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教具選擇在水中長眠後,嚴師媽媽的悔意方纔洶湧
我是班主任媽媽用來教育同學的活教具。 當能夠監督精神有沒有集中的智能腦環發佈,我媽自告奮勇地把我拉出來做試驗品。 從此,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沒了隱私。 我走神時腦環會亮藍燈,沉思時則是亮紅燈。 而機器還會每天掃描我的動作和麪部表情。 而我媽,則會在每天最後一節班會課,把我的數據公之於衆! “喬念,今天數學課,你低頭了五次,是在幹甚麼?” “今天你的藍燈亮了47次,你到底在想甚麼!” 她還會用這個數據倒查監控,抓出了不少沒認真聽講的同學。 可他們對我這個告密鬼報復觸發的警告,我媽卻從來不看一眼。 “你要是認真學習,頭頂不亮燈,我能來查你?說白了都是你讀書不認真!” 我已經數不清這是我媽多少次第多少次當衆譴責。 我突然覺得很累很累,因此沒有告訴她。 我頭上亮着的紅燈,是我在沉思,在哪個地方死比較好。 最後,我選擇了學校後山的湖裏。 當湖水淹沒我頭頂的那一刻,這該死的燈終於熄滅了,真好。
丈夫和我坦白出軌後,我帶着狀元女兒繼承家產
丈夫顧明成在外面有個女人,還有個和我女兒同歲的私生子。 甚至爲了方便,顧明成將那個孩子放在我的班裏讓我照顧。 “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不過只是多費一點心而已,他是我兒子,不是外人!” 因爲我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老師,名存實亡的婚姻讓我除了一個顧夫人的虛名外,一無所有。 但我並沒有自怨自艾,因爲我聽到了顧家老爺子和律師敲定的遺囑: 「顧家家產,只給有能力的人,無法延續家族輝煌的,都是廢物。」 又想起在班上大肆宣揚有家世還努力就是傻子,自己就要混喫等死一輩子的私生子。 和寵着、縱容他的顧明成與小三,我突然樂了。 我這個高中老師別的不行,教書育人卻不在話下。 顧家家產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通天票,既然你們不要,那我和女兒就收下了。
男友故意干擾我複習?我有干擾加分系統
男友顧言又一次在我刷真題的時候發來消息。 “你就知道學習,根本不在乎我。” “陪我聊會兒天怎麼了?考那麼好有甚麼用。” 所有人都說我這個戀愛腦沒救了,爲了談戀愛成績一路下滑,從年級第一到墊底。 但只有我知道,我綁定了【干擾加分系統】。 只要顧言在我考前故意找茬吵架,影響我的心態,每干擾我一次,高考總分直接加1分。 從高三前開始,顧言就像我的上分工具人。 我複習到關鍵處,他鬧脾氣。 我刷套卷,他冷暴力。 我調整作息,他非要拉着我吵到半夜。 他每干擾一次,我腦海裏就響起清脆提示 【檢測到惡意干擾,高考積分+1】 直到高考前一晚,顧言爲了不讓我的成績超過他的小青梅,給我打了99個電話假裝求複合。 我看着系統加分值直接爆表,忍不住笑出了聲。
花童被換成閨蜜的布偶後,我選擇祝他們百年好合
和閨蜜紀妍還有未婚夫周硯白出門試婚紗的時候,路上遇到一個街頭挑戰 “一千塊還是替你實現一個願望?” 紀妍紅了眼,看向了周硯白:“其實我的心願是能拍一張婚紗照,因爲我這輩子都不會結婚了” 周硯白只愣了一秒就說:“那我的願望是實現她的願望” 那個團隊嗅到了熱度,來不及問我,就帶着他們進入婚紗店。 選婚紗,試婚紗,試妝,拍照,一氣呵成。 我站在角落,看着曾幻想了無數次的情節在他們身上上演。 周硯白偷偷拉了拉我:“這麼多人,不答應的話紀妍下不來臺” “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成片出來,紀妍和周硯白笑的像一對準新人。
離開家後我得到了屬於自己的滿分
文學教授的爸媽堅信文學敏感度要從小抓起。 於是給我和雙胞胎姐姐顧妍定下學習要求。 只有把爸媽給的文稿做出合格的鑑賞,才能根據評分來劃分生活費。 爲了喫飽,我逼迫自己每天認認真真寫下千字起步的文學鑑賞。 可每次交上去時,爸爸媽媽總會失望的在上面打上0分:“顧靈,你的文字功底太薄弱了” 顧妍的作品提交上去時,爸媽總會喜笑顏開:“妍妍在文字上的天賦真的難得,不愧是我們的女兒” 於是姐姐一天生活費一千,而我一天生活費只有十塊。 我餓到兩眼冒金星,懇求爸爸媽媽給我多一點生活費。 爸媽卻震怒:“同樣都是靠實力拿生活費,如果都像你一樣作弊,那對你姐姐公平嗎!” 直到大學開學前,爸媽再次要求我們做出文學鑑賞的時候。 我苦讀了三天三夜寫下了萬字鑑賞。 爸媽只看了一眼就皺起眉:“寫的牛頭不對馬嘴” 而顧妍的稿子他們認真看了五分鐘:“顧妍才真正理解了這篇文章含義。” 可我前一天明明偷聽到,顧妍的稿子只是隨意在網上抄了一篇。 原來,鑑賞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寫的。 既然這樣,無用的親情,我不再維護了。
愛意越不過阿爾卑斯雪山
三年前穿書者季雨雙奪舍了我的身體,聲稱要攻略下男友顧延州。 可無論季雨雙用甚麼手段,顧延州都不曾爲她回頭過一次。 甚至在劇情的安排下,一男一女共處一室即將捅破窗戶紙時,顧延州毫不猶豫地給了自己一刀。 就連我爸媽和哥哥,也對這個冒牌貨眼不是眼,連家門都不願意讓她進。 季雨雙慘笑着說她輸了,任務失敗後她就會被抹殺。 直到我回來後,顧延州拖着奄奄一息的身體對我笑着說他還乾淨。 我以爲這輩子就是他了。 直到婚禮前三天,我在覈對婚禮項目的時候,發現所有的物品都被改了。 百合換成了玫瑰,臺詞也和準備好的不一樣。 我去後臺想要和顧延州覈對,卻在後臺看見他把一個陌生女人按在牆上親吻:“離開了三年,對我的懲罰還不夠嗎?” “你走的每一天,我看她都有你的影子” 女人嬌笑:“那你都要和她結婚了,我算甚麼?” 顧延州壓抑着聲音:“婚禮只會是你的” 我這才注意到,婚禮策劃師那一欄名字寫的是季雨雙。 原來她沒有任務失敗,顧延州真的無法自拔地上了她。 手裏的屬於顧延州的鑽戒將手心磕的生疼。 既然握不住,那我就不要了。