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我的婆婆是精神小妹
訂婚前一個月,我第一次見未來婆婆。 五十二歲的女人,一頭粉毛,胳膊上紋着兩隻燕子,騎着摩托停在婚紗店門口。 我男朋友周明川臉當場就黑了。 「你來幹甚麼?」 她摘下頭盔,看了我一眼。 「看兒媳婦。」 試完婚紗,她又把我堵在洗手間門口,硬往我手裏塞了一張銀行卡。 「三十萬。」 「彩禮、婚紗、酒店定金,我全賠你。」 我還沒弄明白她到底想幹甚麼,她又摸出一把鑰匙。 「姑娘,聽姨一句。」 「我這個兒子,你不能嫁。」 後來,周明川給我看了她十幾年的精神科病歷。 還告訴我,他前面談過的兩個女朋友,全是被她攪黃的。 我信了。 我甚至覺得她有點可怕。 直到我懷孕那天。 她把我帶進自己的修車廠,打開一段車載錄音。 周明川的聲音從電腦裏傳出來。 「那盒套我紮了四個。」 「她只要懷上,就跑不了了。」
我未婚妻她爸是機車老炮
訂婚前一個月,我第一次見未來岳父。 五十二歲的男人,一頭銀灰挑染,鎖骨上紋着一隻展翅的鷹,騎着改裝摩托停在禮服定製店門口。 我未婚妻林清月臉當場就黑了。 「你來幹甚麼?」 他摘下頭盔,看了我一眼。 「看女婿。」 試完西裝,他又把我堵在洗手間門口,硬往我手裏塞了一張銀行卡。 「三十萬。」 「彩禮、西裝、酒店定金,我全賠你。」 我還沒弄明白他到底想幹甚麼,他又摸出一把鑰匙。 「小夥子,聽叔一句。」 「我這個女兒,你不能娶。」 後來,林清月給我看了他十幾年的精神科病歷。 還告訴我,她前面談過的兩個男朋友,全是被他攪黃的。 我信了。 我甚至覺得他有點可怕。 直到她要我簽了一份擔保協議那天。 他把我帶進自己的修車廠,打開一段車載錄音。 林清月的聲音從電腦裏傳出來。 「那份擔保協議我讓他簽了。」 「他還以爲是公司正常手續。」 「等結了婚,他想走也走不了,債務他背一半。」
姐姐的孩子,是我的
姐姐的雙胞胎七歲生日那天,小女兒抱着我的腰不肯撒手。 “小姨,我以後能跟你住嗎?” 一桌親戚都樂了,姑媽託着她的臉看了半天。 “鼻子像,嘴也像。”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予寧生的。” 姐姐手一抖,把蛋糕切歪了。 晚上送完客,她跟着我出了門。 “以後能不能少來我家?”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爲甚麼?” “孩子大了。” “總黏着你不好。” 我把手裏的垃圾袋紮緊。 “行。” 她反而不說話了。 我走到電梯口,她突然追上來。 “唐予寧。” “當年你把卵子給我,我認。” “但孩子是我懷的,是我生的。” “你現在又天天往他們跟前湊,甚麼意思?” 我皺眉,“甚麼卵子?” 姐姐的臉突然變了。 我又問: “你說誰的卵子?” 因爲七年前,我媽親口告訴我。 我凍存的十四顆卵子,一顆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