偷搖醒我,“寧寧,媽媽一出去就報警,馬上回來接你!” 我用力點頭,可門剛打開一條縫,就被叔叔堵住了去路。 幾乎是本能,我再次用盡全身力氣撞向男人,“媽媽快跑!”
戀愛腦女兒帶女婿想喫我絕戶,我反手決定生二胎
“媽,你是我唯一的女兒,這些錢早晚不都是我的嗎?” “您要是不幫我,以後可就沒人養老送終了。” 除夕夜,女兒在電話裏理直氣壯地要錢。 結婚三年,她和她的賭鬼丈夫已經吸乾了我們大半輩子的積蓄。 可這次,我不想再給了。 丈夫難掩心痛,“可我們就這一個孩子,真斷了,以後誰給我們養老送終?” 我平靜地從抽屜裏拿出孕檢單,放在他面前。 “誰說她是我們唯一的孩子?” “賣掉別墅,和她徹底斷絕關係,我們出國,養我們的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