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我每天報二十三次平安,怎麼不報了你們倒瘋了
我有嚴重的報平安病,每天要報二十三次平安。 最離譜的一次,進手術室前,我還在家族羣裏發: “麻藥已到賬,等會兒誰找你們借錢都別信,不是我醒了。” 全家笑了十八年。 他們不知道,六歲那年,媽媽把我忘在跨省車站整整三天。 從那以後,我身上就被附了一個報平安鬼。 每次上車、下車、換一個地方,她都會哭着催我: “快告訴他們。” “不然,他們又要找不到我們了。” 爸媽嫌我煩了十八年。 可爸爸心梗、哥哥車禍、妹妹醉倒街頭,都是我從一條條報平安消息裏發現的。 妹妹訂婚那天,她把我十八年的聊天記錄投上大屏,做成了“姐姐發瘋實錄”。 她哭着說,我的關心讓她窒息。 媽媽氣得當衆解散家庭羣,帶頭拉黑了我。 哥哥猶豫了幾秒,最後也按下刪除。 “沒人知道你在哪兒,你不也活得好好的?” 保安把我拖出婚宴時,全家沒有一個人回頭。 當晚,網約車突然偏離導航。 我連續十次撥打緊急聯繫人。 爸媽掛了十次。 “別理她,她就是想讓我們哄她。” “六歲那次在車站待了三天都回來了,她能出甚麼事?” 三天後,我死在城郊。 再睜眼,我的靈魂回到了十八年前的車站。 廢棄的電話亭裏,六歲的我餓得發抖,手裏攥着一枚過期的電...
網戀奔現被做成一號盲盒,我摘下口罩全場傻眼
爲了哄校花開心,網戀男友把他七個女朋友做成了盲盒。 他騙我們來奔現,再讓兄弟抽籤。 “誰抽中誰,就負責去門口接人!” 怕校花錯過這場好戲,他還特意開了直播。 而我,是置頂一號盲盒. 盒上貼着我兩百斤時的照片。 【重量級甜妹,聲音好聽,真人慎拆。】 沒人肯要。 周子昂的兄弟笑着把盲盒推來推去,最後出價一塊錢,賭我連門都不敢進。 他當衆播放了我告白時的語音。 “謝謝你看過我的照片,還願意喜歡我。” “開學見面,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這段只說給他聽過的話,被調成循環。 成了全場開盲盒的背景音。 林晚星頂着那張轟動新生羣的校花照,在直播間發來消息: 【等她來了,讓她站在我的照片旁邊。】 【我要她親口承認,你爲甚麼選我,不選她。】 周子昂立即將校花照投上大屏。 “放心,她不敢來。” “她要真有臉出現,我就讓她對着這張照片認輸。” 我盯着屏幕上的臉。 這張照片,我比林晚星熟悉得多。 畢竟原片還在我的手機裏。 六點整,他把一號盲盒踢進垃圾桶。 “別等了。” “這種豬頭只敢躲着網戀,哪有膽子來奔現?” 滿場鬨笑中,他捧起校花照,踩住了我兩百斤時的臉。 門外,另外六個女孩已經站到了我的...
護姐魔丸借宿侯夫人身體後,她每天醒來都多一筆孽債
侯夫人不能生,便逼姐姐替她承寵。 姐姐生下兒子,她抱走孩子成了侯府主母,轉頭卻污衊姐姐勾引侯爺。 姐姐被打斷腿,扔進柴房等死那晚。 我已經死了三年。 我活着時就是出了名的混世魔丸。 七歲燒過逼死丫鬟的牙婆窩,十歲砸過貪官的轎子,死後又把奈何橋堵了三天。 姐姐總說我生來缺根怕事的筋。 她不知道,我唯一怕的,就是她受了欺負還不肯告訴我。 那晚,姐姐握着我送的長命鎖,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這一聲,直接把我從地府叫到了閻王面前。 我抱住閻王的腿不肯撒手。 “她踩着我姐姐的命兒女雙全,我不服。” 閻王被我纏得沒辦法,翻開生死簿看了一眼。 “侯夫人從小患有離魂症,每晚子時魂魄離體,雞鳴纔會歸竅。” “中間空出來的三個時辰,可以借給你。” 下一瞬,我在一張拔步牀上睜開眼。 嬤嬤隔着牀帳低聲稟報: “夫人,那個賤婢還剩一口氣。” “要不要趁侯爺回來之前,把她埋了?” 我沒有回答。 銅鏡裏映出的,正是侯夫人的臉。 而桌上,放着她的私印、賬本和侯府所有庫房的鑰匙。 嘻嘻,侯夫人。 你的福報來啦。
第七次被取消心理治療後,我終於學會了正常
沈硯第七次取消我的心理治療後,我終於學會了正常。 他把醫生開的藥扔進垃圾桶。 “喫這些只會越喫越瘋。” 我笑着把剛含進嘴裏的藥摳出來。 “好,那以後不吃了。” 婆婆從我懷裏搶走女兒。 “天天胡思亂想,孩子早晚也得被你帶瘋。” 我主動把奶瓶遞給她。 “嗯,念念跟着您更安全。” 媽媽當着滿屋親戚罵我不知足。 “有房有車,婆婆幫你帶孩子,老公還養着你,有甚麼可抑鬱的?” 我低頭向所有人道歉。 “對不起,確實我想要的太多了。” 沈硯把我的診斷書墊在搖晃的桌腳下,我也沒有再撿。 他抱住女兒,皺眉看我。 “媽也是擔心念念。” “你先把自己管好,別總拿生病當藉口和她爭孩子。” 以前我會哭着求他陪我複診。 這一次,我只說了一個字。 “好。” 從那以後,女兒半夜哭,我不再叫醒沈硯。 婆婆當着親戚的面說我沒有母性,我也不解釋。 就連我媽勸我別吃藥,說會影響沈家下一胎,我都笑着答應。 女兒百日宴那天,婆婆得意地告訴所有人: “甚麼產後抑鬱,就是閒出來的。你看,這不是治好了嗎?” 沈硯摟着我,笑着問: “現在想開了?” 我點點頭。 “想開了。” 那晚,我給女兒洗完澡,裝好奶粉,又把未來一年的保...
第三張戲票燒盡後,我嫁給了救我的人
我死在北城最冷的那個冬夜。 霍沉舟被人追殺,子彈穿過我的胸口時,他抱着我,手抖得連我的名字都叫不完整。 我怕他瘋,臨死前塞給他三張戲票。 “霍沉舟,每年今日去聽一場戲。” “聽滿三年,我就會回來。” 第一年,他一個人坐在梨園最前排,從開場坐到散場。 第二年,他把整個戲班請進家裏,只因爲我生前最愛《鎖麟囊》。 第三年,北城人人都以爲他還會去。 可那天,霍沉舟沒來。 我飄過半座城,在家裏找到了他。 他正替一個姑娘披上狐裘。 姑娘是仇家的女兒,嬌生慣養,哭起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指着牆上我的照片。 “爲了我不去聽戲,她活不了怎麼辦?” 霍沉舟看了許久,親手把相框扣了下去。 “那都是騙人的假話,人死了怎麼會復活?” “不過怕我尋死而已。” 我愣了好久。 然後纔想起,我確實沒告訴過他,我們烏氏一族,肉體不朽,魂可再續。 前提是,有真愛之人的執念做引。 若無,便會真的魂飛魄散。 不過三年,我以爲我們的感情沒那麼難忘。
死在我婚禮上的閨蜜,原來愛了我丈夫七年
我這輩子最大的靠山,是我的閨蜜。 十二歲那年,我被繼兄推進水庫。 是路過的林晚跳下水,把我從淤泥裏拖了出來。 父親再婚後,我在家裏喫不上一頓熱飯,是她每天把自己的午餐分我一半。 我被繼母趕出家門,是她抱着被子,將我領回家。 她說: “念念,別怕。” “只要我在,就不會讓你一個人掉下去。” 後來我和顧沉結婚。 婚禮上吊燈突然墜落,林晚撲過去推開顧沉,自己卻被砸得血肉模糊。 臨死前,她看向我和顧沉,哭着說: “下輩子,早點選我。” 我以爲她只是放心不下我這顛沛的一生。 因爲愧疚,顧沉和我離了婚,我也在她墓前守了整整三年。 再睜眼,我回到了十二歲落水那天。 我欣喜若狂,正要招手。 水面之上,卻忽然傳來年少顧沉的聲音。 他死死抱着想要跳下來的林晚。 “別再救她了。” “上一世你救她、養她、陪她走出泥潭,最後只能看着我娶她。” “我們明明相愛了七年,你卻因爲愧疚,連一個名分都不敢要。” “這一次沒有她,你就不用看着我和她結婚,也不用把愛藏到死。” 我沉在水裏,終於明白了林晚臨死前那句話。 原來她救過我那麼多次。 也揹着我,愛了我的丈夫那麼多年。 水已經沒過我的鼻尖。 林晚還是掙開...
閨蜜嫌我女兒是晦氣胎,搶走金光男孩後悔了
我有嚴重的討好型人格,別人要一百我給一萬。 小時候表姐搶走我的糖,還故意說: “有本事全給我。” 我當真了。 當天,她因爲喫完五斤水果糖,被送去洗胃。 大學時,同班同學偷穿我的裙子,陰陽怪氣地說: “你這麼大方,衣櫃都送我唄。” 我趕忙把我們寢室的所有衣櫃一起搬去了她牀前。 櫃門打開時,她男朋友狼狽掉了出來。 從那以後,熟人說話都很謹慎。 只有閨蜜覺得我是真傻。 我們同一天懷孕,還做了同一場胎夢。 金光閃閃的小男孩抱着我叫媽媽。 黑線纏身的小女孩則蹲在閨蜜腳邊,拼命想捆住他。 閨蜜套走男孩的特徵,又偷了我的頭髮。 再入夢時,兩個孩子已經換了位置。 第二天,她發來僅我可見的朋友圈。 【金光福氣全歸我,黑線晦氣都歸她。】 我反覆讀了三遍。 既然她說“全歸她”,那就不能留一根。 夢裏,我認真幫黑線女孩解開了最後一條纏住男孩腳腕的線。 女孩急了。 “媽媽,這根不能解!” 我不解。 “可她說,黑線全部歸我們。” 線斷的一瞬間,男孩身上的金光猛地暴漲。 黑線女孩默默捂住臉。 “他可不是甚麼福氣人設啊!”
驗身後老實人說願意接盤,可我不要他了
婚禮開始前,老公青梅端來一盆水,讓我把新娘妝洗乾淨。 她說沈家娶媳婦有規矩。 女人進門前要“淨身”,不能把外面的髒東西帶進婚房。 化妝師愣住了。 林妙卻直接拔掉我的頭紗,把白毛巾扔進水裏。 “臉長成這樣,誰知道以前靠它勾過多少男人?” 我看向老公沈硯,他一字不發。 只因我大學時是校花,老公是出了名的老實人。 所以他們都認定,我是找老實人接盤。 爲了嫁給沈硯,我拼命證明自己。 她說漂亮女人身邊沒有真朋友,我刪掉所有異性聯繫方式。 她說婚紗露肩不莊重,我退掉喜歡了半年的款式,換成長袖高領。 她不准我請大學同學,不准我獨自度蜜月,連婚後的工資卡都要交給沈硯保管。 我全答應了。 我以爲只要我退得足夠遠,沈硯總會相信我不是玩夠了,才找他接盤。 可洗完臉後,林妙又讓兩個伴娘拉上簾子,要我脫掉婚紗。 “身上有沒有男人留下的東西,總得看清楚吧?” 我第一次推開她的手。 她卻從包裏抽出一份檢查報告,當着雙方親友念出一句: “有過多次親密經歷。” 滿堂目光瞬間落在我身上。 那份報告不是我的。 可沈硯接過去看了很久,他說: “婚禮推遲兩個小時。” “你再去檢查一次,結果沒問題,我照樣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