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把我當狗訓,彈幕卻說這是愛
因爲沒搶到限定款包包,警察女友許婧將我銬在審訊室,用強光燈照了我一夜。 就在這時,彈幕突然出現: 【姐姐只是心情不好撒撒氣,好可愛啊!這也是一種情趣吧!】 【如果男主現在服軟,哄哄姐姐,說下次一定幫她搶到,姐姐肯定就放他了。】 原來許婧只是在跟我玩情趣嗎? 我鼓起勇氣,對着監控探頭喊:“對不起寶寶,你別生氣了,下次我一定給你搶到!” 對上的,卻是她透過對講機傳來的冰冷聲音。 “襲警,妨礙公務,還學會頂嘴了?把他給我關到禁閉室去,讓他好好反省!” 說完,沒等我說話,許婧直接掐斷了通訊。 聽着鐵門上鎖的聲音,我突然就覺得挺累的。 這場不對等的關係,該結束了。
我老公,親手綠了自己
結婚紀念日,丈夫送了我一份親子鑑定。 鑑定結果顯示,養了五年的兒子不是他的。 他哭着告訴我真相,說我是被逼的,是被我的初戀強迫的。 只不過因爲我受的刺激太大,忘記了這一切罷了。 他沉默着抱住我,溫柔地告訴我沒關係,他會像從前一樣愛我,愛這個孩子。 丈夫賣了車和房,用所有的積蓄幫我家公司渡過難關,甚至把那個“強迫”我的初戀送進了監獄。 直到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宴上,我帶着兒子出現。 當着所有賓客的面,我平靜的提出了離婚。 丈夫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都說了當初的事我不計較,都這麼多年了你就因爲這個要跟我離婚?” 我冷冷地看着他,開口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是,就因爲孩子不是你的,我要跟你離婚。”
押送高考試卷被卡,撕我通行證一時爽撕後悔斷腸!
距高考開考僅剩四十分鐘,全區唯一一輛備用試卷押運車被死死攔在路口。 市容巡查員毫不猶豫地拔走了我的車鑰匙: “誰讓你在這兒停車的?罰款兩千,扣車十五天。” 我急得滿頭大汗,亮出市局特批的紅色通行證解釋前方考點試卷受損,十萬火急。 他卻一把奪過通行證撕得粉碎,嗤笑出聲: “辦個假證就想逃違停?你們這些黑車司機我見多了。” “別說你送試卷,你今天就是送玉皇大帝,沒交罰款這車也得給我進停車場!” 幾十個考場的學生正焦急等待,我咬破嘴脣,當場給他轉了兩千塊私賬求他放行。 他收了錢,卻慢條斯理地拿出鎖車器卡住了輪胎。 “態度太差,涉嫌襲擊工作人員,先在馬路牙子上蹲兩小時反省吧。”
大一軍訓時學姐罵我勾引總教官讓我退學,可我壓根就不是大學生啊
全校大一新生都在烈日下站軍姿,只有我一個人坐在總教官的專屬遮陽棚裏喝冰可樂。 一個穿迷彩服的學姐終於忍不住了,直接衝進棚子裏掀翻了我的桌子,怒斥我作風敗壞。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霸佔總教官的位置?我已經拍下視頻發到校園網了,像你這種靠身體換特權的賤人,就該直接開除退學!” 一羣新生被她煽動,圍在外面聲討我,要把我扭送教務處。 我覺得莫名其妙。 “你有病吧?我根本不是這個學校的大學生,我在這等我哥的。” 她冷笑一聲,揚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編,接着編!你這種不要臉的我見多了,來人把她按住!我今天非要讓你長長教訓!”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冰水,無奈地掏出手機打給這棚子的主人。 “哥,有人打我,還說我不要臉,你這總教官怎麼當的?”
大一軍訓,學長罵我勾引總教官要我退學,可我是要高考的高中生啊
全校大一新生都在烈日下站軍姿,只有我一個人坐在總教官的專屬遮陽棚裏喝冰可樂。 一個穿迷彩服的學長終於忍不住了,直接衝進棚子裏掀翻了我的桌子,怒斥我作風敗壞。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霸佔總教官的位置?我已經拍下視頻發到校園網了,像你這種靠身體換特權的人渣,就該直接開除退學!” 一羣新生被他煽動,圍在外面聲討我,要把我扭送教務處。 我覺得莫名其妙。 “你有病吧?我根本不是這個學校的大學生,我在這等我姐的。” 他冷笑一聲,揚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編,接着編!你這種不要臉的我見多了,來人把他按住!我今天非要讓你長長教訓!”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冰水,無奈地掏出手機打給這棚子的主人。 “姐,有人打我,還說我不要臉,你這總教官怎麼當的?”
重生後我不再阻攔全班絕食鬧軍訓後,全班卻悔瘋了
上一世,我拼命勸阻班長不要爲了出風頭,煽動全班在軍訓基地絕食對抗總教官。 絕食計劃失敗後,班長錯失了保研加分,她帶着全班將我孤立,最終在我的水杯裏投下了強酸。 再睜眼,回到她站在宿舍桌子上慷慨激昂的那一刻。 “只要我們今晚集體罷訓,基地就必須低頭,誰敢退縮就是叛徒!” 我平靜地看着底下熱血沸騰的同學,這一次我沒有大聲反駁。 我只做了一件事:拿出手機,將他煽動鬧事的言論原封不動發到了年級羣,並@了所有輔導員。 既然想當英雄,我就送你個大舞臺。
軍訓時竹馬造謠我勾引教官,我反手承認後他卻跪地求饒
大學軍訓檢閱儀式上,青梅竹馬突然奪過喇叭冷笑了一聲。 “別裝純了,你包裏那盒用掉一半的避孕套,是給哪個教官准備的?” 全場新生死寂,我剛想罵他血口噴人。 眼前卻閃過幾行彈幕。 【別自證!他買通了輔導員,會在你牀鋪搜出全套開房記錄!】 【上一世你拼命解釋,卻被全網造謠,逼得抑鬱跳樓。】 【快承認!把事情鬧大,因爲那盒東西根本是他昨晚跟女教官偷情落下的!】 我深吸一口氣,迎着所有人鄙夷的目光,笑了。 “是啊,確實是用了一半。”
重回五歲,我反殺了高速路上企圖迷暈姐姐的人販子大媽
姐姐跳下立交橋的那天,懷裏緊緊抱着一個毛絨玩具。 她到死都在怪自己,不該喝下那個好心大媽遞來的半瓶礦泉水。 上一世國慶出遊遇堵車,父母去前車找喫的,一個慈眉善目的大媽敲開車窗,遞給留守車內的姐姐一瓶水。 誰知水裏摻了重度迷藥,五歲的我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把剛滿月的弟弟抱走。 姐姐醒後瘋了三年,最終尋了短見。 再睜眼,回到父母正要下車離去的瞬間。 不遠處,那個大媽正端着水杯朝我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