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捧假孕石體後,我嫁瘸子掌權
我是千年一遇“孕石體”,可以懷上庇佑家族萬代的玉胎。 在陸家求子宴的前一晚,陸衍突然來尋我。 我喝下他親手喂的花蜜,在昏沉中與他纏綿整夜...... 直到我摸着小腹找上門,卻聽見牆後傳來刺骨的嘲笑聲: “她真信了那晚的是陸衍?不過是個流浪漢穿了他的衣服!” “等她發現懷的不是玉胎,有她哭的!” 陸衍的聲音淬着毒:“擋小麥路的人,都不該有好下場。” 一陣鬨笑刺得我耳膜生疼。 回家後,爹孃把一紙婚書狠狠砸在我臉上:“族長說你這身子髒了,只配嫁瘸腿老貨當填房。” 我彎腰撿起婚書,輕輕一笑: “好,我籤。”
我媽給我郵來一個包裹
死後第七年,我媽給我郵來一個包裹,到付,39塊。 裏面是臺巴掌大的小風扇,裝兩節五號電池就能轉。 附了張字條: “現在有風了,總該回家了吧?” 她可能忘了,七年前我蜷在蒸籠一樣的出租閣樓裏, 高燒41度,給她發消息: “媽,能借我三百嗎?房東說裝個二手空調就行。” 她隔天才回: “你弟夏令營要交錢,家裏緊。” “心靜自然涼,你念過書,這都不懂?” “別跟你弟比,他身體弱,吹不了風扇。” 我拖着身子去便利店蹭冷氣,暈倒在貨架旁。 店主要叫救護車,我掙扎着醒來說不用。 手機最後百分之三的電,我打給她, 她直接拉黑了我。 卻忘了我看得見她的朋友圈—— 那天她剛給我弟的臥室裝了新款中央空調, 連他養的那缸熱帶魚,都專門配了恆溫器。 她更不知道, 我其實根本沒熬過那個夏天。
我收到我爸發來的300塊孝心獎
五年前,我剛入職臨終關懷師,第一次跟家裏提需要買的專業護理教材,我爸當場摔了筷子: “伺候死人的活兒還需要看書?裝甚麼文化人。” “隔壁的小子當保安都能寄錢回家,你倒好,還得倒貼錢。” “說到底,你就是不如你弟有出息。” 後來,我爲救突發心梗的獨居老人,墊付了300塊急救費,卻沒有人還我。 湊不夠車費,無奈之下,我找我爸借時。 他直接把我微信拉黑,在家族羣裏髮長文: “以後別跟我提這個女兒,整天跟死人打交道,晦氣!” “我沒本事教出賺大錢的孩子,但我也丟不起這個人。” 但對剛上大學的弟弟,他不僅全款買了電腦手機,還專門請了家教。 連弟弟的遊戲賬號都充了上萬塊。 最終,弟弟靠作弊拿了獎學金這天。 他纔想起加回我微信,轉來300塊: “不就是300塊嗎?至於跟家裏鬧脾氣鬧五年?” 可他不知道。 早在五年前的暴雨夜,我爲趕去照顧彌留的老人,連人帶車摔下懸崖,屍骨至今沒找全。
老公和實習生把我媽綁在病房上
我媽心臟支架手術當晚,老公把我媽接走,說有特效藥吃了就能痊癒。 可第二天一早病牀上擺着的卻是我媽的死亡證明。 我闖進監控室,看到的卻是昨晚沈懷川和他的小實習生把我媽綁在病房上看着他們兩人纏綿。 “沈老師,阿姨的心跳跟你要我的速度一樣快。” “親愛的,你說是阿姨先堅持不住,還是你先敗下陣來?” 看着兩人不知廉恥的畫面,我轉頭傳到網上。 視頻爆火,卻沒有一條評論是向我這邊倒的。 只因爲在京城一手遮天的沈懷川說的一句: “她嫉妒薇薇,用的ai,誰有歧義就是跟我作對,跟整個沈家作對!” 當晚,男主把我送進了鬥獸場。 “你是選擇澄清薇薇,還是被99頭餓狼撕咬?” 我緊攥雙拳,撥通了六年前存下的電話: “師哥,你說誰敢動我就讓誰永遠消失,這話還算數嗎?”
祭壇血祭第365天后他悔瘋了
穿到古代後,我成了將軍府的“血祭”容器。 我每天被按在刑架上放血,腕間的傷口從未癒合。 一年來,我只剩一口氣吊着。 直到那日被拖去祭壇備祭,聽見廊下兩個侍衛的低語。 “她還真信自己穿越了?” “不過是厲懷川爲了救葉沫沫,又只有她是熊貓血才讓我們演這齣戲。” “她也真是慘,醫生說只有白清月的血放幹葉沫沫的病才能好!” 我手中的鎖鏈哐當砸地,血珠順着指尖滴落。 當晚,“奉旨祈福”的厲懷川踏入祭壇,身後跟着面色紅潤的葉沫沫。 我盯着那張和老公一模一樣的臉,低聲嘶吼:“厲懷川!你怎麼敢拿我的命換她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