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腹中萌寶叫我快跑
婚禮開始前的半小時,閨蜜偷偷塞給我一張紙條。 “快跑!” “林逸塵會在婚禮開始的時候殺了你!” 我微微愣住。 畢竟我和林逸塵戀愛十年,他怎麼可能會殺了我? 於是以爲只是個玩笑,提着婚紗進了宴會廳。 誰知宣讀誓言時,林逸塵猛的掏出匕首,狠狠捅了我十三刀。 我血流而亡,死不瞑目。 幸運的是,老天爺又給了我一次機會。 讓我重新選擇。 這次我選擇相信閨蜜,跟在她身後逃離了婚禮現場。 可剛邁出酒店,閨蜜冷笑一聲,語氣嫉妒。 “憑甚麼你能嫁給青梅竹馬,我反而嫁個了個老男人?” “林逸塵對你那麼好,我反而天天被打!” “去死吧你!” 她反手將我推到了馬路上。 我被疾馳而來的車生生撞碎了身體。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了閨蜜給我塞紙條的那一刻。 可無論怎麼選擇都是死局,我該怎麼做?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突然聽到腹中小奶團的心聲。 “天啊,新媽媽怎麼就剩下半個小時的生命值了,早知道我就不投胎到她肚子裏了!”
離開哀牢山後,自稱女媧血脈的假千金卻急瘋了
我身爲苗疆最後一任聖女,卻自願在哀牢山當了十年的蛇醫。 第十一年,我離開哀牢山,並立下誓言永不踏入。 消息傳開,衆人紛紛拍手叫好。 只有那個頂替了我身份的假千金,自稱“女媧後人”的林若若慌了神。 她死死攥住我的衣角,眼眶通紅。 “晚棠姐,雖然你的法子又慢又折騰人,可我真心希望你能留下來,繼續守護這片山林和遇險的人!” 我冷漠的甩開她的手,收拾東西,轉身離開。 上一世,林若若自稱身負女媧血脈,通曉百草,能一眼洞悉生靈病痛,知曉病竈根源。 我每次遇到被罕見毒蛇咬傷的遊客,都需要徹夜不眠,翻遍古籍,辨識傷口特徵,甚至以身試毒草,才能艱難推敲出解毒古方。 而林若若,只需遠遠看一眼傷者腫脹發黑的傷口,就能分毫不差地將我心中最終定下的藥方和救治步驟脫口而出。 極端傷者家屬恨我“耽誤治療”,將我推下山崖,摔成了一灘肉泥。 再醒來時,我重生到了韓依依說自己是女媧後人的那天。
若教眼底無離恨,不信人間有白頭
最純愛的那年。 傅寒聲知道我喜歡錢。 他給我送莊園,送豪車,送價值1.1億的海瑞溫斯頓。 甚至親手把自己的懸賞令遞到我的手上。 “時安,如果哪天窮途末路,你就親手殺了我。” “我的性命,足以護你後半生衣食無憂。” 十年時光飛逝,面前的傅寒聲依舊凌厲俊美,周身散發着久居上位的威壓。 不同的是,他護着懷裏一身白裙,純潔的像雪一樣的溫螢。 “我愛小螢,無可救藥的愛她。” 我看着他們十指相扣的手,有些恍惚。 不知不覺,滿臉冰涼,語氣是怎麼也控制不住的顫抖。 “以前。” “你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爲了白月光,夫君和姐夫奪走我和姐姐的蓮心
我和姐姐是世間唯一的一株並蒂神蓮,又一同嫁去了九重天。 她嫁給了天界戰神,我嫁給了天界帝君。 人人都豔羨我們姐妹嫁得好。 可百年之後,姐姐被她的戰神夫君親手挖去蓮心。 姐姐縱身跳下誅仙台之前,衝我笑:“搖搖,他挖了我的蓮心,就不會再動你了。” 我怔然,眼淚還來不及落下,便被我的夫君親手關進了地牢中。 日日酷刑加身,只爲了逼我獻出蓮心,給他和戰神的白月光玉洛洛積攢修爲。 我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連神蓮真身上的葉片都被拔光。 萬念俱灰之下,我耗費一身修爲,掙脫枷鎖,跳下了誅仙台。 誅仙台之下,殺神滅仙,無人能生還。 恍惚間,我好像聽到了玉洛洛的嗤笑聲,很是得意。 “甚麼並蒂神蓮,不過是我飛昇路上的墊腳石而已。” 可她不知道,並蒂神蓮渡完最後一道情劫,就要接管這天道了。
姐姐用蠱救人反被欺負?換雙生惡女妹妹教做人!
我和姐姐是一對雙生蠱女,性格卻截然相反。 我三歲制蠱,五歲徒手剝皮,人人都避我如蛇蠍。 只有姐姐不怕我,會溫柔的給我梳頭髮,縫衣裙。 沒想到,姐姐和中原太子離開的第三年。 她的伴生蠱回到了我面前。 小青蛇抵着我的腦袋,讓我看到它記憶中的畫面。 姐姐雙瞳盡失,空洞的地方已經被蟲蟻喫乾淨。 十根手指更是被擺成奇怪的角度, 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扔進了蛇窟裏,屍骨無存。 殺意瀰漫心頭,我渾身抑制不住的發抖。 極度興奮下,連眼睛都變成了猩紅色。 也不知那些害死姐姐的人,能餵飽我的幾隻蠱蟲?
只因婚宴上有魚,我三次阻止閨蜜結婚
閨蜜林薇是堅定的不婚主義者。 她怕哪天被爸媽逼婚,逼到嫁給一個不愛的爛人。 讓我到時候一定要幫她攪黃婚禮。 我笑她多想了。 “你爸媽向來開明,對你又那麼好,不會做那種事。” 她卻神情認真,反覆跟我提起這件事。 “到時候,我們要對暗號。” “暗號是,我想喫魚了。” 我笑着應下,沒當回事。 直到後來,閨蜜真的結婚了。 婚宴上的主菜,是西班牙藍鰭金槍魚。 我心裏一陣發涼。 交換戒指的那一刻,我衝上前,一把奪走她手裏的戒指。 當衆喊道:“這婚不能結!”
妹妹勸我大度後,自己崩潰了
高考志願截止時,我發現原本填好的清華,被換成了一所職業技術學校。 我當場衝出房間,質問誰動了我的電腦。 奶奶立刻紅了眼眶。 “我不懂電腦,就隨便摁了幾下。” “誰知道會這樣。” 妹妹立刻擋在奶奶身前,劈頭蓋臉的指責我。 “奶奶都這麼大年紀了,你怎麼能這麼吼她?” “她又不是故意害你!” “再說了,大不了你復讀一年,又不是甚麼大事!” 我忽然想起這些年。 數學競賽時,奶奶把小抄塞進我筆袋,害我被取消保送資格。 妹妹說:“奶奶只是怕你考不好。” 奶奶把我過敏的花生醬抹進早餐,說多喫幾次就不過敏了。 我喉嚨腫到進急救室,差點窒息。 妹妹卻理直氣壯:“奶奶也是擔心姐姐太挑食。” 每一次,她都說奶奶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