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癌症需要救命,婆婆卻說治療費要AA
確診腦瘤那天,婆婆要求手術費AA制,小姑子冷嘲熱諷,丈夫選擇沉默。 “我家出25萬,你自己出25萬,很公平。” 五年來我的工資全部上交,如今救命時卻要AA。 我笑着答應了這個荒唐要求,轉身賣掉了父母給的婚前房產。 手術成功後,我直接甩出離婚協議。 當我拿着72萬工資流水將他們告上法庭時, 婆婆尖叫:“你竟敢告我?” 前夫也跪求複合: “我媽得了胃癌,需要30萬手術費。我們復婚好嗎?” 我卻冷冷地看着他:“還記得你們當初怎麼對我的嗎?” “這才只是開始。”
那條淹死我的河,後來帶走了媽媽
我沉入河底後,媽媽終於笑了。 就在剛纔,我透過晃動的水面,清清楚楚地看見媽媽想要跳下來救我, 卻被奶奶一把拉住。 “丫頭片子!命硬!淹死了是報應!” 我看着媽媽,她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和掙扎,可她的腳卻像釘在了地上。 那一刻,我心裏的冰冷超過了河水。 我停止撲騰,任由自己下沉。 原來,奶奶說的沒錯,我真的是不被期待、可以被放棄的那個。
升職加薪後被冷落,我選擇做自己,全家卻瘋了
我工資漲了一千五,沒想到卻只換來丈夫和兒子頭也不抬的“嗯”和“哦”。 我每日像個保姆,操持着他們的一切, 卻被丈夫在牌友面前輕蔑地稱爲“瞎忙”、“掙三瓜兩棗”。 我在這個家越發沒有存在感,越來越得不到尊重。 於是,我開始了只做自己的飯,只洗自己的衣。 面對他們的指責,我冷靜地拿出計算器,提出按市場價收取家務費。 他們以爲我瘋了,等着我屈服。 我卻轉身將所有精力投入工作。 直到在公司年會上,我身披榮光走上領獎臺。 丈夫看我的眼神,終於變得複雜起來。
我曾愛他入骨,而今雲淡風輕
我曾是夏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掏空家底助陸沉舟白手起家。 直到親眼看見,他將我們婚房的產權證填上了女網紅的名字。 那晚我連人帶車衝進跨江大橋的暴雨中。 從此再無夏初。 五年後他已是首富,帶着新婚妻子走進我開在深巷的私房菜館。 我係着圍裙,將菜單輕放在那位陸太太面前:“要嚐嚐招牌菜嗎?” 陸沉舟卻當衆抓住我手腕,紅着眼跪下: “初初,這五年我生不如死......”
我死後,前男友跪在靈堂辦告別演唱會
從合作伙伴變成死敵,圈內人都替我和江澈兩個人感到惋惜。 五年裏,我們互相排擠、打壓。 他將我從雲端拽入泥土,我讓他聲名掃地。 直到我遠走異國治療,他捧紅了新人林薇薇。 他爲新歡舉辦慶功宴,我結束復健療程回國。 直播畫面裏,他親手將獎盃遞給他的星光少女, 而那首名爲星光的獲獎曲,是我的巔峯之作。 我卻把那場慶功宴攪了個天翻地覆。 他爲給新歡出氣,當場將我僅存的手稿撕碎。 “看在你曾是我搭檔的份上,我賠你一百首更好的!” 可我爲自己準備的告別很安靜,只需要一架鋼琴,和那首的《星光》。 我微笑着輕聲道: “賠甚麼我說了算,我要你,賠我臨死前最後一場演唱會。”
結婚紀念日當天,我發現老公的祕密
結婚紀念日那天,我從丈夫外套裏摸出T家鑽石耳釘,卻聽見他對我閨蜜說: “她那種黃臉婆,只配戴三千塊的項鍊。” 我笑着把六萬塊的耳釘戴到自己耳朵上,在監控鏡頭前朝他們舉杯: 感謝你們親手教會我,怎麼用公司法務把渣男送進監獄。 當警笛在樓下響起時,他跪着求我放過肚裏的孩子, 我卻晃着遺傳病報告輕笑:“恭喜啊,你周家絕後了。”
婆婆讓我的陪嫁法拉利,當小姑子的專屬校車
我媽送我的陪嫁法拉利,成了小姑子的專屬校車。 我還沒來得及反對,婆婆王秀蓮就笑眯眯地拿着油卡和保養單遞給我, “語冰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子昂妹妹剛上貴族學校,這接送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老公周子昂在一旁打着圓場, “就當幫我個忙,小小年紀小,咱們多照顧點。” 我沒吵也沒鬧, 只是第二天,就把那輛紅色的法拉利開進了二手車行。
好心告知WiFi密碼後,我成了全樓的網管
樓上王姨每天偷偷蹭我家後來更是明目張膽: “蘇晴!你是不是把網給斷了?” “我家寶兒正上課呢,老師點名沒答上,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她唾沫橫飛,滿臉的理直氣壯。 我看着這個月流量賬單上多出來的1000塊錢超額費, 以及我電腦上因爲網絡卡頓而加載失敗的項目文件,心中一片冰冷。 我反手登錄路由器後臺,敲下幾行代碼。 王姨和她那羣蹭網朋友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敢偷方案?我反手送十年牢飯
李姐悄悄告訴我,我熬夜做的方案得到了領導重視。 可當我興沖沖想去領導辦公室時,部門主管劉姐卻冷着臉攔住我: “你一個實習生湊甚麼熱鬧?去準備會議室。” 她懷裏抱着的,分明是我熬了無數通宵完成的方案,署名卻變成了她。 我衝回工位,發現所有源文件不翼而飛。 劉姐俯身在我耳邊低語: “這個功勞我佔了,是給你臉。不然,你連實習期都過不了。” 看着她得意的背影,我默默點開公司技術羣的聊天框。 劉姐,你以爲刪了文件就贏定了?
老公在我爸的葬禮上,偷走我媽給我的半顆肝
爸爸的保險金到賬那天,老公開口要五十萬, “眠眠,我發小周凱,他媽急需做心臟搭橋手術,就差五十萬。” “能不能先借給他救急?” 我愣住了,“陳嶼,這是我爸用命換來的,也是我用來換肝的救命錢!” “下週我就要手術了,如果我錯過這次手術,後果你是知道的!” 陳嶼怒斥我冷血,說我見死不救。 “你的手術費借出去後,雖然差一些,” “但我們可以再想辦法,貸款、找親戚借......但人家那邊等不了了!” 我放下銀行卡,拿起手機:“你等我一下。” “你去哪?” “給我媽打個電話。”我頭也不回, “我問問她,我的半顆肝,夠不夠分給外人。” 但沒想到,下一刻,我就收到短信被轉出五十萬的信息。 而收款人,竟然是陳嶼的大學同學,他口中“獨自在大城市打拼、很不容易的妹妹”。
婆婆罵我女兒沒家教,我直接斷了全家的生活費
十年婚姻,我活成了婆家的“隱形提款機”。 每月準時支付複式樓物業費、保姆工資、高檔生鮮配送, 甚至大伯家的奢侈品、小叔家的債務,都成了我的負擔。 直到女兒不小心蹭髒了侄子三千塊的球鞋, “你看她!”侄子指着鞋子上那一點點油漬,聲嘶力竭地喊道, “這可是我排隊好幾個小時才搶到的!絕版!絕版你懂嗎!” 婆婆也當衆罵女兒“沒家教”, “沒家教的丫頭片子!知不知道這雙鞋有多金貴?” “林晚!你到底是怎麼教孩子的?還不趕緊賠錢!” 我笑了,轉身翻開了記賬十年的電子賬本, 上面我給這個家大大小小的支出共計一百二十萬。 既然他們想算賬,那就好好算算吧!
重生結婚紀念日當天,我直播渣男出軌引爆全網
結婚紀念日當天,我發現正在陪客戶的老公,出軌了他的學妹, 倆人在我們的臥室極盡纏綿,我強忍噁心衝出門卻被車撞飛。 死後,我看着小三上位,享受我所擁有的一切, 老公不僅不傷心,還對她百般嬌寵。 怨氣沖天的我再睜眼,竟回到紀念日清晨。 這次我安靜化好妝,直接打開攝像頭開啓直播, “直播抓姦,家人們禮物刷一波?”
惡鄰誣我推老人,我曝她爲拆遷款餓親媽
好心扶起暈眩的鄰居老太王桂芬,轉身竟成全網唾棄的“推人惡女”。 一段十秒剪輯視頻,讓我身敗名裂。 丈夫冷眼相對,鄰居羣起攻訐,陌生電話辱罵不絕。 直到我放出監控,畫面里老人正哭着說女兒餓了她三天, “我活不下去了......” 最後一幕,是老人對着鏡頭立遺囑, “拆遷款全捐,一分不給虐孽女!” 警察帶走鄰居時,我看向丈夫說, “你的晉升保住了,但你的妻子沒了。”
結婚五週年,我在慈善宴上怒撕渣夫
結婚五週年,我滿心歡喜拍下一枚古董胸針,卻被丈夫巧言勸去捐贈。 卻在抖音看到它別在曾經的學妹胸前,配文“謝謝哥哥”, 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傻。 深入調查後,我發現丈夫竟用我們夫妻共同財產, 以慈善之名供養了她三年,就連她家人的歐洲旅行都是我們買單。 我心灰意冷,暗中蒐集證據,爲離婚做謀劃。 律師也保證會讓我勝訴。 我笑了:“我要的可不是勝訴這麼簡單!”
斷供之後,家人們悔不當初
我是家裏最不起眼的女兒,從小被灌輸“哥哥們是頂樑柱”。 在我積勞成疾住院後,家人只關心我這個月的錢甚麼時候到賬。 我心死,決定“斷供”並拉黑所有人。 當他們發現金主消失、房貸車貸沒有人還,生活陷入困境時,才意識到我的價值。 與此同時,我早年的一項不起眼的投資獲得鉅額回報,身份曝光。 哥哥們和父母終於意識到現實帶來的落差, 他們開始懺悔,並跪求我回家。
說我的貓抓瞎她女兒眼睛?可它當時在醫院做體檢啊
博主暖心媽媽林婉婉在網上哭訴,說我家惡貓抓瞎了她三歲女兒的眼睛。 可那時候我正帶着我的貓在體檢。 全網都在人肉我的住址和電話。 她的粉絲們揚言要讓我“社會性死亡”。 我家門口被砸滿雞蛋,淘寶店湧入上萬條辱罵,父母單位也被扒出。 就在暴徒們高舉“殺貓償命”的牌子要我交出貓咪時, 我平靜地打開手機錄像, “你福利院的‘女兒’手術已成功兩個月,新傷口從哪拍的?”
老公轉走三十萬後,我讓他人財兩空
老公顧陽把我網店賺的三十萬,一分不剩轉給了他妹,連個屁都沒跟我放。 這不是第一次了。 但這次,我沒哭,也沒鬧。 我只跟他說:“我媽想我了,我回孃家住幾天。” 然後提着早就收拾好的包就出了門。 顧陽躺在沙發上玩手機,頭都沒抬,只從鼻子裏“嗯”了一聲,滿是敷衍。 他以爲我過幾天就會像往常一樣,灰溜溜地自己滾回來。 但他不知道,我們那個一起經營的、月入十萬的寵物用品網店,我已經改了所有密碼。 顧陽更不知道,他當初爲了買那輛寶馬,僞造我的簽名去辦的貸款,證據還在我手裏。 第五天,他被催車貸的電話打爆了。 第十天,他被幾百個客戶追着罵騙子。 他總算意識到,我這次回孃家, 不是短暫的告別,而是徹底清算的開始。
重生我讓母親別離婚,等父親死後拿十億
我重生在了我媽籤離婚協議的現場。 上一世,她因我爸挪用巨資補貼吸血鬼家人而心死淨身出戶, 三日後我爸猝死,十億保險金被堂姐一家吞佔,我們母女結局悽慘。 看着我媽顫抖的筆尖,我衝上去撕碎協議,在全家震驚中對我媽說: “別離!等他死了,那十億保險和一半家產,憑甚麼便宜那幫蛀蟲?” “這潑天的富貴,我們親自接!”
我在鄉村開免費餐廳卻被網暴了
我以爲做好事總會有好報,直到我的公益餐廳被千萬網紅盯上。 他污衊我用過期食品毒害老人孩子。 一夜之間,我從愛心志願者變成全網唾棄的黑心商人。 他煽動鄉親告我,承諾每人能分到鉅額賠償。 看着鄰居在起訴書上按下手印,我心如刀割。 就在他們以爲我會坐以待斃的時候, 我卻默默撥通了兩個電話,架起了直播手機。 既然他們要玩,我就陪他們玩個大的!
囂張鄰居違建高樓,我卻選擇用最窩囊的方式反擊
鄰居張大金要在我家旁邊蓋一棟20米高的違章樓, 我媽去找他協商,被罵了回來, 我爸氣得中風更加嚴重,說要告他。 我卻選擇了最窩囊的方式,不吵不鬧, 甚至在他把白酒潑在我幾十萬的測量儀器上時,我都只是默默擦乾淨。 別人都以爲我慫了,他們都不知道, 我的沉默,不是在忍受,而是在尋找證據。
前夫軟飯硬喫,我把他送給大佬做成“私人定製”
老公陸哲不僅喫軟飯,還嫌我家的碗不夠大, 婚後不久,他就榜上了千億財閥的獨生女,還將離婚協議拍在我臉上, “你家的破公司,我現在看不上眼了!” 我笑着成全他們,然後轉身撥通了一個電話: “秦總,您之前看上的那件藏品,現在可以出售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慵懶而危險的聲音, “處理好,我喜歡......乾淨的藏品。”
媽媽把我的房子賣了給弟弟後,全家悔瘋了
我媽賣了我攢錢八年買的房,給我弟結婚用。 電話裏她說得理所當然:“你一個女孩子要甚麼房子?” 可她不知道,那是我在上海安身立命的根。 我手腳冰涼地站在地鐵口,聽着她規劃那380萬, 怎麼“剛剛好”分給我弟買房、彩禮、買車、辦酒席。 八年血汗,在他們嘴裏變成輕飄飄一句“當姐姐的該幫”。 我掛了電話後,轉身拉黑所有家人。
爲買婚房逼我籤協議後,前夫一家跪求我回頭
結婚二十週年那天,丈夫抓着我的手逼我籤放棄房產聲明, 女兒在一旁冷笑:“媽,你一個炸油條的懂甚麼叫婚前財產嗎?” “這房子是給我買的婚房,以後是要寫我男朋友名字的,寫你的名字算怎麼回事?” 筆尖戳破紙張時,也戳穿了我二十年婚姻的騙局。 我緩緩放下筆,在全家錯愕的目光中,拉過裝滿現金的行李箱: “從現在開始,我們離婚!” “這二百四十萬,今後就是我的婚前財產。現在,我要用它買只寫我名字的房子。”
我媽頭七託夢後,所有親人都因她而死
我重生回到了媽媽頭七的凌晨,上一世她在夢裏哀求我給她做可樂雞翅。 我哭着做好送到她墳上,歸來時車禍身亡。 這一世,我鎖死房門沖掉鑰匙,發誓絕不再碰那道索命菜。 小姨卻瘋狂砸門,罵我不孝,說媽媽也託夢給她了。 我報警趕走了她,以爲終於安全。 沒想到第二天,警察卻通知我小姨死了, 她自作主張做好雞翅送去墳前,突發腦溢血。 我渾身冰冷地意識到:媽媽的詛咒轉移了。 而這時,身邊的男友繫着圍裙,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海鮮疙瘩湯,笑着對我說:“醒啦?我醒來就特別想做這個,你媽媽生前最愛吃了......” 我看着那碗湯,血液瞬間凝固。
優秀員工內定上司小姨子?我反手一個全員郵件
部門投票選優秀員工,我拿了15票, 新來的周總監,他那個連打印機都不會用的小姨子只拿了1票。 沒想到,小姨子卻光榮當選,拿走了三千塊獎金。 爲了堵住悠悠衆口,總監在羣裏公然@我,說我犯了“重大失誤”,取消資格。 我看着屏幕上我爲公司拼下的八位數訂單記錄,直接氣笑了。 行,你說我失誤? 那咱們走着瞧!
借我房子給小叔子結婚?我反手賣房,全家傻眼
接到婆婆電話時,我正在開會。 她命令我把自己的房子讓給小叔子當婚房,丈夫也幫腔, “一家人分那麼清幹嘛?” 我笑了,那是我的婚前財產,他們卻想強佔。 老公也站在他媽那邊,罵我自私。 行,既然你們不仁,別怪我不義。 我轉身做了個讓他們全家炸鍋的決定, 直接衝進房產中介,把房子掛牌出售。
老公和女兒將穿越的我逼回現實世界後,他們悔瘋了
在廚房給女兒做她最愛的糖醋小排時,我突然接到老師的電話。 “熙熙媽媽,你開家長會的時候把包落在教室了。” 我握着鍋鏟一愣。 我今天根本沒有出門。 同時,女兒發來了微信消息。 “媽媽,我今天和同學出去聚餐就不回家喫飯了。” 老公的消息也緊隨其後。 “老婆,晚上有應酬就別等我了。” 我心神一顫,立刻意識到了甚麼。 良久,我盯着油煙機反光裏自己越發蒼老的面龐,苦澀一笑。 當初我爲了老公和女兒主動放棄了回到現實世界的機會。 這一次,我不會再傻了 【系統,我想好了,我跟你回去。】
白眼狼侄女推我女兒下樓梯,還想搶保送名額,我讓她牢底坐穿
我供侄女趙倩讀書三年,她卻將我女兒徐瑾推下樓梯, 還想搶走女兒高考保送名額。 我質問她時,她笑得輕鬆, “樓梯沒監控,誰能證明是我推的?” 我沒有發作,默默裝好監控,看她偷筆記、僱兇、造謠。 直到一個月後,她因作弊入獄,哭着求我救她, 我甩出視頻和錄音,“有些錯,是要坐牢的。”
老公帶小三開遊艇派對,我在公司上市那天送他入獄
“我媽高血壓,我帶她去三亞療養一週,手機信號不好,有事微信留言。” 老公顧城一邊把幾件襯衫塞進行李箱,一邊頭也不回地對我說。 我正蹲在地上給他找剃鬚刀,聞言點頭, “知道了,媽的東西都帶齊了嗎?” “齊了。”他答得很快。 我把剃鬚刀遞給他,眼角餘光掃過他行李箱的角落。 不是給婆婆的降壓藥,那東西我前天才買好放在客廳桌上。 是孕婦專用的複合維生素。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我沒有懷孕。 我們備孕兩年,每次失敗,顧城都安慰我說不着急,順其自然。 所以這盒東西,是給誰的?
最後三聲哨響是告別
我和我媽唯一的交流工具,是一枚鐵哨子。 哨子有三聲暗號。 吹一聲,代表“平安”。 我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站在院子門口,吹一聲哨子。 母親在竈臺前做飯,聽見沒聽見我不知道,但她總會回過頭來,對我點點頭。 吹兩聲,代表“回家”。 母親說,三聲哨子這個暗號一輩子都不要用。 但那次,爲了讓她回家,我吹響了三聲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