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圍城,綠茶非要放寶寶巴士
喪屍潮即將衝破安全屋時,隊友非要用喇叭播放《寶寶巴士》。 我戴上降噪耳機,幫她把音量調到最大。 末世降臨,小隊裏靠裝嗲苟活的白小蕊患上寶寶病。 在絕對禁音的避難所裏,她嫌棄周圍太安靜,非要點香薰蠟燭外放兒歌。 上一世我砸碎音響,按滅蠟燭,保住全小隊的命。 她撲進程磊懷裏大哭。 “哥哥,楚思姐姐好可怕,寶寶只是想給大家放鬆一下。” 程磊眼露兇光,一槍打穿我的膝蓋,將我踹出安全屋。 “小蕊是個需要呵護的寶寶,你懂甚麼叫情調嗎?去給喪屍當誘餌賠罪吧!” 再睜眼,我回到她掏出音響的那一刻。 我看向窗外聞聲聚集的喪屍羣,在自己身上塗滿隱匿氣味的藥劑。 大聲放吧,喪屍們最喜歡聽着兒歌進餐了。
公司福利養戲精,我直接發瘋
我從小就有很嚴重的騎士病。 無法放棄任何一個需要我幫助的人。 但同事李姐卻爲了長期蹭車,居然故意在公司給我立了個知恩圖報的人設。 起初她只在雨天蹭車到地鐵站,下車塞兩包速溶咖啡說是特意爲我買的。 見我欣然接下後,就逐漸演變成每天的慣例。 甚至在公司大羣瘋狂彩虹屁誇我。 所以後來她媳婦懷孕後,她更是理所當然地加碼: “孕婦擠早高峰危險,你每天繞去我小區接一下,姐包你早餐!” 我當然不會拒絕。 可她所謂的早餐,就是每天兩包咖啡和幾塊小餅乾。 還很眼熟。 但我不在乎,依舊每天早高峰硬生生多繞十公里,只爲了樂於助人。 直到上個月我一不小心因繞路加擦車,一口氣賠了五萬多。 我的拜金人格終於徹底殺了我的死騎士病。 而被拒的李姐瞬間翻臉,一早就在辦公室陰陽怪氣。 “現在的年輕人真自私,順腳都不肯幫孕婦。我天天自掏腰包買高檔咖啡餅乾,全餵了白眼狼!” 面對同事們微妙的眼神,和別和孕婦計較的勸說,我看着桌上的咖啡直接冷笑出聲。 她們還不知道,我忍了這麼多年,早就受夠了。 既然一個個都罵我白眼狼,那也別怪我張嘴咬人了。
半生相思半生錯
奶奶下葬那天,未婚夫的傘撐在了另一個女人頭上。 我抱着遺像站在墓碑前,雨水順着頭髮淌下。 打了十三通電話後,聞景年終於來了,卻不是一個人。 那把本該替我和遺像擋雨的黑傘,穩穩停在邰樂潼頭頂。 她縮在他懷裏,紅着眼喊冷。 聞景年看了我一眼,轉身把外套披到她肩上。 “樂潼體弱,淋不得雨。” “逝者已去,活着的人更需要照顧。” 我忽然想起奶奶臨終前說過的話。 聞景年當年爲娶我,曾跪在她病牀前求來一道蠱。 那蠱不造愛,只懲罰背誓。 他若守諾,蠱會提醒他回頭。 他若負我,蠱便會一點點收回他揮霍掉的愛。 我那時不信。 畢竟人人都說,聞景年素衣佛珠,溫和穩重,是良配。 直到今天,他把傘撐給別人,把我留在奶奶
白色胸花,葬了我的婚禮
【消除失敗。】 【裙襬側下方可見緊握雙手,刪除易造成畫面殘缺。】 這是我用AI消除三人合照裏的桑語菲時,彈出的提示。 我點開放大。 照片裏,我站在中間笑得毫無防備,而南辰旭和桑語菲在我身後十指緊扣。 照片外,他抱着兩束玫瑰花進來,小的那束,遞給了我。 “今天情人節,買一送一,語菲最喜歡玫瑰,我給她送去,很快就回。” 他總說最煩桑語菲,可她有事,他比誰都積極。 天快亮時,南辰旭回了。 “語菲感動的哭了一整夜,我哄到現在。“ “真是麻煩,比你難哄多了。” 我點了點頭,沒哭,也沒問。 只是平靜地摘下了訂婚戒指。 忽然,滿屏的彈幕湧入我的視線。 【別摘啊】 【發小隻是替你彩排】 【他愛的是你】 看着替他洗白的文字,再看着低頭飛快打字的南辰旭,只覺得無聊透了。 將戒指放進抽屜後,我點開酒店經理的微信。 【婚宴取消,定金不用退。】 發送成功。 而他,始終沒抬頭看我一眼。
他將偏愛量化,我將舊夢揚灰
【縱容江昔念傷害千歌的豁免權:剩餘1次。】 這是相戀五年的未婚夫,手機裏的置頂備忘錄。 而江昔念是他恩師的女兒。 他把我受的每一次委屈,都量化成了可消耗的額度。 冷戰第三天,他從牀頭取走我們的婚戒。 我攔住他:“你這輩子只能買這一枚。” 他看了眼備忘錄,語氣轉冷:“昔念相親被拒,哭得厲害,就借去拍個照,你懂事點。” 可一小時後,我收到了珠寶店推送的變更提醒。 【原受贈人:夏千歌已更改爲江昔念,權益狀態:已生效(不可逆)】 我想起那條備忘錄的底部,還有一行小字: 【若千歌主動提分手,默認豁免權重置。】 原來,他早就預設好了一次次犧牲我。 他不是不知道這枚戒指的意義,只是篤定我捨不得走。 晚上,宋煜禮發來消息,問我氣消了沒有。 我沒有回,只是平靜地將他的備註改回全名。 宋煜禮,你的豁免權清零了。 這一次,永不重置。
後來香樟也沉默
我取消幼兒園親子開放日報名時,老師問:“媽媽不來了嗎?” 我看着被改掉的聯繫人:“嗯,他有人陪了。” 兒子入園三年,我每天都在那棵香樟樹下等他。 那是楚少辰選的,他說:“離出口近,子睿一出來就能看見你。” 直到昨天我低燒,讓他去接孩子。 他說好。 可下午四點,老師發消息:“有對年輕夫婦拿接送卡接子睿,是孩子舅舅舅媽嗎?” 我心頭一緊,趕到幼兒園,就看見林若涵拿着接送卡站在那棵香樟樹下。 兒子隔着鐵欄衝她招手: “若涵阿姨站這裏,媽媽以前也站這兒,我一出來就能看到。” 楚少辰側身替林若涵擋太陽時,餘光掃到我,輕嘆了口氣: “你病着就別硬撐,子睿這裏有我和若涵,你先別管了” 兒子抱着小蛋糕,衝我喊: “媽媽,你能不能別催我回家?我想讓若涵阿姨陪我喫完蛋糕。” 我沒說話,轉身走了。 當晚,我刪了所有放學提醒,簽了公司外派單。 那棵香樟樹下的位置,我就站到這裏了。
踩碎倒流時間的懷錶後,老公瘋了
利刃貫穿我的腹部時,厲南辰第99次按下了手裏的懷錶。 我絕望地向他伸出手,他卻連頭都沒回,徑直拐入街角的陰影。 五年來,他慣用重置時間讓爭吵溫柔收場。 無關包容,只圖清淨。 時間回溯到半小時前的客廳。 他拿起車鑰匙,準備去見他的青梅季書心。 我捂着隱隱作痛的腹部走上前:“我被人捅了一刀,很疼。” 他掃了眼我完好無損的衣服,嗤笑一聲:“是嗎?知道了。” 說完,他指尖漫不經心地搭在口袋上。 動作熟練到,隨時準備再按一次。 可他不知道,那99次的痛,我都記得。 看着他搭在口袋上的手,我忽然笑了。 這場我在地獄凌遲,他卻自詡深情的婚姻,我不要了。 “厲南辰,離婚吧。” 他寵溺地揉了揉我的頭髮,沒說話,轉身推門離開。
50元親密卡,照出一個軟飯男
拍畢業照那天,男友給我開了張額度50元的親密卡。 我花24元點了份外賣,他轉頭就把我掛成了全校避雷的物質女。 拍照間隙,齊肅當着全班同學笑着說:“男人錢在哪,心在哪,以後我的錢都歸你管。” 我信了。 下午拍外景時,我餓到手抖,用親密卡點了杯冰拿鐵和一個麪包。 付款成功不到一分鐘,卡被停用。 下一秒,班級羣炸了。 齊肅發了條語音,聲音委屈:【剛給她一點花錢權限,她就原形畢露。工資卡給她,我不得被榨乾?】 他兄弟起鬨:【試出一個物質女,值了。】 我看着那袋沒拆的外賣,笑了。 四年裏,他房租我墊,面試西裝我買,連他媽生日金手鍊,都是刷我的花唄。 既然他說我是物質女。 那我就讓全校看看,他這個名副其實的軟飯男,究竟吃了誰四年的飯。
全小區靠收門禁費致富?我一招讓他們房子腰斬
我花四千塊租了個老破小,可拿趟外賣還得給守門大媽交四塊“開門費”。 第一次,我以爲是物業規矩,給了。 第二次,半夜下班被攔門要十塊辛苦費,我也忍了。 可第三次,我高燒等藥救命,大媽卻死死堵住外賣員:“進出八塊,少一毛都不行!” 我在業主羣質問:“憑甚麼回自己家還要交錢!” 大媽還沒作聲,那幫靠收租爲生的老住戶倒先跳出來反咬。 “尊老懂不懂?孫大媽七十了,半夜給你開門收幾塊錢管理費怎麼了?” “嫌貴
逼我當保姆?我送你全家互咬
婆婆癱瘓的第二天,月薪一萬四的老公要裸辭回家做24孝子。 “老婆,以後房貸車貸就全靠你了,你受累點。” 我苦惱着自己月薪四千根本撐不起這個家, 那句“我辭職回去吧”已經到了嘴邊。 卻聽到他在半掩的樓梯間裏打電話。 “放心,她那四千的工資就頂我一個零頭。” “我拿斷供一逼,她保準會辭職,乖乖回去給我媽當免費保姆。” 我僵在原地,原來我滿心的苦惱,全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我收起所有的焦慮,沒有拆穿。 只
80年全家喫絕戶?我失蹤的丈夫
丈夫周硯北剛失蹤半年,孃家人和好閨蜜就迫不及待地聯手將我“喫絕戶”。 我媽爲了彩禮扣下糧本,我弟砸了周硯北留下的收音機。 連我最好的閨蜜許秋梅,也把她弟弟塞給我:“姐,建一不嫌你嫁過人。” 我被逼到死角,差點認了命。 直到試紅嫁衣那天,我忽然看見了自己死去的畫面。 大雪天,周硯北滿身是血地站在公社門口。 他穿着不屬於這年代的怪異黑外套,手腕戴着現代醫院的塑料腕帶。 看着正要按改嫁手印的我,他像瘋了一樣衝上來,死死掐斷了我的脖子。 “林梔,我拼了命跨越時空回來,你就是這麼等我的?” 刺骨的窒息感讓我猛地驚醒。 面前的許秋梅,正笑着說出和畫面裏一字不差的臺詞: “姐,紅衣都試了,就別再想周硯北了。” 我盯着她僞善的臉,一把奪過那件紅衣,直接扔向了滾燙的竈膛。 在她的尖叫聲中,我冷冷開口:“他不回來,我死也是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