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棺前,我聽見了老公的心聲
媽媽的葬禮上,丈夫和閨蜜一起不見了。 我想打開棺材最後一次再看媽媽的臉,手剛撫上棺材一陣細微電流卻猝然竄過指尖。 我竟然連上了丈夫徐沐其的心聲: 【陳莫琳!她怎麼又回來了......”】 【可不能讓她把棺材打開,不然我和霜霜怎麼見人!】 我心頭一驚,感到離譜和荒謬。 我的老公和閨蜜在偷情,居然還把我媽的棺材當大牀房? 既然你們自己選了這個地方...... 那就在裏面鎖死,給我媽陪葬吧。
當了五年牛馬,辭職後我反手讓總監下崗
復工第一天,公司宣佈了新一年的晉升名單。 我盯着看了十遍。 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硬是沒找到自己的名字。 排第一的,是總監親侄子,理由寫着“潛力突出”。 排第二的,是人事閨蜜,備註是“業務理解深刻”。 連去年搞崩全站系統的王工,都因爲“整改態度積極”破格提拔了。 我,五年,三十七個項目,卻零晉升。 第二天我問總監,他拍着我的肩,笑得和去年一模一樣: “周予,你再沉澱沉澱。” 我點點頭,笑了。 他大概忘了—— 我手裏的權限,還沒回收。 而他下個月要彙報的那個核心項目,整個底層架構,只有我一個人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