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拯救大自然,聖母室友在40度高溫天剪了空調線
舍友是個環保標兵。 40度的高溫天,她把空調遙控器鎖進了抽屜。 “反正夏天都要出汗的,你們忍一忍,就當給地球做貢獻了。” 當晚,窗外吹不進一點風,寢室活像一個蒸籠。 我被熱的頭昏腦脹,汗水大把大把的滴落。 我去偷鑰匙,她踩着凳子剪斷了宿舍空調的電源線。 “你沒看到大自然在發燒嗎?你這製造溫室氣體的自私鬼。” 上一世,我就是從這晚開始被全校追着罵。 他們說我嬌生慣養,無法共情大自然,說她有使命感。 最後我心肌缺血性休克,連打120的機會都沒有。 她在鏡頭前痛哭,說都是我喫多了工業垃圾食品,身體才這麼差。 再睜眼,我回到開學第一天。 她正把空調遙控器塞進抽屜,眼眶紅紅地問我:“姜寧,稍微熱一點真的死不了,對嗎?” 我拿起手機和病歷,直接去了輔導員辦公室。 “老師,我申請換單人寢。” 誰愛當苦行僧誰當,我只心疼我的命。
40度高溫天,苦行僧舍友剪了空調電源線
舍友是個環保標兵。 40度的高溫天,他把男寢的空調遙控器鎖進了抽屜。 “反正夏天都是要出汗的,男人能忍則忍,就當給地球做貢獻了。” 當晚,窗外吹不進一點風,寢室充斥着悶熱和汗臭。 我熱得頭昏腦脹,汗水順着脊背大把大把地往下淌。 我拿起子去撬鎖,他踩着椅子剪斷了宿舍空調的電源線。 “你沒看到大自然在發燒嗎?你這個製造溫室氣體的自私鬼!” 上一世,我就是從這晚開始被全校追着罵。 他們說我一個大男人嬌生慣養,無法共情大自然,說他有使命感。 最後我心肌缺血性休克,連打120的機會都沒有。 他在鏡頭前痛哭,說都是我平時喫多了外賣,身體才這麼差。 再睜眼,我回到開學第一天。 他正把空調遙控器塞進抽屜,一副悲憫模樣問我:“姜城,稍微熱一點真的死不了,對嗎?” 我拿起手機和病歷,直接去了輔導員辦公室。 “老師,我申請換單人寢。” 誰愛當苦行僧誰當,老子只心疼自己的命。
重生回到高考後和全班一起挑戰穿越無人區
大漠深處,距離最近的水源還有三天路程。 班花爲了拍出頭髮飄逸的視頻,要男生把水貢獻出來,給她洗頭洗臉。 男生們像被下了降頭,不僅交出水,還誇她出水芙蓉。 上一世,我死死護住最後兩瓶水,警告他們大漠脫水會死人。 結果被他們按在沙子裏暴打。 最後我重傷脫水而亡。 重活一世,直接擰開自己手裏的兩瓶農夫山泉,全澆在班花的頭上。 “洗!不僅要洗頭,還得洗腳!班花的美貌就是我們最大的動力!” 在全隊讚許的目光中,我舔了舔乾燥的嘴脣。 盡情地洗吧。 反正在我特製的駱駝水袋裏,還有整整五升救命水。 接下來72小時的奪命狂沙,我看你們的眼淚,能不能解渴。
軍訓搞無水拉練,重生後我不勸了,你們渴死吧
軍訓拉練前夕,助班說要搞全校唯一的無水拉練,逼全班倒掉水壺裏的水。 全班都誇他有血性、是個純爺們。 我偷偷藏了兩瓶礦泉水。 等拉練過半、烈日當頭、全班脫水,我纔拿出來。 同學們罵我孬種、自私、破壞集體榮譽。 可他們分水的時候,獨獨漏了我。 我休克在半山腰,助班帶着隊伍剛好等到了救援。 再睜眼,我回到他逼大家倒水那天。 這一次,我笑了笑: “助班說得對,我提議大家把水壺砸了,斷絕退路。” 從此以後,你們當硬漢,你們光榮。 跟我都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