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的糖果
我是當紅樂隊的主唱,但在一次重大匯演前我竟然失了聲。 看着大家焦急地在臺上打轉,五音不全的後臺新人居然自告奮勇的提出接替我上臺。 經紀人半信半疑,但新人自信接過話筒,在和樂隊的配合下完美完成了演出。 大家都當他是天才,而辛苦排練的我則是成了差點毀掉演出的兇手。 只有我知道,天才從來就不是一蹴而就的。 既然他是樂隊的天才,那我便將主唱這個炙手可熱的位置拱手相讓。 很快他就知道,成爲天才需要甚麼代價。
捕風清影
我是十里八鄉聞名的出馬仙,平日行善,積德無數。 但我新收的徒弟,明明連基礎的功法都不會,卻稱自己開了天眼,能看透因果業障。 每次我需要請仙才能得到的結果,都被徒弟輕飄飄的用天眼看透,搶先一步宣告結果。 大家紛紛將他看作天神下凡,轉頭對我厭惡不已,認爲我不過只是會裝腔作勢的神棍。 很快徒弟就靠着自己的人氣開了直播間開始斂財,我慌忙制止,因爲收取錢財是我們這行的大忌。 但他的粉絲卻認爲我在打壓他們的天神,在衆人的謾罵聲中我被人從天台推下。 興許平日行善積德,我又回到了徒弟開眼的那一天。
琉璃青蓮
“我在這裏聲明,我不再行醫,醫館的一切交由我的助手全權負責。” 此話一出,全網沸騰,他們紛紛拍手叫好。 上一世,我靠着家傳醫術治病救人,結果助手僅看了一眼便精確地說出了病患的症狀和治療方案。 一來二去很快我就變成大家口中的庸醫。 之前醫治過的病患家屬還懷疑我趁看病的機會大肆斂財,將我曝光,在一個深夜我被極端患者拿刀捅傷。 重新睜開眼,我又回到了助手洋洋得意地展示他獨到的醫術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看開了,既然技不如人,那我便將醫館拱手相讓。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會求我讓我不要走。
貓頭鷹的陰影
女兒接到了一項祕密的拆彈任務,特意叮囑我們不要聲張。 哪知道女婿在看完女兒留下的信之後,卻主動將女兒出任務的消息發到百人大羣。 一向疼愛女兒的老公在看完信後立刻將女兒的任務地點發到網上。 連我那將女兒這個寶貝外孫女當掌上明珠的爸媽,在看過信的內容後,更是聯繫了各路媒體將任務地點圍得水泄不通。 我拼命阻止他們,說這會將整個行動曝光,他們卻說我多管閒事。 炸彈被提前引爆,整棟大樓裏死傷慘重。 我大聲質問他們爲甚麼要這麼做,卻被他們打暈送給了炸彈犯,他們獰笑着將我綁上炸彈將我炸成碎片。 再次睜眼,我居然回到了女兒出任務的那一天。 這一世,我不能讓女兒死在他們手裏,還要弄清信的內容!
陳霞黎鎮明
女兒接到了一項祕密的拆彈任務,特意叮囑我們不要聲張。 哪知道女婿在看完女兒留下的信之後,卻主動將女兒出任務的消息發到百人大羣。 一向疼愛女兒的老公在看完信後立刻將女兒的任務地點發到網上。 連我那將女兒這個寶貝外孫女當掌上明珠的爸媽,在看過信的內容後,更是聯繫了各路媒體將任務地點圍得水泄不通。 我拼命阻止他們,說這會將整個行動曝光,他們卻說我多管閒事。 炸彈被提前引爆,整棟大樓裏死傷慘重。 我大聲質問他們爲甚麼要這麼做,卻被他們打暈送給了炸彈犯,他們獰笑着將我綁上炸彈將我炸成碎片。 再次睜眼,我居然回到了女兒出任務的那一天。 這一世,我不能讓女兒死在他們手裏,還要弄清信的內容!
慧眼鑑心
上一世,我是名盛一時的鑑寶師,從業至今已經鑑定了不下五千件國家級寶物。 憑藉過人的觀察力和深厚的知識儲備,沒有一件贗品能逃過我的眼睛。 但我那個剛入行的助手,卻能僅憑一雙火眼金睛,就能準確地說出文物真假。 很快他便成了赫赫有名的金牌鑑寶師,而我卻成爲了固執己見,嫉賢妒能的老頑固。 在一次鑑定中,我發現了文物那拙劣的的仿造痕跡,但助手卻說它是真的。 我極力爭辯,卻被別有用心之人推下樓梯,當場身亡。 再醒來時,我又回到了助手開眼的那一天。
弗洛伊德的祝福
“從今天起,我再也不從事精神分析師,工作室全權交給助手負責。” 我話音剛落,全網紛紛拍手叫好。 上一世,我是兢兢業業的精神分析師,治好了衆多飽受心理疾病折磨的患者。 結果剛來工作室沒兩天的助手卻宣佈自己開了輪迴眼,只需一瞥就可得知癥結所在。 衆人紛紛驚歎於他的神通廣大,轉頭對我繁瑣的治療流程心存不滿。 更是有人認爲我不過是借精神分析之名大肆斂財,在網上將我曝光,很快我就在下班的路上被人拿刀捅傷。 鮮血矇蔽了我的雙眼,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居然回到了助手宣佈自己開眼的那一天。
我毀了弟弟的婚禮,弟弟卻拍手叫好
我去店裏提車,正巧碰上來看婚車的弟弟和弟媳。 弟媳看着我那全球限量的跑車兩眼放光,不僅要求把這輛車給他們當婚車,還要將車過戶到她名下。 “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你甚麼時候想開這臺車了我給你開就是了。”弟媳厚顏無恥地說到。 我人傻了,我出錢買車,過戶到她名下,以後我開還要經過她同意,哪有這樣玩的啊。 “拿了八十八萬的彩禮和市中心的全款房還不夠嗎?”我咬着牙反問。 誰知弟媳挺起了肚子,驕傲地宣佈她已經懷上了弟弟的孩子的消息。 “我可是懷了你們家的孩子,以前那點哪夠啊!” 我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弟弟,“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哥,你就依着她吧,畢竟她都懷了我的孩子了。”
秦裕文顧念念
我去店裏提車,正巧碰上來看婚車的弟弟和弟媳。 弟媳看着我那全球限量的跑車兩眼放光,不僅要求把這輛車給他們當婚車,還要將車過戶到她名下。 “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你甚麼時候想開這臺車了我給你開就是了。”弟媳厚顏無恥地說到。 我人傻了,我出錢買車,過戶到她名下,以後我開還要經過她同意,哪有這樣玩的啊。 “拿了八十八萬的彩禮和市中心的全款房還不夠嗎?”我咬着牙反問。 誰知弟媳挺起了肚子,驕傲地宣佈她已經懷上了弟弟的孩子的消息。 “我可是懷了你們家的孩子,以前那點哪夠啊!” 我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弟弟,“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哥,你就依着她吧,畢竟她都懷了我的孩子了。”
紫羅蘭色調
入職乾姐姐公司這天,乾姐姐特意跑過來和我慶祝我。 誰知主管對我破口大罵,說我是隻會喫軟飯的小白臉。 我找姐姐訴苦,結果主管帶着手下將我堵在走廊。 主管將我踹倒在地,任由手下將我的入職材料扔進垃圾桶。 “臉蛋不錯嘛,要是刮花了,是不是就不會勾引總裁了?”那位手下笑着用裁紙刀在我的臉上劃出了一道傷口。 主管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冷冷地開口: “像你這樣不要臉的實習生我見一個開一個!” 姐姐聞訊趕來,看着我的臉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我冷眼看着主管,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誰開除誰。
顧北辰顧璃
入職乾姐姐公司這天,乾姐姐特意跑過來和我慶祝我。 誰知主管對我破口大罵,說我是隻會喫軟飯的小白臉。 我找姐姐訴苦,結果主管帶着手下將我堵在走廊。 主管將我踹倒在地,任由手下將我的入職材料扔進垃圾桶。 “臉蛋不錯嘛,要是刮花了,是不是就不會勾引總裁了?”那位手下笑着用裁紙刀在我的臉上劃出了一道傷口。 主管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冷冷地開口: “像你這樣不要臉的實習生我見一個開一個!” 姐姐聞訊趕來,看着我的臉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我冷眼看着主管,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誰開除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