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裝修好那天,我突然不想結婚了
婚房裝修好那天,我發現主臥牆上的海棠畫被換了。 換成了一幅向日葵。 我問傅景臣,他隨口說,“知宜喜歡這個,順手就改了。” “反正你也不懂這些。” 可那幅海棠,是我母親生前給我畫的。 我盯着空蕩蕩的牆,半天沒說話。 傅景臣以爲我又要哭,語氣不耐。 “別爲一幅畫上綱上線。” “知宜只是幫忙看裝修,她眼光比你好。” 後來我才知道,不止這幅畫。 衣帽間按許知宜的身高改了層板。 廚房選了她愛用的奶白色。 連牀頭燈,都是她說“太亮會睡不着”,傅景臣才換掉的。 我曾經以爲,這是我們的婚房。 原來我只是被允許住進來的人。 傅景臣見我收起鑰匙,終於皺眉。 “你又想鬧甚麼?” 我搖搖頭。 窗外海棠開得正盛。
婚房裝修好,我卻換了新娘
婚房裝修好那天,我發現主臥牆上的海棠畫被換了。 換成了一幅向日葵。 我問傅清妍,她隨口說: “知遠喜歡這個,順手就改了。” “反正你也不懂這些。” 可那幅海棠,是我母親生前給我畫的。 我盯着空蕩蕩的牆,半天沒說話。 傅清妍以爲我又要較真,語氣不耐。 “別爲一幅畫上綱上線。” “知遠只是幫忙看裝修,他眼光比你好。” 後來我才知道,不止這幅畫。 衣帽間按許知遠的身高改了掛區。 書房選了他常用的胡桃木色。 連牀頭燈,都是他說“太亮會睡不着”,傅清妍才換掉的。 我曾經以爲,這是我們的婚房。 原來我只是被允許住進來的人。
老伴學會新詞後,我離婚了
老陳最近很奇怪,說話總是要加ing, 喫飯ing , 遊戲ing, 釣魚ing, 問他從哪學來的這麼說話的方式, 他只是隨口一句:”網上學的,我們雖然老了但也要跟小年輕學一學。” 和老陳結婚50多年,雖不理解老伴的行爲,但尊重。 金婚週年慶那天,我偶然發現老陳的手機還亮着。 對話定格在聊天記錄那一欄:“玉芬,想你ing” “早上吃了嗎,我正在喫ing” 玉芬跟我們鄰居,是老陳小區跳舞的舞伴,曾經在英國留過學。 這些年來,老陳常唸叨她。 心口頓時像塞了一團棉花,讓我喘不過氣。 桌上的菜涼了又熱,熱了又涼,也不見老陳回家。 手機突然響了, “晚晴,今晚玉芬生日我要快樂ing,晚點回。”
那夜大暴雨,他們把唯一的空位給了狗
連續一週的大暴雨,那晚,洪水終於淹上二樓。 社區橡皮艇趕到窗外,救援人員喊:“水流太急,只剩四個位置,其他人等下一趟!” 爸爸先把媽媽、妹妹和弟弟送上船。 我被倒下的衣櫃困在閣樓,隔着門拼命喊他們等等。 最後一個位置,媽媽卻留給了家裏的金毛。 救援人員問:“屋裏還有人嗎?” 爸爸回頭看了一眼,搖頭道:“沒有,家裏人都齊了。” 妹妹抱着狗安慰我:“姐,下一趟很快就來。多多不會游泳,你是護士,比它有經驗。” 可那一夜,第二趟救援艇沒有來。 我砸開通風窗,爬上屋頂淋了六個小時的雨,才被消防員救走。 獲救後,媽媽打來電話,第一句話卻是: “多多受了驚,不肯喫東西。你趕緊回來看看它。”
颱風你帶妹妹走,餘生我和別人走
畢業旅行最後一天,海島突然掛起颱風預警。 航空公司通知緊急返航,最近一班飛機只剩兩個座位。 周硯幾乎沒有猶豫,便把身份證遞給櫃檯。 “買我和棠棠的。” 我愣住:“那我呢?” 他皺了下眉,像是纔想起我這個女朋友。 “你膽子大,晚點走不會有事。” 沈晚棠紅着眼拉住他的袖口。 “薇薇不會怪我吧?我從小就怕打雷。” 周硯低聲哄她。 “她懂事,不像你,一嚇就哭。” 我站在溼冷的候機廳裏,手上還戴着三個人一起買的貝殼手鍊。 出發前他說,這是畢業以後,我們正式開始未來的紀念。 可來時,他把我的靠窗座位給了林知知;到了海島,又把外套給了沈晚棠。 如今連最後一張回家的登機牌,也落在沈晚棠手裏。 機場開始最後催促
風停以後,我不在原地
颱風緊急返航,最後一班飛機只剩兩個座位。 我的女朋友宋妍幾乎沒有猶豫,就把自己和顧嘉樹的身份證遞給了櫃檯。 “買我和嘉樹的。” 我愣在原地。 “那我呢?” 她皺了下眉,像是這纔想起,還有我這個男朋友。 “你一向穩得住,晚一天走也不會有事。” 顧嘉樹紅着眼睛攥住她的袖口。 “崢哥不會怪我吧?我從小就怕打雷。” 宋妍放軟聲音哄他。 “他是個男人,能照顧好自己。你不一樣,一害怕就會發作。” 我站在溼冷的候機廳裏,手腕上還繫着宋妍送我的貝殼手繩。 她給自己也買了一條,說這是我們畢業以後,正式開始未來的紀念。 顧嘉樹看見後說喜歡,她轉頭就買了第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