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餘生再無梔子花
九週年結婚紀念日,坐對面的老公朝着菜品拍個不停。 我正詫異,韓清逸起身去洗手間的間隙,桌上的手機屏幕驟亮。 粉色星星頭像的語音彈出來,嬌軟的聲音撞進耳朵: “你真去那家店啦,看着超好喫,下次陪我去好不好?” 我指尖發顫,輸進生日解鎖,聊天框裏的畫面刺得眼疼。 他剛發的菜品圖,還有翻不完的日常分享。 原來那些頻繁的加班出差,是陪她旅行約會。 突然換的香水和穿搭,全是依着她的喜好。 和我發消息時忽然冒出來的可愛表情包是從女孩那保存的。 給我帶的禮物只是送女孩的正裝附帶的小樣。 就連上週三我發燒他徹夜守着的時候,也在陪她打了整晚電話。 我自以爲無比幸福的瞬間,其實每一刻,都藏着第三個人的影子。
錯愛五年終成空
某天雨夜我剛送完單,被一輛邁巴赫狠狠撞翻在地。 劇痛襲來,眼前一黑。 車上下來個一身奢牌的女人,對着電話歇斯底里: “都怪你!跟你吵架我才喝酒開車回海城,還撞了人!” 無比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與我那個被公司外派去港城的老公聲音如出一轍。 “老婆彆氣,是我的錯,我馬上讓助理處理。” 醒來時我躺在醫院,旁邊的陌生男人留下一張50萬的支票,轉身就走。 我心亂如麻,不顧腿傷強行出院。 一瘸一拐回到
十年情深,碎於一夜
“秋秋,這十年,我出軌了十五次,最後一次是和你姐姐。” 我攥緊竹籤,聲音發顫: “就算今天是愚人節也別開這種玩笑,我姐早結婚了。” 他沒看我,自顧自接着說: “上週我們的訂婚宴上,你姐跪在休息室的地上和我偷情,差點就被你發現了。” 眼淚砸在油布上,我聲音發緊: “爲甚麼?” 他點了根菸,指尖的火光明明滅滅: “她們牀上花樣多,刺激。” 我死死拽住他的手腕,哭得語無倫次: “我也可以啊。” 他忽然笑
一千八百二十五次日落
自此我患上重度抑鬱,無數次想過輕生。 老公一遍遍哀求我不要拋下他。 他推掉出國深造,放棄一次次晉升,留下來寸步不離地照顧我。 換尿布、洗牀單、剪指甲、按摩雙腿,樣樣親力親爲。 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次日落,沒有一句怨言。 在他的堅持下,我慢慢走出陰影,開始認真復健。 直到一天深夜,我怕吵醒他,想自己夠牀頭的尿壺。 手一滑,尿壺重重砸在地上。 沉睡的童清羽驚醒,看清眼前一地的狼藉時,他繃了五年的弦徹底
當他失去我的那一天
歷屆江大的校花校草榜上,公認最有CP感的一對是我的閨蜜和我的未婚夫。 看着校園論壇裏清一色的“好磕”、“男帥女美”我忍不住爲自己臃腫的身材感到自卑。 事情發酵後,閨蜜白瑜和未婚夫葉文旭先後安慰我不要多想。 爲了不讓他們擔心,我裝作大大咧咧的樣子說我不在乎這些。 可轉頭我只能獨自消化心中翻湧的酸澀感,暗暗發誓這一次減肥一定要成功。 直到當晚我意外收到了七年後自己的來電。 我滿懷期待地問: “我減肥成功了嗎?我和葉文旭是在海島辦的婚禮嗎?伴娘一定是白瑜吧。” 電話那頭的我冷聲嗤笑:: “你沒有減肥成功,因爲葉文旭和白瑜總是阻攔你。” “葉文旭的新娘也不是你,是白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