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驗我是否真心愛家人後,全家悔瘋了
爲了錢,我在地下城玩俄羅斯轉盤。 一把左輪手槍裏有一顆子彈,一共6次開槍機會。我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汗流浹背地開槍。 直到第五槍空槍後,他們無趣地丟下一疊鈔票離場。我如獲珍寶的撿起那些錢。 那是哥哥的救命錢。就在我準備離開時,一羣惡徒圍了過來。“土包子運氣倒是好......在老子的地盤真以爲你能把錢帶走?” 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記又一記的悶棍打在了我頭上。我倒在血泊裏,渾身抽搐。我迷迷糊糊回到家,聽到屋內媽媽擔憂道:“你裝病,我們裝窮騙你妹妹不會出甚麼事吧?”哥哥不以爲然:“我只是想看她到底愛不愛家人,等她通過考驗,我會送她一棟別墅哄她的。”我心口顫動,想拉開門質問他們。可我的手,卻一次次穿過了門板。
發誓不再讓你等候
脫離攻略世界回到現實的第五年。 我和謝持在菜市場遇見。 他陪着笑意吟吟的妻子買菜,我操着刀對豬肉手起刀落。 片刻的沉默後,他手中的袋子滑落: “沈玉,你還活着?” 我沒回答,平靜地看向他身旁的人: “需要幾斤豬肉?” 見他神情異樣,身旁的女人伸手錶示需要五斤。 把切好的豬肉袋遞過去時,沉默片刻的謝持又開口了: “當初我以爲你沒回來,所以才......” 他頓了頓,神情愈發複雜: “回來了怎麼不來找我?幾年不見......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我聽後,淡淡一笑。 找不找他不重要了,認不認得出也不重要了。 那些在攻略世界受盡的折磨,足夠消磨掉我和謝持的所有恩怨。
法官丈夫要我爲他放棄事業後,他悔瘋了
婚禮當天,沈知舟告訴我他升至高院法官了。 可律師和法官有迴避制度,他審理的案件,我一個都不能接。 而最高院,管轄整個省。 三年前他從基層升到中院,我已經讓過一次。 爲此我放棄了半個海城的資源。 “你爲甚麼現在才告訴我,我的事業對你來說你那麼不值一提嗎?” 他不慌不忙打斷: “淺淺,小姑娘一個人在法院不容易,只有我爬得更高,才能扶持她繼續走下去。” 他身後的法官助理肖冉俏皮地朝我笑笑: “嫂子,謝謝你的犧牲啦。” 我看着所有人,看着沈知舟理所當然的臉。 法院這些年的窟窿,全是我幫着他用我爸的錢填。 “這婚,我不結了。” 上百億的窟窿,也還給你了。
媽媽讓我去死後,我把自己賣給人販子
十八歲那年,父母爲了身患骨髓瘤的我傾家蕩產。 一向恩愛的他們守在破平房裏,成了一對怨侶,每天都要大吵一架。 又一次爭執之中,妹妹嚎啕大哭把矛盾對準我: “要不是你生了那種病,我們家怎麼可能變成這樣?” 我也覺得她說得對。 於是毫不猶豫衝向馬路中央。 被救下後,媽媽打了妹妹一頓,責令妹妹以後不許說這種話。 並且含淚求我好好活着。 可這天,我只是說了一句被病折磨的好痛。 媽媽瞬間雙眼通紅: “痛?痛你就去死啊,在這裏禍害我們幹甚麼!” 我嚥下眼淚,走出家門。 人販子找上我時,我問他們: “把我賣掉的錢,可以分一點給我爸媽嗎?”
歲歲年年永不相見
我死後三年,媽媽再一次讓我替假千金頂罪。 她帶着僞裝好的協議書闖進舊小區,卻只看到一片狼藉。 慌亂之下她拽住一個鄰居質問,卻被告知: “姜若雪?她早在三年前就因爲被混混侵犯自殺了啊。” 媽媽怔了一瞬,臉上很快露出厭惡: “不就是因爲她欺負妹妹,讓她喫喫苦頭,至於找人來演戲嗎?” “麻煩告訴她,要是她三天之內不出現,我就不給她的養父出手術費了!” 鄰居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老兩口一個不治身亡,一個早在三年前就在爲她報仇後,也下去陪她了啊......”
高考出分後,所有人都要我去死
高考出分當天,媽媽一臉期待的陪我查成績。 可看到總成績欄顯示740分時,她瞬間變了臉。 她一把扯住我就往外拖。 “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滾出去別待在我家!” 我一愣: “媽,你看清楚,我考了740!你不是最希望我有出息嗎?” 她不理我,轉手就預約了斷親手續。 爸爸見狀忙勸解: “你這是幹甚麼?孩子好不容易高考完...” 可當媽媽給他看了我的成績後,爸爸卻勃然大怒: “賤貨,我們家怎麼會出了你這麼個玩意?” 他們合力將我趕出門,我拼命拍門質問原因, 換來的只有他們的冷眼和更厭惡的咒罵。 失神之下,我一腳踩空滾下樓梯,活活摔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查成績那天。
端午節奶奶託夢,誰糉子包散了就帶誰走
奶奶頭七那晚,我夢見她坐在院子裏,枯瘦的手摩挲着糉葉。 “快端午節了,陪奶奶包最後一鍋糉子。” 她的聲音啞得像被水泡爛,“誰包的糉子散了,誰跟我走。” 我猛地嚇醒,後背的冷汗浸透了睡衣,只當是思念過度的噩夢,沒多想。 直到五月初五,全家聚在一起,空氣裏飄着糉葉的腥氣。 堂姐突然提議:“今天端午,咱們包糉子給奶奶供上吧。” 第一鍋,堂姐包的糉子剛放進水裏,就“嘩啦”散了一地,糯米混着糉葉浮在水面,像泡發的屍骸。 第二鍋,妹妹包的糉子也沒能倖免,散得徹底,黏膩的糯米粘在手上,甩都甩不掉。 可看她們安然無恙,我沒在意。 結果第二天,堂姐的身體開始浮腫,皮膚像泡久的糉葉一樣發皺。 第三天,妹妹的骨頭開始鬆脫,渾身軟得像散架的糉子,眼神也變得渾濁發白。 本以爲包糉子完整的我可以倖免於難。 可第四天,我的皮膚開始發綠,渾身透着一股餿掉的糯米味。 午時三刻,我渾身劇痛,從內部開始潰爛。 到死我都不明白,爲甚麼我包的糉子沒有散,還是會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端午節這天。
高考出分後,妹妹被人替代了
高考出分那天,我和妹妹約好一起出門慶祝。 我特意點了一杯她喜歡的西瓜汁,她卻在嚐了一口後吐掉,轉頭問道: “有芒果汁嗎?” 我的表情瞬間僵住。 妹妹天生對芒果過敏,沾一口都會被送去急診。 她曾說過再也不會碰任何有關芒果的東西。 可眼前的人卻面不改色地喝下了一整杯芒果汁,沒有任何異常。 所以她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