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劫償盡,春寒葬我
被悍匪綁架勒索的第四十八個小時,劫匪將刀架在顧廷安的脖子上。 “脫!一件不留地拍完這組照片,我就放了你老公!” 爲了換他活命,我顫抖着雙手,一件件扯下身上的衣物。 最後一件脫下時,我徹底力竭,重重地倒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無數閃光燈亮起,下一秒,天台上卻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整蠱遊戲圓滿結束!” “沒想到顧太太爲了活命這麼下賤!” 顧廷安隨手推開那把刀,將蒙面的女劫匪扯入懷中,寵溺地摘下她的頭套: “爲了哄你開心,我連這種無聊的遊戲都陪你玩了。” “看她現在這副醜態,你總該原諒我了吧?” 隨後,他目光掃向我。 “行了,把衣服穿上,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丟不丟人。” 可是顧廷安,我真的要死了。 腦海裏的系統音清晰可聞: “宿主,【以命替劫】指令執行成功,當前生命體徵已歸零。” “靈魂脫離倒計時:十、九、八......”
舊棠晚開,不念前塵
顧晚凝是全市最好的心理諮詢師,預約能排到三個月後。 但我從來沒掛過她的號。 她說,你是我愛的人,有甚麼心事回家跟我說就行。 可我說失眠,她說少看手機。 我說喫不下東西,她說那就少喫。 我說我好像病了,她說你又多想了。 直到今天拿到確診報告。 重度抑鬱。 我帶着報告去了她的診所,想讓她認真看看我。 卻在門外聽到她朋友的調侃。 “這都幾年了?你給遊野又是租公寓,又是二十四小時陪護。” “我看初堯最近連飯都喫不下了,真不管了?” 顧晚凝那清冷的聲音響起。 “他就是想逼婚,裝給我看的,都快三十歲了還跟小孩子似的矯情。” 接着,她語氣突然軟下來。 “遊野不一樣,他原生家庭不好,內心脆弱敏感,我不陪着他會死的,初堯怎麼能跟他比?” 我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報告。 字還是那些字。 但好像突然沒意義了。 我把它揉成一團,拿出手機回了我媽的消息。 “媽,那個跟徐家千金的聯姻,我同意了。”
藥苦不及情半分
顧嶼洲是全市最好的心理諮詢師,預約能排到三個月後。 但我從來沒掛過他的號。 他說,你是我愛的人,有甚麼心事回家跟我說就行。 可我說失眠,他說少看手機。 我說喫不下東西,他說那就少喫。 我說我好像病了,他說你又多想了。 直到今天拿到確診報告,重度抑鬱。 我帶着報告去了他的診所,想讓他認真看看我。 卻在門外聽到他兄弟的調侃。 “這都幾年了?你給悠悠又是租公寓,又是二十四小時陪護。” “我看初蔓最近連飯都喫不下了,真不管了?” 顧嶼洲那清冷的聲音響起。 “她就是想逼婚,裝給我看的,都快三十歲了還跟小姑娘似的矯情。” 接着,他語氣突然軟下來。 “悠悠不一樣,她原生家庭不好,內心脆弱敏感,我不陪着她會死的,初蔓怎麼能跟她比?” 我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報告。 字還是那些字,但好像突然沒意義了。 我把它揉成一團,拿出手機回了我媽的消息。 “媽,那個跟徐家公子的聯姻,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