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病歷少了三頁
母親在療養院住了三年,我每個月去看她一次。 她一次都沒認出我。 我以爲這是老年癡呆的正常表現。 直到她死後,我在牀墊底下翻出病歷。 最後三頁被人撕了。 醫院補打的記錄上寫着一行字: “病人全身多處骨折,疑似被長期虐待,建議報警。”
重生後,我不再當德華,全家悔瘋了
我從小就是家裏的“德華”,幫哥嫂帶大了三個孩子。 二十八歲那年,我查出了胃癌晚期。 我媽來看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你走了,你哥的孩子誰帶?” 嫂子也在一旁唏噓:“我家大寶還沒上初中呢,今後誰來輔導他們學習?你就不能挺到他們高考後嗎?” 我死的那天,全家在操辦哥嫂四胎的滿月酒,沒人注意到是我甚麼時候嚥氣的。 再睜眼,我回到了填大學志願那天。 我媽端着一杯牛奶進來,笑眯眯地說: “婷婷,你報市裏師範就行,離家近,週末還能回來帶孩子。” 我看着我媽的臉,笑了。 “好,媽,我聽你的。” 我媽一出門,我立馬把高考志願改到了兩千公里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